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靳雲展說到,他坐了起來,上個星期受的傷太嚴重了,剛剛才換完繃帶,上半身露出了那身肌肉,他並不算是個猛男,但他可是一個練過武術的,身體素質也絕不差。
“呃,不好意思”靳雲展驚訝的發現進來的竟然是雲薇,他一愣,隨後想起了上級的安排,未等雲薇坐下,他就將一份公文交給她“MP-50-440號公文,我們需要你去保護一下人”。
雲薇微笑的接過公文,她在床過坐下仔細的查看那份公文,這上面已經蓋上防衛軍憲兵以及瓦特公司的章了,現在只剩下執行人那行留空。
她仔細看了下報酬,上面明明白白的標記了共30萬,她與公司的分別以4:6分成,這是防衛軍憲兵司令部的委托,瓦克可不敢有什麽意議只能提出己方意見以供參考,她確認了一遍這對自己無傷,這對終於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委托不困難吧”靳雲展說到,他打量著雲薇心中滿是遺憾,他從一邊拿起一個畫板遞給了雲薇“注意這個女人,她的實力可謂強大,一個剛出的就足以將我打傷,由其是她的武士刀,那簡直就是妖刀,要不是我之前也遭遇過同樣的刀法,我都該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很強嗎”雲薇問到,她要對這次任務進行評估,而評估需要充足的情報才能進行,所以她聽得很認真。
“異能,鬼魅,我打空了2個彈匣就是打不中她”靳雲展說著“要不是以前對付過,我還真的沒辦法”。
雲薇將這點記錄了下來,她看著靳雲展,試圖套出更多的有用情報,而靳雲展很配合的將可以說出來的,一一告訴給雲薇,他相信老下屬可以搞定這件事情。
“但這絕不是她們全部實力,我與他們打交住少說也有個五六年了,我們面對的是場絞殺消耗,我們擊敗對方一個,對方下一次卷土重來時會更強,而我們被擊敗一次,那可是真的敗了;雲薇,你會完成任務吧?我相信你還會和以前一樣,可以很漂亮的完成任務,拜托了”。
“你不是說你不是連副嗎”?雲薇說到,她注意到靳雲展的話誤,她忘記不了靳雲展的回答。
“不好意思,上個星期騙了你,我的確是你的連副,陳正心少將讓我相信你,他說,下個星期來石龍,讓你請喝酒”靳雲展說到他掏出了一個盒子“上官雲薇中尉,這是你落下的東西”。
雲薇看著那個盒子,她接過了那個盒子打開一看,隻一枚勳章,她垂下了頭,小聲的抽泣到“不需要了,我…我不需要這東西了,遲來的正義…不叫正義,我已經不起當年的小女孩了”。
“拿著,混蛋,連自己都不重視自己榮譽,還有誰會重視你的榮譽;這的確不是什麽正義,只是一個安慰而已,上級對向你造成的傷害而道歉,你以為事情結了?從你去醫院墜胎那一刻,無論是誰都在為你而奔走,這個是我們連以全連只剩我一個人才得到了安慰,而現在你不要?是不是讓兄弟們的努力白費了”?靳雲展說到,他試圖站起來,但這次他用力過猛再次撕裂了腿上的傷口。
“連副,我先走了”雲薇說到,她拿起了委托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嘿,有人會去和你接頭,她是我們的人,值得信任,但她是剛加入第一小隊沒多久實戰經驗不足,需要你帶一下她”靳雲展喊到“照片剛才已經塞入你的口袋裡面了”。
她摸了下口袋,還真的觸碰到了一張照片,
回過頭來,靳雲展已經躺下了,他腿上的傷太嚴複了,不休息個十天半個月,基本上下了地。 凌薇還是一如既往的乖,在霍華德的庇護下,她已經和同學們打成了一片了。
“凌薇,我明天要去執行一次任務”雲薇說到,她看著凌薇那一臉失落的樣子,笑著摸了摸凌薇的頭“沒事的,我很快就回來了”。
半夜,雲薇坐在床上,她的眼睛通紅,那一年是她人生中的夢魘,葬送了她的前途,讓她被迫逃離了自己的故鄉,她忘記不了眾人的非議與白眼。
也是那時候,陳正心將這座別墅借給了她,並為她找到了一份工作,讓她可以平靜的生活下去,聽說而天晚上,陳正心一個人喝倒了三桌人,只為了爭取她那幾千的退役金而已。
床頭邊的照片是她與陳正心以及陳正心的青梅竹馬在海邊的合影,那時三人的臉上笑容明媚;第一張是兩人在軍校的照片,英姿颯爽,拍完這張照片後,陳正心第二天就趕赴戰場了。
她笑著將照片放了下來,陳正心的那一席話讓她記憶猶新:世人只會在意木板被釘了幾次,卻不會在乎釘子又釘了幾塊木板!
