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他已經死了”靳雲展冷冷的說到說到“死於上級的麻木不仁,下屬的背叛”。
雲薇沒有說話了,她離開了這裡,她沒注意到,靳雲展死死的盯著她,良久,他才吐出了句“阿雲,你還是忘了我吧”。
雲薇回到家中,她直接倒在沙發上,騰出了一隻手慢慢的解開自己的外套與襯衫,慢慢的進入夢鏡中。
“嘀~嘀~嘀~嘀~”鬧鍾響了起來,她不耐煩的伸出手在旁邊摸索著,終於,手碰到了鬧鍾,她關掉了鬧鍾,坐在了沙發上。
斬雲展下手太狠了,但好在異能者的身體比一般人好上很多,這才讓雲薇臉上的淤青消掉了,但痛感依然存在,她拿起了手機,卻發現早就在靳雲展的功擊中被打壞了,她將這台爆屏的手機一扔,從茶幾下拿出備用的,向公司發出了任務匯報。
“叮咚~”
門鈴響了起來,這並不是凌薇放學時間,所以絕不會是凌薇與可心,那麽會是誰呢?她走到門前查看了下監控,只見門外是一個修女,等等,修女?什麽會有修女上來這裡呢?莫非是讓娜?她疑惑的打開門。
“雲薇,我們是石龍教堂救濟院的,現在來這個小區籌集修金”修女說到,果然是讓娜。
“讓娜,你們不該來這裡籌集的,他們一個子兒都不會給你,對了,你籌了多少了”雲薇說到。
“1140.5”讓娜歎氣到“實在有點少,就只能買幾罐奶粉而已”。
雲薇從褲子中掏出了幾張皺巴巴的紙幣“如果不夠,我轉到你帳戶下吧”。
“你讓人打了?雲薇,我想聽實話,你是不是被人打了”讓娜說著,她握住雲薇的手“我可以感受到你身體上某些地方不太對勁”。
“嗯,這倒不用你操心了,我是一個PMC刀頭上舔血的,受傷是常事讓娜,進來坐坐”?雲薇微笑的說到,她拍了拍讓娜的肩膀“修女大人,你也該休息下了,要來杯大吉嶺嗎”?
“不用了,孩子們在等我回去呢”,讓娜說著,她放開了雲薇“偶爾,也去幫下忙啊,孩子們想你了”。
“可以呀,你讓我進你房間,抱著你睡一晚就好了”雲薇笑著說到,她突然抱住讓娜,這讓讓娜羞紅了臉,她輕輕的推開了雲薇“這讓我很難做的”。
“算了,有什麽忙可以幫你的嗎”?雲薇問到。
“有,當然了”讓娜微笑的說到“星期天,護送孩子們去參觀下戰爭遺址博物館吧,孩子們吵著要你帶領他們”。
“好的”雲薇說到。
讓娜看了下時間,已經不早了,她匆匆向雲薇告別,然後離開了這裡。
雲薇看著她離開,這才回到室外,時間不早了,她還要做飯呢。
讓娜拐入了一條小巷之中,她的腳步加快了,她試圖甩開那個尾隨自己的人。
“哢嚓~”
讓娜停下了腳步,她突然轉身,一拳擊飛了一個男子,金色的眼眸看著幾個不懷好意的青年男子,嘴角露出了不屑,當警察趕來時,他看見那幾個男子撗七豎八的躲在地上,已經全部陷入了休克,警察吸了口涼氣。
“您這是防衛過當了,讓娜修女”警察無奈的說到。
讓娜快速的處理完手續,然後離開了,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一個攝像頭錄了下來,通過大數據分析出了她的能力,最終傳送到了一部手機上。
一隻手拿起了手機,那人懶洋洋的看了眼,
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浩劫,我找到新目標了”。 “先知大人,我這就去抓她”一個男子說到。
“唉,不急”先知說到。
“先知,什麽時候才能讓我成為戰鬥人員”在她的身邊,還有個漂亮的女子,兩人浸泡在浴池中,她們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都屬一流由其是開口懇求的那個。
先知笑著,她的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支針,裡面是一種金黃色的液體,針頭扎入女子的左手中,隨著金色液體滲入女子的血脈中,女子的身體軟了下來。
“周瑩,你繼續監視艾莉卡,輸入這劑藥之後,你就是戰鬥人員女武神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先知說到,她摟著周瑩潛入水中。
水下,幾個圓形透明容器引起了周瑩的注意,她注意到,這些都是那些消失的女明星,但不同的是,她們的胸口處都有一個黑色的星形標志,仔細看了下,她們竟然是有意識的。
容器打開了,她們遊了出來,遊到先知身邊,先知冷笑到“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女仆兵團,每個人以自己身體上的星星為代號,知白了嗎”?
明星們點了點頭,紛紛抓上岸,在烘乾身體之後換上了女仆裝,象征著臣服,然後又換回了失蹤前的衣物。
“先知,艾莉卡似乎發現了我們,她和她的女仆一起清理了我們的暗哨”一個男子說到。
“陳正心及圖靈那邊,情況什麽樣了”?先知問到,她站了起來,一邊的侍女連忙為她包裹起來,未等男子開口“又是那個支部被打掉了呢”?
