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帶著王好逛了街,說是帶,剛一出門,王好就跟從來沒有見過似的,他當然沒有見過,飛也似的跑了出去,王東只能在後面跟著。
雲京城內人流如織,車馬喧嘩,好熱鬧啊。王好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體驗到了圍牆外的世界。在逛了一陣之後。他轉過身看了看身後嬰兒臉的王東,問道
“有沒有酒喝?”
王東看了看眼前這位大哥,還真跟以前不一樣了,感覺脫胎換骨一般,本來想捉弄他,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別再被反殺,在大街上出糗,這臉可就丟大了。便向王好提議去醉仙樓。
於是乎二人來到醉仙樓。點上了據說有一百年的女兒紅,挑了最貴的菜。找了個座坐下了。
正在二人在等待酒菜的時候,醉仙樓外突然熱鬧了起來。王好便出門一看,看見一群人正圍作一團,湊上前去。
一群潑皮樣的人正在圍毆一個老者,那老者被打的蜷縮了起來,慘叫不斷。眾潑皮看見一個尖嘴猴腮樣的人了走了過來,便停下手。尖嘴猴腮的人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一腳踩在老者胸脯上,吐了一口唾沫,歪著頭陰陽怪氣的說道“老東西,在我張三的地盤賣東西,也不知道上供。下次還敢嗎?”
“再也不敢了。這就給您上供。”老者說完,伸手從衣服裡掏出了一個皺皺巴巴的袋子,從袋裡抖出了一些碎銀子,遞了過去。
王好攢緊他那比沙包還大的拳頭,想不到還有這種仗勢欺人的事情,正準備出去除惡揚善,後又轉念一想,對於潑皮還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兩人酒也沒喝,菜也沒吃的回了家中,在後院裡,王好拉著王東,在謀劃些什麽。
深夜,一輪明月懸掛在夜空中,群星明亮,雲京城已經進入休眠模式,只有打更人的敲鑼的聲音,提醒著人們的夜晚的注意事項。張三在和潑皮們喝完酒後,便分開了,他一個人晃晃悠悠準備找個巷口撒尿。
張三還沒脫褲子,就被人從身後套了麻袋。一陣拳打腳踢,張三想反抗,可是他本來就瘦若黃雞,加上喝了酒,更沒有一絲反抗的勇氣了。在求饒之際,他感到褲襠一陣溫暖的濕潤。
“靠,這小子尿了,一股騷味,咱們打的也差不多了,走吧。”一個黑衣人說道。
“等等”。另一個黑衣人蹲下來細心將麻袋口拴了個死結。兩個人這才離去
月光之下,兩個蒙面人揭下了黑布。
“大哥,真有你的,張三被揍的怕是不成人樣了。”王東向王好投出了從來沒有過的目光,以前對於傻大哥很少會注意到他,甚至有時候會很煩他,而這次打張三,他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大哥。
王東的心裡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害,我這都是為民除害才會出此下計啊。”王好這時覺得他的二弟好像也沒有那麽可惡了。
次日,潑皮們在巷口發現了渾身尿騷味的張三。張三在洗了幾十次澡後大喊道“勞資要報仇。”
啊切,剛剛看完鏡子裡的帥氣的自己的王好打了個噴嚏。是有人在記掛我嗎?興許是昨日上街看到自己的少女們的想念吧。
今天,王府來了一個郎中,從王福海與郎中的交談中。王好得知了這個郎中就是當初把自己從鬼門關救回來的救命恩人。
王好一陣感歎,倘若沒有他的話,自己還能穿越過來嗎?是不是已經死了,這世間的事情真是奇妙,冥冥之中仿佛早已注定。
在郎中走後,王福海把王好叫了過去。
王福海看這自己最心疼的兒子道“好兒,剛剛郎中說了你能從昏迷醒過來已經是奇跡了,智力恢復更是絕無僅有的。不過還需要再調養些時日,這段時間,在家裡可千萬不要出去惹是生非啊。”
王好內心想拒絕,但看到王福海日漸衰老的容顏,也隻好答應了。
在王好沒有出去的時間裡,他幾乎讀遍了家裡的藏書。無聊的時候就跟傭人們講故事。帶王西玩,叫王東給他帶東西。
