數日後,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出現在密林深處。
這一大一小的兩人,自然是離開迷惘城,一路深入迷失森林的石天與黎幻天兩人。
停下腳步,石天一張臉陰沉無比。
這幾天以來他刻意走偏僻的路段,但依舊遇到了眾多同他一般隱藏而行的強者。
有些強者散發出的氣息讓他感到很危險,很顯然這些都是神闕境的強者,甚至有可能是傳說中的神闕境後期的頂級存在。
如此多的強者聚集,很顯然“迷失的記憶”這處傳說中的仙家之地並不只是謠傳而已。
石天帶著黎幻天離開寺廟後,在迷惘城詢問了一番,得到了一個驚天的消息。
這也是石天帶著黎幻天第一時間趕來這裡的原因。
關於“迷失的記憶”石天了解的並不多。
只是在迷惘城聽到了一些相關的信息。
每三千年,迷失森林深處的封印之地,會神奇般的出現大量的空間裂縫。
這些空間裂縫就是進入“迷失的記憶”的入口。
誰也不知道這些裂縫是如何出現的。
只是傳聞中進入到裂縫活著出來的人,有的境界得到了突破,有的甚至獲得了逆天的神器,從此君臨世界。
至於為何裂縫內被稱為“迷失的記憶”這是先輩們流傳下來的。
關於仙家寶地之說也是如此。
因為時間緊迫,石天了解的並不多。
只是簡單地考慮了一番,石天就決定進入其中。
這種寶地雖然危險,但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寶地。對於自己這樣的殘軀來說很可能是一次新生。
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少年身上,石天的眼神複雜起來。
這個少年在他的計劃中只是一個迫於無奈的後手。
這個後手是在自己壽元幾乎乾枯的不利因素下才決定的。
眼下如果能在“迷失的記憶”中得到突破境界的神物或是得到逆天神藥都可以讓自己重獲生機。
如此的話少年的存在就顯得沒什麽意義,畢竟少年的成長過程緩慢,所需的資源也是無比的龐大。而且能不能為自己復仇也是兩說的事情。
當然,這只是理想化的假設。
萬一自己死在“迷失的記憶”內,少年的存在就是一絲希望。
是將少年帶入“迷失的記憶”內還是放手讓其自己修行,或者直接擊殺,又或者自己放棄重生的希望在僅有的時間內不顧一切的培養這孩子。隻為這孩子有那麽一絲成長起來,而後為自己報仇。
一時間石天難以做出決策。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在於。
如果現階段放少年離去,沒有自己的盡心培養,少年成長起來的可能微乎及微,這樣做的意義不大。
每一個選擇都不是100%的絕對,只是那麽一絲希望。
自願放棄重生的希望,誰會甘心呢?
哪怕希望再渺茫,可能危險程度是九死一生。
石天也想盡可能的去搏一搏。
既然心中拿定了注意,接下去就是如何處理身邊的少年了。
打量了少年片刻後,石天抬起的手掌在接近黎幻天的途中收了回來。
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心裡暗自想著:“帶上他也許會多一絲希望吧!哪怕沒找到逆天的神藥,獲得一些資源的話也可以讓小家夥更快的成長起來,雖然風險加大,但這也許是唯一的捷徑,誰讓自己難以放下心中的仇恨。現在就殺了少年的話,
似乎不是明智之舉。” 休息了片刻,石天帶上黎幻天繼續趕路。
越是深入,遇到的修士就越多。
當幾天后,兩人到達封印之地一裡外時。
眼前的場景讓石天的眉頭緊鎖了起來。
數萬裡的封印之地,是成片成片的營地。
人數之多已經遠遠超出了石天的預算。
眼前的遠遠一裡地,相差不遠的距離就是一處駐扎地,而且還是較為稀少的。越是深入營地越是密集。
可以想象千裡范圍的封印之地聚集了多麽龐大的修行,簡直是無法去想象。
每一處營地上空都漂浮著代表勢力或者家族的旗幟,就如同即將爆發大戰一般,警示著外來修士,不要輕易接近。
越是靠近封印之地,營地的范圍就越大,僅是上空漂浮的旗幟浮現出的符號就讓一般修士臉色大變遠遠的避讓。
看到眼前的景象,石天的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與這些家族或者組織相比,他顯得太過單薄,根本沒有爭奪寶物的可能。
這一刻,石天心裡竟然生出了退意。
要不是心中的那一絲求生的渴望難以放下,他早轉身離去了。
經歷了無數的風雨,石天早已不是剛入社會的愣頭青了。
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要說和那些大家族爭奪寶物了,就是和一些小門小派他也沒有爭奪的信心。
何況這裡聚集的家族組織,哪怕是沒有一萬也有數千,即使僥幸遇到寶物也沒命用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石天壓製住心中的恐懼,在外圍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帶著黎幻天在此處休息起來。
