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潑皮們在巷口發現了渾身尿騷味的張三。張三在洗了幾十次澡後大喊道“勞資要報仇。”
啊切,剛剛看完鏡子裡的帥氣的自己的王好打了個噴嚏。是有人在記掛我嗎?也正常,畢竟自己這麽帥。那麽自己只出去了一天!也會迷倒這雲京城的少女吧?
今天,王府來了一個郎中,從王福海與郎中的交談中。王好得知了這個郎中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他的話,自己還能穿越過來嗎?這世間的事情真是奇妙,冥冥之中仿佛早已注定。
在郎中走後,王福海把王好叫了過去。
“好兒,剛剛郎中說了你能從昏迷醒過來已經是奇跡了,智力恢復更是絕無僅有的。不過還需要再調養些時日,這段時間,在家裡可千萬不要出去惹是生非啊。”
王好是想出去玩的,但看到王福海日漸衰老的容顏,也隻好答應了。在王好沒有出去的時間裡,他幾乎讀遍了家裡的藏書。無聊的時候就跟傭人們講故事。帶王西玩,叫王東給他帶東西。
雲京城皇宮霄雲殿內,德謹皇帝端坐於龍椅之上,在他得知北葉不斷在邊界挑釁後知道一場大戰就要來了。在他問問愛卿們是有何建議時,台下群臣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整個霄雲殿變得鴉雀無聲。群臣們都知道,北葉的實力強於東都,戰是不可能的,不戰求和,北葉是不會同意的,在他們的字典裡只要覺得要打仗了,絕不會同意求和,除非戰敗。
德謹的眼光掃了過去,群臣門紛紛低下頭去,生怕自己和皇上對視。既然沒有人回答,德謹也隻好點名了。
丞相你覺得怎樣為好啊?排在右邊第一個人走了出來,身著紫色官服,山羊胡,國字臉,乃是當朝宰相宋瑞。
臣認為,不戰必敗,戰,還有一線生機。剛才臣在想如若不戰,是否另有他法?並無他法,北葉自建國始就不斷侵略,擴張地盤。所以臣覺得戰強於不戰,不過我們不能率先開戰,必須得北葉發動戰爭。如此,東都才能有一個正義之名,引導天下輿論,同時也可贏得時間,培養更多精英之師,此前須派人穩住北葉。
“丞相此言甚得朕心。”德謹看著這個台下自己的心腹,心裡滿是欣慰之情,當初自己欽定的狀元,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王府大院裡,王西坐在木馬上,開心的拿著一根木棒,木棒上有個圈,將它放進大哥做的魔法水裡,拿出來一吹,就能出現好多魔法泡泡水啊。
王好在大院裡講著林衝被陷害,騙入白虎堂,發配滄州的故事
正講著,大門外來了一個身穿紫衣的女子,剛一進門,一路跑了看過,王好還沒來的及看清模樣,就被她從背後一把抱住了。
“大哥,你臉怎麽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王東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尷尬的不行,他已經很久沒有被異性抱過了,上一次還是她媽媽抱著繈褓中的他。
“鄢兒,還不放開王好,這樣成何體統啊?”門口進來一位老婦人,住著拐杖。紫衣女子這才放開王好,隨著老婦人進了客廳,不一會兒就又走了,臨走時,還含情脈脈的看了看王好。
這到底是誰啊?王好很是納悶,怎麽沒有聽人說起過。不過被抱住那一瞬間,王好是感覺很舒服的,很溫暖的,這樣的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
在隨後他從父親王福海的口中得知抱住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未婚妻!我去,居然還有未婚妻的,怎麽沒有告訴過我啊?
紫衣少女叫鄢然,老婦人是鄢然的奶奶。鄢然的父親鄢悔和王福海是世交。想當年兩人也是翩翩少年,在雲京城白手起家,經過無數次的努力奮鬥,終是有了一些家業,在王家客棧開業的晚上,兩人都喝的興高采烈,遂將王好與鄢然指腹為婚,兩家結為親家。
王好與鄢然可謂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每逢兩家相聚之日,他們總會開心的玩在一起,鄢然很喜歡她這個好哥哥,自從好哥哥燒壞了腦子,雖玩的沒有平時多些,但也時常來往。在得知王好昏迷不醒後,也曾為他傷心流淚。
前些日子,鄢家客棧經營不善,瀕臨倒閉,曾想過求助王家,可終究面子過不去。這次來借錢是為了堵在她家門口的要債的眾人
在鄢然看見王好好精神的給眾人講故事的時候,她的心比以前跳的更快了一些,她的好哥哥不論什麽時候都對自己很好,都護著她,這次他能夠平安醒來,心裡甭提有多高興了,以至於忍不住衝上去抱住他,不過王好似乎把她給忘了,有些傷心。
在與王伯父借了錢之後,得趕緊回家,追債的人就在家門外堵著,再晚些指不定出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