另一邊雲京城皇宮霄雲殿內,德謹皇帝端坐於龍椅之上,在他得知北葉不斷在邊界挑釁後知道一場大戰就要來了。在他問問愛卿們是有何建議時,台下群臣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整個霄雲殿變得鴉雀無聲。群臣們都知道,北葉的實力強於東都,戰是不可能的,不戰求和,北葉是不會同意的,在他們的字典裡只要覺得要打仗了,絕不會同意求和,除非戰敗。
德謹的眼光掃了過去,群臣門紛紛低下頭去,生怕自己和皇上對視。既然沒有人回答,德謹也隻好點名了。
丞相你覺得怎樣為好啊?排在右邊第一個人走了出來,身著紫色官服,山羊胡,國字臉,乃是當朝宰相宋瑞。
臣認為,不戰必敗,戰,還有一線生機。剛才臣在想如若不戰,是否另有他法?並無他法,北葉自建國始就不斷侵略,擴張地盤。所以臣覺得戰強於不戰,不過我們不能率先開戰,必須得北葉發動戰爭。如此,東都才能有一個正義之名,引導天下輿論,同時也可贏得時間,培養更多精英之師,此前須派人穩住北葉。
“丞相此言甚得朕心。”德謹看著這個台下自己的心腹,心裡滿是欣慰之情,當初自己欽定的狀元,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王府大院裡,王西坐在木馬上,開心的拿著一根木棒,木棒上有個圈,將它放進大哥做的魔法水裡,拿出來一吹,就能出現好多魔法泡泡水啊。
王好在大院裡講著林衝被陷害,騙入白虎堂,發配滄州的故事
正講著,大門外來了一個身穿紫衣的女子,剛一進門,一路跑了看過,王好還沒來的及看清模樣,就被她從背後一把抱住了。
“大哥,你臉怎麽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王東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尷尬的不行。
王好他已經很久沒有被異性抱過了,上一次還是被媽媽抱著繈褓中的他。
“鄢兒,還不放開王好,這樣成何體統啊?”王好循聲看去門口進來一位老婦人,住著拐杖,看起來七八十的年紀,卻顯得格外有精神。
紫衣女子這才放開王好,隨著老婦人進了客廳。
王好正想進客廳一看這個紫衣女子究竟是誰,可她們剛進客廳,與王福海講談了幾句便又走了。
王好連紫衣少女的正臉都沒有看到, 隻留下一個背影,留在他心中。
這到底是誰啊?王好很是納悶,怎麽沒有聽人說起過。不過被抱住那一瞬間,王好是感覺很舒服的,很溫暖的,這樣的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
在隨後他從父親王福海的口中得知抱住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未婚妻!我去,居然還有未婚妻的,怎麽沒有告訴過我啊?
紫衣少女叫鄢然,老婦人是鄢然的奶奶。鄢然的父親鄢悔和王福海是世交。想當年兩人也是翩翩少年,在雲京城白手起家,經過無數次的努力奮鬥,終是有了一些家業,在王家客棧開業的晚上,兩人都喝的興高采烈,遂將王好與鄢然指腹為婚,兩家結為親家。
王好與鄢然可謂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每逢兩家相聚之日,他們總會開心的玩在一起,鄢然很喜歡她這個好哥哥,自從好哥哥燒壞了腦子,雖玩的沒有平時多些,但也時常來往。在得知王好昏迷不醒後,也曾為他傷心流淚。
前些日子,鄢家客棧經營不善,瀕臨倒閉,曾想過求助王家,可終究面子過不去。這次來借錢是為了堵在她家門口的要債的眾人
在鄢然看見王好好精神的給眾人講故事的時候,她的心比以前跳的更快了一些,她的好哥哥不論什麽時候都對自己很好,都護著她,這次他能夠平安醒來,心裡甭提有多高興了,以至於忍不住衝上去抱住他,不過王好似乎把她給忘了,有些傷心。
鄢然在與王伯父借了錢之後,趕緊回家,因為她曉得追債的人就在家門外堵著,再晚些指不定出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