來到地下室,或者說是儲備室,她通過鑰匙加指紋、密碼的方式解鎖了大門,當液壓輔以機械打開這道厚20多厘米的防暴門時,這裡,第二道鐵門也就是一道普通的門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她打開儲備室的大門,打開了儲備室的燈,她在那兩排整齊的槍隻面前陷入了沉思,來簡單介紹下雲薇的軍火庫吧。
從門口開始算,在左邊的分別為HK416、AD16、G36、HK417、81-1、79微衝、64衝、G3、FAL,從右邊開始是QBZ191、56C、82式、87式、63式、56半、M4SOPMOD II、RO635;除此之外,牆上的法瑪斯、03式、以及MP5等等,這裡的槍械多到令人怎舌。
這些槍支都被雲薇精心保養的,隨時處於可用於射擊,之所以保留這麽多槍械,這其實是從戰場上回收的,當然,那支82式自動步槍是陳正心的藏品,他不知從什麽地方搞來了這種未定行的武器。
這些列出來的可沒算櫃子裡的短槍,而這一次她要挑選的正是短槍,因為這方便執行保護任務。這要是放在戰爭前,她都不知道要被槍斃多少次了,但問題是戰爭破壞了本該用來維持秩序的基層政府組織,所以大多法院成了一紙空文,下面的人陽奉陰違,想著法子的破壞這法律體系。
終於她在一支衝鋒槍面前停了下來,就她了,她提起了一個公文包將那支衝鋒槍裝入包中,順帶著,她打開了彈藥櫃上相應的位置取出了3個彈匣,但她想了想,又多拿了兩個,畢竟這一次任務彈藥補給有點困難,總不能指望胡德小姐帶一匣子子彈過來的她吧。
至於著裝,雲薇換上了一整套西裝,將自己偽裝成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她並沒有換上配套的高跟鞋,只是換上了一雙黑色平底短靴,畢竟高跟鞋不利於奔跑,到時候如果發生了什麽意外,那可來不及反應了,她戴上金絲眼鏡,扎起了馬尾。
這次要保護的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女資本家胡德,雲薇提著自己的公文包在機場等候,她早已審請了協帶槍支進入機場的權力,這需要不管部認證的正式紅牌PMC才有資格審請這特權。
一個女子在她旁邊坐了下來,正是照片上的那個人,雲薇小聲的說了句“靳隊派你來的嗎”?
“嗯,是的,我姓黃,叫玉瑩,是第一小隊的一員,代號有木,出自於古文‘山有木兮,國有殤’,請多多指教”女子坐到,那爽朗的笑容讓雲薇感到很舒服“不用說了,您就是雲薇小姐,靳隊把您的照片給我看過了,我比您小3歲,所以您可以叫我小瑩”。
“靳隊把我的年齡告訴你了”雲薇無奈的說到“你帶了什麽家夥呢”?
“隻帶了一支微衝”玉瑩說到,她的頭髮扎成了個麻花辯,柔和的臉很白乜沒有化裝,是個典型的江南美人。
“我們要護送的是胡德家族的胡德小姐,這位小姐可不好侍候,當然,她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身後的勢力是大名鼎鼎的溫莎家族”雲薇說到,她聽說過這位胡德小姐的故事,她簡直就是拿到了趙氏孤兒的劇本,僅僅幾年,就通過家族僅存的財富乾翻了大多數的資本,終於成了一個盛名遠揚的大資本家,手下的胡德財團擁有如軍火、房產、銀行、航運、建築、娛樂等眾多方面的業務,甚至於說,瓦克公司不久之後也將成為她的財產。
“等等,那邊的人,手上”玉瑩拍了拍雲薇。
雲薇疑惑的回過頭來,“什麽了嗎,讓我……我的天,黑色五芒星,是巧合嗎”?她驚訝的看見不久處的少女手上露出了個黑色的五芒星,這和靳雲展描述的一摸一樣,但根據靳雲展所言,對方受的傷比他還重,什麽可能這麽快就站起來了。
兩人的神情嚴肅了起來,看來麻煩大了,她們對視了一眼,玉瑩掏出手機,向一個號碼發出了一個“101”,這是約定好的暗號。
那個少女背著一個用黑布包起來的東西,雲薇推測那個應該是武士刀,這讓她吸了口涼氣,自己可沒有什麽合手的家夥啊,而且,這玩意究竟是什麽混入機場的,在那個少女的四周空中一人,有些乘客質問機場保安,這個少女究竟是什麽進來的,對此保安也表示無能為力,上級讓他們不要插手這件事。
一架龐巴迪環球8000開始入場,雲薇讓玉瑩先去登機口等待,自己盯著那個少女,腦海中盤算的該什麽去擊敗這個少女,似乎是察覺到雲薇在注視自己,少女回過頭來給了她一個微笑。
這是玉瑩的笑容好看,雲薇想到,她跟上了玉瑩,但身體一直緊繃著,時刻防范著少女,直到看見了一個金發碧眼的女子之後,她仍然沒有放松警惕。
“你們好,我是惠特利的胡德子爵安妮?薩繆爾·胡德,很高興認識你們,接下來的安全有勞你們了”女子伸出手來。
“您好,我是瓦特?達斯加勒私人防務承包公司職員上官雲薇,我代表公司對您到訪表示由衷的問候”雲薇說到,她握住了胡德的手,對方並沒有認為與她握手是件丟臉的事。
玉瑩接替雲薇留意著身後,好在那少女並沒有跟來,胡德拍了拍她“辛苦了”。
玉清回過身來“不好意思,胡德小姐,剛才我們留意到一個可疑角色”。
“可疑角色,嗯,這是個問題,走吧,我們上車去吧”胡德沉思了一會,她平靜的說到,似乎並不認為這件事很嚴重。當然,這件事有確實不嚴重,在機場管理中心,戴隨祖手中88式的瞄準鏡將那個少女套入刻度線中,他本來想借用有木的LR4,用來應對遠距離目標但可惜凌風咬定就是不借,無奈他隻好用88式出來執行掩護任務了。
戴隨祖用自己的無線電這時匯報情況:“情況一切正常,那個女人沒有行動,完畢”!
“收到,繼續進行掩護任務,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