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京城的一處院裡,潑皮們正在排著隊領賞錢。
“李四,行啊,挺有你的,今天可把他們鬧慘了”
“哈哈,我這也是急中生智啊,榮哥。”
潑皮們正在討論著今天李四在王家客棧撒潑打滾,拉起屎來,將屎塗抹在門口的事。一位白衣少年也混在其中,細細的聽著他們講。“喲,這位小兄弟,生面孔,也是來掙快錢的吧?”
“是的,榮哥,跟著你們混混。”白衣少年回答道。
仔榮看了看眼前少年郎,眉如墨畫,眼比星亮,鼻似高峰,一張嘴不大不小在這張臉上剛剛好,差點的就是臉上有一條長長的疤。雖神似天人也,卻也乾起這番勾當,也罷也罷,興許是沒錢吃飯了吧。
“小兄弟今天你來晚了,今天我們的事已經辦好,要乾的話,明天去找李四就行。”
“兄弟明兒個辰時,東門口大槐樹等著就行。跟著哥混,有你好吃的”李四驕傲仰起了他那滿是麻子的臉。今天他是潑皮們掙錢最多的一個,今晚可以去西邊樓裡買醉去了。
出了院,白衣少年和李四道了別後,走到王府門後,一個輕功施展,跳去王府後花園中,走去銀杏樹下,躺在了吊床之上。將自己臉上的疤撕了下來,正是王好。
剛從陸文漢家出來,他就叫王東先行回去照看父親,自己一個人化妝混入了潑皮群中。
“大哥,怎麽樣了?”王東走了過來,躺在另一處吊床上,這另一處吊床是王東讓王好給他做的。
“我去的時候,李四那夥人已經從家裡客棧鬧完,他們回撤的時候,我跟著他們一起入了院,明日他們還會去鬧”
“那大哥如何應對啊?”
“你過來仔細聽好,這樣…再這樣…,最後就可以了”
“大哥真是聰明啊,我馬上就去辦。”說罷起身出了門去。
“嗚嗚嗚…”王好一看是自己的西西弟哭了,跑過去急忙安慰他。
“怎麽了,誰欺負你了?”王好一臉溫柔抱起了王西。他這個小兄弟格外的可愛,大大的腦袋,大大的眼睛好像兩顆琥珀一般,一笑起來,甜的不行。
“哥哥,哥哥欺負我”王西哭的更厲害了。
“哥哥?是你東哥嗎?”王好想著應該不會吧,王東和他剛下山回來,就忙客棧這件事,根本沒有時間,再說了,自己的弟弟可能嗎?
“哥哥是你,你不陪我玩。”王西一邊哭著,一邊擦著眼淚,看樣子他很想讓自己不哭,但是眼淚這玩意,那能說沒就沒的。
王好心裡想著原來西西弟是嫌自己沒有陪他玩啊,也對,自己上山了這麽久,回來也沒有顧上他,難怪會這般哭呢。
“走吧,西西弟,哥帶你去做一個玩具”
“什麽玩具啊”
“輪滑車”
雲京城的皇宮內,德謹正坐在龍椅之上,把玩籠中獵隼,宋瑞立於柱側。
“丞相,最近這獵隼鬧的頻繁,你可有何計啊?”
宋瑞看了看籠中的獵隼,回答道:“這獵隼雖猛,可仍被陛下擒於籠中。
“若這獵隼今非昔比,強於一般獵隼,又如何啊?朕一時還想不出辦法”
宋瑞心裡想到,這陛下是正考驗自己,常言道:伴君如伴虎,皇上都想不到的,自己能想到,敢想到嗎?便回到:“恕臣愚笨,想不出辦法”
“啊,那想不出就回去再想想吧”德謹讓宋瑞回去之後,放下鳥籠。獨自思量起來,
兩年前,北葉頻繁騷擾邊界,花了不知多少銀兩,多少糧食,多少的物資才將其穩住,可北葉是永遠喂不飽的,最近又活動了起來。看來戰爭已是無法避免。 東都自建國之初,東太宗就立下規矩,重文輕武,雖少了國內憂患,經濟飛速發展,盛世再現,可整體實力偏弱,而北葉崇尚武力,雖然經濟文化趕不上東都,可武力在整個東洲大陸是第一的存在。
次日,王好好早早來到了東門口,天還未亮,趁著李四還沒來,去街邊吃了碗韭菜餛飩。工作了一晚上的打更人拖著疲憊的步伐, 帶著自己的家夥什,要了碗面條,稀裡嘩啦的吃了起來。一個老婦人背著一個包,牽著一小孩,要了碗三鮮蝦仁餛飩,小孩吵吵鬧鬧的,興許是沒睡醒吧。
不一會兒天已經亮了,而王好和李四也碰上了面,還有一眾潑皮。在進行一番交代後,一群人開往王家余數不多的客棧。一路上行人看著這麽多潑皮走在街上大搖大擺,心裡狠的牙癢癢,平時沒少欺負人,可潑皮們都是團夥,惹了一個潑皮就是惹了一群潑皮,而人們也曾經組建過反潑皮聯盟,最後也因為各自的利益以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草草的解散了,對於潑皮只能是敢於心裡怒不敢嘴上言。
王家客棧裡,雖受了潑皮一定的影響,但王家經營客棧幾十余年,也算是有口皆碑,客人仍是不少,這也是為什麽潑皮們連續一個月都在搞客棧,而為什麽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上面的金錢主不讓停,潑皮自己們又怎麽舍得那白白花的銀子呢?自己隻消去客棧裡起起哄,鬧一鬧,那錢就有了,拿去買酒喝,上西樓玩也是人生一大快活事。
可他們那裡知道在可客棧裡等的是一場埋伏,坐等上鉤。
和以往的操作無二,潑皮們會先派一個人吃了瀉藥進去吃飯,吃著吃著就拉肚子,就開始撒潑打滾,然後在門口等待的潑皮們再進去為自己的兄弟要個說法。情況好的還能得點錢,一開始他們幾乎每次都能得到,但後面王家客棧早已識破這種技巧,不給他上菜,他會有第二種說法,叫不尊重人。沒辦法,這種辦法只能屢試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