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雲展靠在牆邊,自顧自的抽著煙,他看著處理西竹源房間內的人,處理完今夜就可以休息了。
“嘿,看這,有個好東西”凌風的聲音傳了過來。
“什麽嗎”靳雲展把煙往牆上一摁,把倚在一邊的步槍背起,一路小跑了過去,定製的牛皮面料榴彈袋輕輕的拍在他腿上,為了協帶這了3枚單發就重達800克的大家夥,他已經放棄協帶手雷之類的投擲武器了。
當他看見那東西時無奈的笑了笑,那是一支上了刺刀的中正式,幾個預備隊員正在這裡登記槍支信息,這只是一次查封行動而已,用不著主力隊員上場,於是他們將自己的後備隊員帶過來實習,他們再過幾年就退休了。而且,他們現在的軍銜至少都有中尉,事實上也不用出來戰鬥了。
“你覺得這群小夥子什麽樣”凌風問到,這四個預備隊員有三個是他第一小隊的,現在他已經在他的兩個的鑒定書上寫下評價了,但照理而言,他還要征得另一個小隊隊長的意見。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不就知道了嗎”?靳雲展拍了下他的肩膀“不容易啊,從建立到現在,我們終於迎來了位韓國人,嘿,金吉,過來介紹一下自己”。
金吉放下了手中的話,他走了過來,當他穿過個客戶時,慘白的月光照了進來,準備離開這窗戶時,他的脖子突然被射穿,血濺在了潔白的牆壁上。
一聲清脆的槍響悠悠而至,三個正式隊員衝了進來,他們快速的將金吉拖到了一塊大理石後面,對金吉展開了急救,機槍手葉忠(死士)將旁邊的一塊木雕放倒,將自己的彈鏈和背包放在木雕上,他臥倒了下來,眼睛注視著敵人可能出現的地方。
“他沒救了,氣管被打穿了,你們有人帶止痛要嗎”?軍醫見習生莫濟懿喊到,隨後他得到了十支嗎啡。
“就這麽多了”第一小隊隊員有殤說到“做好戰鬥準備”。
靳雲展看了下院子,他驚訝的發現帶來一個排警戒的韓國兵,竟然……跑光了,他用手槍打出了一個探頭探腦的黑衣人,一發狙擊彈打中了他腰邊的鬧鍾,他和凌風趕回了大理石後用,這裡旁邊的門口傳來了腳步聲,一個人衝了進來,結果被有殤一槍擊飛,他將金吉的槍甩給莫濟懿“你和張中尉一起去守樓梯”。
最後一個大兵,拉著猶豫中的莫濟懿來到樓梯口“嘿,小夥子,守著這裡,要不然其他人就完蛋了”。
以這一塊大理石為中心,九人在西竹源家的收藏室二樓展開了戰鬥,同時在不遠處待命的戈登也在趕來中,這塊幽靜的地方即將展開一場大戰。
兩支機槍正在壓製著靳雲展等人,一個人向大理石後面扔了一枚手雷,卻不承想被靳雲展反扔了回去,他們的功勢受到了靳雲展的當頭一擊,在丟下幾具屍體之後散去,同時,葉忠也懟掉了對方一個機槍陣地,正將快裝彈鼓裝上槍內。
“無惑,掩護我”靳雲展說到,他把彈匣撥了下來,換上了一個再已壓入三發空包彈的彈匣,然後一一裝上發射具、瞄準具、橡膠緩衝肩托,當這一切完成之後,他從自己的腰間撥出了一發榴彈,小心的將它插在槍口上。
靳雲展在凌風的掩護下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他快速的將槍榴彈發射了出去,他快速的蹲了下來,隨著一聲巨響,那處機槍被他成功打掉,他快速的換掉彈匣,再次投入射擊中去。這一下,兩個機槍陣地就被打掉了。
97霰轟飛了一個試圖偷襲的武裝分子,他們幾個人的情況並沒有好轉,包圍似乎在縮小,金吉的手不再抖動,終於,這位可憐的少尉死於失血過多。
“南棒死了”有殤說到,他的左手已經被擊中了,正堅難的將一發霰彈將入槍管,沒辦法,他們的人,那些青瓦台的兵不堪一擊,現在早已被全殲。而敵人卻像是在源源不斷的湧上來。
“啊”葉忠按著自己的腹部,他被打中了,幾人倚仗的機槍火力停了,火力瞬間弱了佷多,付香芹正想過去接替輕機槍,脖子被打中了,血噴濺到盧少卿臉上,他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倦在了大理石下,身體顫抖著。
“你的預備兵不行呀”靳雲展說到,他和凌風用短點壓著對方十幾個人打,還打得對方抬不起頭,只要一抬出頭來,就立刻被擊斃了。
機槍聲從外面傳了進來,戈登帶著幾個人發瘋似的衝了進來,他們在花園中與對方展開了激烈的槍戰,靳雲展看了一下,有殤、葉忠、付香芹已經負傷,只剩自己、盧少卿、凌風、張一山、莫濟懿還可以戰鬥,等下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他猶豫了一下,突現平靜的說到“所有人帶上彈藥、傷員準備從撤退,無惑打頭陣,虎賁協助,少卿、濟懿你們兩個負責傷員,有殤隨後,我負責斷後,不容許你們反對,快”!
