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久未歸家的王福海坐在金絲楠木的椅子上,左右兩側分別坐著的是王好和王東。
王好看著這個皮膚微黑,一臉精明樣的父親,四十歲左右的年紀,卻有了白發。心裡除了感動還有由衷的敬佩,畢竟十幾年都沒有放棄,這是極其難得的。
“爹,大哥欺負我!”
“胡說,你大哥一個傻子怎麽欺負你?倒是你,平日裡沒少欺負你大哥吧?”
原來王福海剛得知王好蘇醒的消息,便匆忙和王東趕了回來。並不知道王好的智商恢復了。
爹,二弟說的沒錯,是我讓他摔倒的,但是是他捉弄在先。
王福海一臉震驚,眼睛瞪的像銅鈴,一臉吃驚樣,這可以從他張大的嘴巴看出。王好居然能夠說出這麽長的一句話,還沒有吞吞吐吐的,之前教珠算的時候差點把算盤上的算珠當糖葫蘆吃了。圍著自己,一會叫爹,一會叫媽的。怎麽能說出這麽有“邏輯”的話呢?
王福海不由自主的笑了起:“這件事情是你錯在先,你還惡人先告狀了。”說罷起身丟下一句
王東,明天帶著你大哥出去外面逛逛。
終於可以出去了,雖然家裡的管家,傭人都知道這大少爺不再是“三歲孩子”了,但王福海要求過,他不在,必須看好王好,不讓他出去,出了事全部辭退。王好曾經想過翻圍牆出去,當他看到圍牆每隔兩米就有一個守衛,他放棄了,總不可能打地洞吧?所以,王好這一個月以來,只能從門口看看外面的世界。
王東帶著王好逛了街,說是帶,剛一出門,王好就跟從來沒有見過似的,他當然沒有見過,飛也似的跑了出去,王東只能在後面跟著。
雲京城內人流如織,車馬喧嘩,好熱鬧啊。王好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體驗到了圍牆外的世界。在逛了一陣之後。他轉過身看了看身後的王東,問道
“有沒有酒喝?”
於是乎二人來到醉仙樓。點上了據說有一百年的女兒紅,挑了最貴的菜。找了個座坐下了。
正在二人在等待酒菜的時候,醉仙樓外突然熱鬧了起來。王好便出門一看,看見一群人正圍作一團,湊上前去。
一群潑皮樣的人正在圍毆一個老者,那老者被打的蜷縮了起來,慘叫不斷。眾潑皮見一個尖嘴猴腮樣的人了走了過來,便停下手。尖嘴猴腮的人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一腳踩在老者胸脯上,吐了一口唾沫,歪著頭陰陽怪氣的說道“老東西,在我張三的地盤賣東西,也不知道上供。下次還敢嗎?”
“再也不敢了。這就給您上供。”老者說完,伸手從衣服裡掏出了一個皺皺巴巴的袋子,從袋裡抖出了一些碎銀子,遞了過去。
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有這種事?王好攢緊他那比沙包還大的拳頭,正準備出去除惡揚善,後又轉念一想,對於潑皮還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兩人酒也沒喝,菜也沒吃的回了家。後院裡,王好拉著王東,在謀劃些什麽。
張三在和潑皮們喝完酒後,便分開了。一個人晃晃悠悠準備找個巷口撒尿。
還沒脫褲子,就被人從身後套了麻袋。一陣拳打腳踢,張三想反抗,可是他本來就瘦若黃雞,加上喝了酒,更沒有一絲反抗的勇氣了。在求饒之際,他感到褲襠一陣溫暖的濕潤。
“靠,這小子尿了,一股騷味,咱們打的也差不多了,走吧。”等等,其中一個人蹲下來細心將麻袋口拴了個死結,走了。
月光之下,兩個蒙面人揭下了黑布。“大哥,真有你的,張三被揍的怕是不成人樣了。”
“害,我這都是為民除害才會出此下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