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活得!
將寧星淵的嘴形對上,鄭梵臉色嚇得慘敗!
寧老頭,你別嚇我好不好,人嚇人,是要嚇死人的。
寧星淵並未管鄭梵臉色如何,囑咐道:“小子,記住,不可肆意論天!”
說完,寧星淵指著眼前的瀑布,說道:“你小子待會就去那呆著去。記住,不能用靈力抵擋水流的衝擊力。”
鄭梵此時還處於震驚之中,對於寧星淵後面說的話,完全沒反應。
天,是活得!這簡直是匪夷所思,駭人聽聞。
寧星淵的這句話,如同一枚炸彈一般,炸的鄭梵腦海一片空白!
“哎呦!”
正當鄭梵還處於被寧星淵這句話嚇得腦子一片空白的狀態時。
說完話卻見鄭梵沒反應的寧星淵狠狠的踹了鄭梵一腳。
看著倒地的鄭梵,寧星淵再次開口厲聲道:“我說,讓你去那呆著去,別在這發呆了!”
聞言,鄭梵愣了愣,但見到寧星淵冷冽的目光,迅速起身奔向了瀑布。
依靠瀑布的水流鍛體,鄭梵還是知道的,前世不少玄幻小說都是這麽寫的。
看著鄭梵遠去的身形,寧星淵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讓這小子這麽早知道是好是壞!”
“唉,天道,好一個天道啊!”
……
“啊——真痛!”
此時鄭梵褪去了上衣正齜牙咧嘴的站在瀑布下面。
“這是那個缺德的鬼才想出這麽個辦法的,簡直疼得要命啊!”
不是一般的疼!
關鍵是現在臨江的天氣還有點冷,這水流硬生生落在身上,冰冷刺骨。
“府長,我要在這抗多久啊,要受不了了,太疼了!”
不僅疼,還冷的要命!
寧星淵看著瀑布中的鄭梵因為被水流擊打,全身都有點微微泛紅!
“你小子這才剛剛上去就受不了了?你這毅力也太差了吧,再堅持堅持。”
“想要快速提高修為,這點苦都吃不了還談什麽武道。”
“你小子本來起步就晚,現在不吃點苦頭,那什麽和那些早就到開山境的妖孽比。”
“就憑你那殺頭狗熊都費勁的實力?”
見鄭梵哭爹喊娘的樣子,寧星淵嘲諷道。
聞言,鄭梵也不再哭喊,這寧老頭懟人太厲害了,關鍵還老是提自己殺灰熊費了好大力氣那事。
“府長,我記得你帶我出來特訓的目的不是為了鍛煉我搏殺能力嘛,怎麽讓我鍛體來了。”
既然不能叫喚分散自己注意力,鄭梵想著和寧星淵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減輕痛苦。
寧星淵聞言臉露輕笑,略帶戲謔感慨道:
“也不知道是誰,境界虛浮的要命,殺頭培元境都算不上的灰熊受了重傷。”
“我哪敢再讓他去搏殺,還不趕緊幫他提升實力。”
又來,這事是過不去了嘛。
鄭梵忽然覺得身上更疼了,要不是雙手要抓著礁石鞏固身形,他巴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聊啥不好,非要聊這個!
鄭梵只能尷尬應道:“府長您說的對,嘶——,我境界確實太,嘶——虛浮了。”
鄭梵嘶著牙,臉因為痛苦扭曲的略顯猙獰。
“你小子要不出來休息一下吧,瞧把你疼的那樣。”
寧星淵笑眯眯的看著鄭梵,兩眼都快眯成了一條縫。
聞言,鄭梵一臉驚喜抬頭,剛想要從瀑布中走出來,
可看見寧星淵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時,頭搖的那可是比撥浪鼓還快。 開玩笑,這老家夥你看就是在說反話,這要是自己順著坡下了,指不定待會被虐待成什麽樣呢。
“用不著,府長,我覺得我還能堅持一會,還沒到我的極限,這才幾分鍾啊。”
還以為這寧老頭這麽好說話呢,在這裝什麽裝。
看著鄭梵強忍著疼痛一臉正經的說話,寧星淵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沒事,都五分鍾了,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和我預想的也就差了55分鍾!”
“艸”
聽到寧星淵一本假正經的說出這話,鄭梵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
一個小時!你還不如殺了我算了。
此時鄭梵已經被水流衝擊的快趴下了。
“怎麽,你小子有意見?沒事你府長我相當好說話,都可以商量。”
寧星淵瞬間騰空落到了鄭梵一旁的一處礁石之上,體內靈力自動外放,將水流阻擋於身體一尺外。
靈力外放!
這是屬於禦空境的標志。
禦空境的武者之所以能夠禦空飛行,和靈力外放有著很大的關系。
看著眼前躬身問自己的寧星淵,鄭梵強忍著疼痛略微顫抖的回答道。
“沒,沒有,府長,哪,哪有的事。”
“沒事,可以商量嘛。”
“不,不用了,府長,我覺,覺得一個小時,完全沒問題。”
寧星淵聞言起身長歎道。
“既然你一再堅持要呆一個小時,那我也不好再勸了。”
“你說你小子,命怎這麽好呢,遇到我這麽一位善解人意的府長。”
“要是換成別人,你這會估計還在學府裡的修煉室埋頭苦修呢。”
“哪像我,又是幫你介紹老師,又是給你修行資源的,現在還在特訓加強你的實力。”
“唉,府長做到我這地步算是到頂了,你說是吧!”