“是長官,剩幾個手雷下來”凌風說著,他接過靳雲展遞過來的軍牌,將幾個手雷留了下來,帶頭從旁邊的門衝了出去,他出去時往外面扔出一枚手雷,等爆炸之後,快速的衝了出去,其他人緊緊的跟著他。
盧少卿扯住了金吉的軍牌,一拉到手,他可沒忘記這位可憐的少尉,他看著靳雲展,似乎不相信他一個人可以處理。
“該上了,讓你們看看什麽才叫槍手”靳雲展說到,他數了數自己的彈藥,也許足夠表演吧,他一笑,將槍榴彈解了下來,將在大理石下,翻出了大理石,手中的81步槍開始向對方傾斜出子彈。
他的叔叔死於一場血案,那是一個窮凶極惡的槍手,手中的突擊步槍讓二十幾位警察殉職,而他的槍法絕不會爛於那個人,抽出彈匣快速將另一個彈匣裝上,他手頭上的槍沒有幾乎沒有停下來過,槍槍咬肉。
他清空了對面那十七個人,四周的寂靜讓他很不舒服,突然,一個人用腳踢在他腰上,他快速的回頭,只見一柄武士刀正向他斬來,他連忙用槍托擋住了武士刀的功擊,手中的突擊步槍轟然開火。
“哢-”終於他打光了彈藥,撥出手槍,他繼續向對方射擊,對方如同鬼魅樣的舉動讓他驚訝,他擊中的總是殘影,他被對方逼到了牆角邊上,手撞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他一看,是那支中正式,上了刺刀的中正式,這讓他大喜過望。
上了刺刀的中正式一格,格住了武士刀,他快速的拉開槍栓,用一發7.92毫米全威力步槍彈狠狠的還擊,這種彈藥用來打獵還是不錯的,他用槍一刺,這兩下和剛才的射擊一樣,都打中對方的殘影。
他揮舞著步槍,時不時的刺出,兩人拉開距離,武士刀和中正式步槍相互向著對方發出恐嚇的寒光,兩個人面對著,冷冷的盯著對方,繞著圈,就是不進功。靳雲展握緊手中的步槍,中正式槍柄上的凹槽讓握槍更加方便,冰冷的刺刀好乎在述說那個風雲激蕩的戰爭年代中的撕殺與呐喊。
襲擊靳雲展的是一個漂亮的少女,但靳雲展絕不敢大意,他知道自己撞上一個所謂的殺手異能:鬼魅之影,他還注意到對方的手背上紋著一個黑色五角星,這標志好眼熟啊,在哪見過呢?
少女動了,她衝過來,閃開了刺刀,她用武士刀對著靳雲展的脖子重重的揮了過去,當靳雲展閃開之後,那沉重的木製茶案被砍成了兩半,她挑釁般的看著靳雲展,說出了一個讓靳雲展炸毛的詞“支那豬”!