在這外圍的大片區域內,像石天這般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的小團隊多不勝數。
這些人都是沒有任何背景的散修,與那些家族相爭,他們肯定也沒這個實力與膽量。放棄這等寶地又不甘心,只能安慰自己進去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有所收獲。
當然這中間也有實力強大的散修,認為自己有插上一腳的實力,心裡的小算盤已經安排得妥妥的。
第一次見到這麽多人的場面黎幻天心裡還是很擔心的。
不同於石天,他並不知道這些人聚集在這裡的目的。但看到不少人望過來的不善眼神,不用想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他也沒有勇氣去問石天接下去做什麽,即使問了有什麽用,自己根本沒有改變的權利。
這些天只是在不停地趕路,石天的態度也很冷淡,沒有給他安排修行內容,黎幻天的心裡反而不踏實起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黎幻天猛人驚醒過來。
幾聲獸吼讓這寂靜的深夜更顯得詭異萬分。
小心地四下瞅了瞅,黎幻天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不遠處閉眼打坐的石天身上。
猶豫了片刻,黎幻天輕咬著下唇緩慢地走上前。
在石天身前停下腳步後,黎幻天小聲的道:“師傅,我去方便一下。”
本來看石天似乎睡著的樣子,黎幻天不打算相告的。但想到石天的變態,不得不屈服在其淫威下。
要是被其發現自己不告而別,後果不堪設想。
“快去快回,不要跑得太遠。”石天的聲音很低沉,不帶任何的感情。
這家夥難道不睡覺的?
“還好”黎幻天在心裡暗自舒了一口氣,緩步朝一旁沒人的地方走去。
來到一處無人的區域,很快流水的聲音響了起來。
黎幻天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愁苦,這種被人握住生死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突然,身體被柔軟的軀體包裹住,緊接著聞到了一股誘惑的清香。
聞到這股香氣,黎幻天眼皮眨了眨,差點就睡過去了。
“不能睡!”黎幻天大吃一驚,輕咬了一下舌尖,整個人猛然驚醒過來,放水的地方差點就吸了回去。
還好控制得及時,也許是因為放水的地方比較靈活吧。他在心裡暗自松了一口氣。
黎幻天知道抱著自己的是一名女子,可是這種地方為何會有一名陌生女子抱住自己呢?而且還是在自己這麽不方便的時候。
“哎呦,遇到這麽可愛的一個小弟弟呀,來讓姐姐來好好的疼疼。”聲音很甜美,就像是天籟之音。緊接著一雙一雙纖細雪白的玉手,在黎幻天身上撫摸起來。
“呵呵……好癢,姐姐能讓我把正是辦完嗎?”黎幻天扭捏著身子,沒好氣的叫著,這女人在他身上亂摸,弄得癢死了,哪還有心情放水。
“居然還在害羞呢?”女子手上的動作越發的劇烈了。
這女人是誠心在折騰我!
黎幻天恨恨地咬咬牙,這個時候只能強行憋回去了。
再看看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麽。
花費了一番功夫將女子在自己身上亂弄的手推開,黎幻天生氣的回轉身來,入眼處不禁一呆。
是她!
黎幻天在心裡暗暗地吃了一驚。
眼前的女子並不陌生,粉紅色的華麗宮裝包裹住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臉上的面紗雖然遮擋住了容顏,但那一雙深邃的大眼睛美得讓人忍不住驚歎。
他記得前不久石天和這女人動過手,心裡頓時一陣發涼。
難道要對我下手?
黎幻天害怕地向後退了幾步,這個時候他多麽希望石天能來這裡找自己,這樣也許能活下來。
“小弟弟,別怕,姐姐可是最疼小孩子了!”抿嘴輕笑著,女子朝黎幻天眨巴了一下眼睛。
黎幻天整個人為之一振。
“逗逗老師……”輕聲說著,黎幻天眼前不在是粉色的華麗宮裝女子,而是最疼他的逗逗老師。
聽到黎幻天輕喚的聲音。
身穿粉色宮裝的女子,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她將一支手托舉在黎幻天面前,輕聲道:“你看這是什麽?”
她手中什麽都沒有。
但是在黎幻天眼中,逗逗老師局仍然拿著水珠在問他。
吃驚之下,黎幻天驚呼道:“水珠?”
“逗逗老師,你手中怎麽有水珠?”黎幻天不可思議的叫著,水珠是她親手交給少女的,這一點他非常地清楚。
“你見過水珠,在哪裡見過?”女子的聲音有些急促。
“不對,你不是逗逗老師!”一邊叫一邊搖著頭。
“你是誰,為什麽要假扮逗逗老師!”輕吼一聲,黎幻天整個人突然清醒過來,眼前那是什麽逗逗老師,而是身穿粉色宮裝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