“大人,您太低估了這條哈士奇了,他不知道為什麽蠻突然瘋了,整個撒哈拉地區幾乎他蕩平了,我們在撒哈拉以北,再無可用之兵,我們需要重新派人過去嗎?撒哈拉是我們主要兵源地之一,而且,北非沒了,失去中東區也是早晚的事”男子恭敬的說到。
“把北非區的殘部全部安排去中東區,陳正心由我來對付,他本來就不該由你們來應對的”先知說到,過了一會兒她補充到“不惜一切,保住中東區”。
“大人,還有件事,今天一架從關島起飛的巡邏機發現了我們的工作船,從我們截聽的通訊中華盛頓、悉尼以及防衛軍西太分部已經準備出手了”。
“沒關系了,我們能做的事,他們也能,我們不能做的事,他們反而可以完成”先知說到“但是,人的欲望是無限的啊,終有一天,這欲望將吞沒了這個世界,啍,早已注定的命運,還真是讓人不爽啊”。
“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吧,當然,垃圾一定要處理乾淨”先知觸摸著落地窗,向自己的部下露出了一個微笑“由其是那兩團廢紙”。
“明白”男子點頭說到“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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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陵蘭,防衛軍總部,大禮堂,陳正心靠在牆壁上,他一個人喝著酒,似乎勝利與他無關。
失落的眼神望著巴芬灣海面,剛剛頒發的勳章隨意著掛在脖子上,他捶了捶椅子的扶手,左手似乎如同被冰凍住了一樣,當他拉起袖子時,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露了出來,當年,120毫米貧鈾穿甲彈命中了他所乘座的車輛,全車只有他一個人僥幸活了下來。
兩份檔案壓在那被取下的左側軍銜下面,副官雲靖和參謀軍官施塔茲兩人倒是閑的慌,在一邊打著牌,在他周邊是幾個憲兵軍官,防衛軍中的派系林立,陳正心以及他身邊這些親信也被視為一派。
“陳,少喝點,烈酒傷身”防衛軍作戰部部長威廉漢姆中將說到,他拍了拍陳正心的肩膀,在其旁邊坐了下來,打牌的兩人草草的敬禮之後又坐下來繼續打牌了。
“有時候真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啊,老了,身體的機能下降了”威廉漢姆說到,似乎是猜到了什麽,他平靜的說到“真正的勇士是不向眼前的失敗而妥協的,他們看著是前面所有的一切,那怕是條不歸路:陳,也許對你而言,這次並不是一次成功的行動,但卻是北非人民的大幸”。
“一擊絕殺,也許是我太急了,我常常反思,我們是不是太慢了,我們總是慢了對方一步,本來,我能抓住先知的”陳正心將瓶子裡的酒一飲而盡,他苦笑到“說實在的,先知一次次調戲我們,而我們卻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陳君,你要休息下了,大將親自吩咐的”一個女子走了過來,她將一碟甜點放在桌子上“威廉大哥也在這啊”。
“西住少將?你渡假回來了”?威廉漢姆驚訝的說到,他起身為這位女少將騰出了一個位置。
“陳君,我可以送給你十六個字嗎”西住平靜的說到。
“說吧”陳正心坐了起來。
“一擊必中,防衛堅強,臨危不亂,鐵之準則,鋼之意志”西住平靜的說到
“等等,這兩份檔案是”?
“現在的檔案這麽處全的嗎,連三圍都測出了,嘖嘖嘖,你們內務部和不管部也太利害了”西住笑到“要不,幫我查下一輝有沒有搞婚外情”。
“哈哈,前輩說笑了”陳正心將筆遞給兩人“老規矩,簽名先”。他將檔案拿了起來,在兩人面前揚了揚“簽字啊,簽字啊”。
第一份檔案的等級較高,是最高的S級,拂去了上面的灰塵,檔案上的名字露了出來,兩人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簽上自己的名字之後拆開了包裝。
防衛軍檔案UN-MP-S-203,等級:不可
姓名:凜蝶遙
禁令解除簽字人:陳正心少將
解除保證人:林子楓中尉
另一份檔案很平常,只是最低級的D而已。
防衛軍檔案UN-MP-D-1,等級:可查看
禁令解除簽字人:陳正心少將
解除保證人:林子楓中尉
一張紙條落在了地上, 西住彎下腰,她檢查了那張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這孩子人畜無害,要不是執行任務,我都想拐了她—靳雲展留”,三人不尤的笑了起來,嚴肅的靳雲展偶爾也會抽風嗎。
“言歸正傳,什麽了嗎,幹嘛要抽出她們兩個的檔案”?威廉漢姆說到,他將檔案放在原來的位置,並將那份領章裝回陳正心領口“你瘋了嗎?這種東西也敢亂放?萬一丟了什麽辦?你負全責”?
“隨便吧,反正這是正常的”陳正心說到,他指著另一邊“這個才是重要的”。
“真的是服了你”威廉漢姆搖頭說到。
陳正心的手機亮了起來,他打開之後掃了下內容,裡面的東西讓他有些震驚,他站了起來“內務部和憲兵還有些事要處理,我先走了,對了,西住小姐,我要預約下療養假以及私密健康撿查,就這樣了,我先走了”。
他拿起了公文,看見他起身,施塔茲和雲靖也連忙站了起來,他們跟著陳正心快步走了出去。
“長官?什麽了”?施塔茲詢問到,他戴上帽子“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了嗎”?
陳正心看了下手表“出事了,伍斯特匯報,他說剛才他們被襲擊了,所幸,靳隊長在哪裡,局勢才沒有惡化,走吧,我親愛的十二月黨人們,我們將要去面對西伯利亞的冰雪了”?
“明白”兩人回答到。
漫天飛舞的雪花落在他們的帽簷上,遠外全白的天地,似乎在哀悼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