“豬你媽,倭寇”!靳雲展火了,他咬緊牙,臉上咬肌緊繃,眼晴死死的盯著那個少女,他恨不得將眼前的少女分屍了,他這輩子都忘記不了曾祖父身上的刀痕與芥子毒氣而糜爛的創傷。
他的刺刀再一次都撞上了少女的武士刀,兩人的刀刃磕在了一起,下一刻靳雲展作出了一個讓少女意想不到的舉功,刺刀改變了方向,反向向少女那邊砍去,盡管她做出了閃避,但鋒利的刺刀尖還是在她脖子上輕輕的劃了下去,靳雲展加大了力氣,刺刀尖劃開了少女的皮膚與衣物,當他收回刺刀的那刻,一道很淺的刀痕留在了少女胸前,他抓住中正式步槍槍托稍後一點的地方,盡力將刺刀送過去。
他剛才差一點就要了少女的命,可惜,中正式太短,這一下,刺刀扎入少女右手,他再一次拉動了槍栓,隨著一聲慘叫,少女接著自己的右手連連後退,她看著怒火中燒,再次拉開槍栓的靳雲展,左手抓起了武士刀再一次衝了上去。
靳雲展抓住槍管,掄圓了槍托,直接用沉甸的槍托砸向了少女的腰,這一下直接將少女擊飛,但少女扔出的一柄短刀也刺中靳雲展的大腿,他心中展開對少女的所有女性祖宗熱情的問候。
鞍雲展撥出了短刀,他將脖子上的圍巾解了下來,綁在自己的大腿上,再次衝了上去,武士刀和軍刺相撞,這一次,軍刺被飛了出去,武士刀向靳雲展揮來,靳雲展用步槍來擋住,他一推,兩人拉開了距離,他也順勢後退了幾步,再一次拉起槍栓向鬼魅般衝來的少女打出了剩下的3發子彈,未了,他撿起被砍飛的刺刀,再一次衝了上去。
來吧,大膽的來吧,我靳雲展不怕!大不了玉石俱焚而已。
武士刀砍中靳雲展的左手,刺刀刺空,靳雲展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吸了一口涼氣,但還是咬著牙巍巍站起,腰挺著筆直,死死的盯著少女,牙齒咬著咯咯作響,良久,他發出了嘶聲力歇的咆哮:“在我完成任務之前,無論是誰攔我,我會讓他先倒下,無論他是出於什麽目的”。
他再一次衝了上去,用手抓住了武士刀,右腳直接往少女腳上鞭,還沒完,再次抬腳,往少女腰上鞭去,那從左手滴下的絲絲鮮落在軍靴上,但他已經顧不上了。
少女被這不要命的打法嚇住了,她沒有想到,這位百戰老兵會以這種方式展開功擊,恐懼在她心中漫延,但她很快冷靜了下來,用力拽著刀柄。
武士刀被少女強行撥出,此時靳雲展左手手掌已是血肉模糊,少女嚎叫的,將武士刀扎向了他腹部,靳雲展的右手早已抓住了身後的攔杆,直接往一樓翻了下去,輕輕落地,他解開了武裝帶抽向跟著他跳下來的少女。
“在我完成任務之前,無論是誰攔我,我會讓他先倒下,無論他是出於什麽目的”。靳雲展再一次說到,眼裡那濃濃的戰意有如從地底爬出了惡鬼,他控制住少女持刀的左手,承受著少女手肘的重擊,直接把少女往牆上推去。
盡管有少女的身體做為緩衝, 但此時的靳雲展還是感到衝擊的痛感,少女的膝蓋重重的撞向靳雲展的腹部,這讓靳雲展吐血,兩人先後倒在地上,但又站了起來,再一次撞了上去,靳雲展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接著少女兩邊肩膀來了一個後空翻,左手傳來了痛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下,在最後一刻,他的肘部,少女的擺拳都命中了對方。
少女倒下了,靳雲展搖晃著也倒了下來,他隱約看見一個人走了過來。
那人踩了下靳雲展的手,譏笑到“真好,第一次出擊就換了靳雲展,這次不殺你了,留著你的狗命向陳正心匯報,他不可能贏的”!
靳雲展的手動了一下,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戴隨祖衝了進來,他看見一個人抱著那個少女從容離開了這裡,他將槍口對著那個人,猶豫了下,他無奈的把槍放下,還是救人要緊,他背起了靳雲展向外面跑去。
毛奇已經在那裡處理其他人的傷口了,他示意戴隨祖把人放下,此時偵察小隊和第一小隊已經展開了搜索殘敵的行功,他們除了撿到一本筆記本之外基本上是一無所獲。
“把筆記本帶回去分析下,該死他們跑得像兔子一樣快”凌風看著遠方,他知道又要開始忙活了。
……
“伍斯特匯報,特別行功隊本次行功,偵察小隊隊長靳雲展、B分隊隊員葉忠、第一小隊隊員黃玉衡、預備隊員付香芹受傷,偵察C分隊見習隊員金吉陣亡;請少將另派一支隊伍前來接替,否則我部實力不足以應對風險,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