硬生生抓住礁石,身體已經快趴到在地的鄭梵聽到寧星淵這自賣自誇的話,心中暗罵!
一把年紀的人了,有必要這麽自誇自賣嗎。
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我不能反駁你,但不影響我從心裡鄙視你!
“你小子怎麽不說話?”
寧星淵回頭看著都快趴到地上的鄭梵問道。
看著把頭探到自己面前的寧星淵,鄭梵艱難開口道:“對,您說的都對!”
“你小子可別趴地上,那樣效果就不太好了,站起來點,快。撐不住就和府長說,不用勉強。”
看著一臉假惺惺的寧星淵,鄭梵都想殺了這個比。
偏偏自己打不過,唉!
萬般艱難之下,鄭梵還是略微站直了身體。
寧老頭,希望這樣能有點用,不然小爺我和你沒玩。
“對對對,就是這樣。”
看著鄭梵略微站直了身體,寧星淵在一旁附和道。
“你小子還別說,毅力還算不錯,對自己也是夠狠,我喜歡。”
見鄭梵斜眼盯著自己,如果能眼神能殺人,寧星淵估計自己已經被這小子千刀萬剮了。
隨即歎了口氣,一臉正經的對鄭梵說道。
“別這樣看著我,你說你,從上周突破到現在,也才七天,都提升了兩個小境界了。”
“這難道不是我的功勞嗎,我要是不帶著你特訓,你能提升的這麽快嗎?”
“誒,七天,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寧星淵回想道。
七天,好像有什麽事來著?
看著眼前在來回踱步的寧星淵,鄭梵長噓了一口氣。
總算消停了。
可是,這老頭不再別上說話,怎麽感覺身上越來越疼了?
嘶——!
……
臨江城,星港。
一艘巨大的航空巨艦從天而降,緩緩落在了新港指定的停機平台上。
“臨江,終於到了。”
一身著白袍的青年男子從航空巨艦上緩步走下來,環顧周圍,看著比自己平常見過小的多的星港,長舒一口氣道。
周圍不少人看著男子的奇怪衣著都紛紛側目,人境衣著中很少會有人身穿長袍的。
無他,人境基本人人習武,有些時候時常奔跑趕路,所以大多都身穿輕便的衣物。
畢竟趕路或者動武的時候,長袍就顯得有些笨重了。
男子仿佛早已習慣了旁人注視他的眼神,並沒有在意,緩步向星港出口走去。
相比於星港旅人的行色匆匆,男子顯得十分優雅,哦不,非常慢。
剛進入星港的出口大廳,一國字臉大漢就攔在了男子面前。
“閣下,請先和我去登記一下吧,這是規定,還望諒解。”
男子看著眼前攔住自己去路之人無奈點了點頭。
隨即,大漢便引著男子往星港大廳一側的小房間走去。
見兩人往那出小房間走去,大廳的旅人紛紛駐足觀看。
“那是臨江城的秘閣吧?”
“廢話,沒看見那門上掛著‘秘閣’兩個打字嘛。”
“這麽說,剛剛那穿白袍的年輕人是禦空境的強者?”
“好年輕,怕是哪家武大的天才。”
……
跟著國字臉大漢男子輕笑調侃道:“你們南華域的駐城使當真是界楷模業,每次都是剛到星港大廳就被你們攔住了。”
國字臉大漢笑著接話道:“閣下謬讚了,閣下這是從哪來,這些年來我們臨江這種小城的禦空境還沒幾人呢。”
“大荒武府,藍逸軒。”
“臨江駐城使,張華宇。”
“我說呢,原來是大荒武府的天才,難怪這麽年輕就能修煉到禦空境,前途不可限量啊。不像我,一大把年紀了才到禦空。”
“前輩說笑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著。
跟著張華宇走進秘閣,藍逸軒從隨身的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張卡。
秘閣不大,除了進門入眼處擺放了幾張椅子和一張桌子外,只剩下了最裡面的一台冰箱大小的機器。
在張華宇眼神示意下,藍逸軒熟練的將卡片放在了機器一處凹槽內。
而藍逸軒本人也站在了機器屏幕前。
而站在一旁的張華宇體能靈力悄然運轉。
“滴!”
“正在人臉識別。”
“身份驗證成功,大荒域,大荒城,大荒武府五年級學員,藍逸軒。”
“歡迎來到南華域臨江城!”
見到機器傳出此聲音,一旁的張華宇也松了口氣,體內湧動的靈力也慢慢平靜下來。
“前輩,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好, 慢走,我還要駐守星港,就不送了。”
藍逸軒擺了擺手,向星港外走去。
走出星港大廳,藍逸軒看著這陌生的城市,頭都大了!
“老師的朋友在哪來著?”
“好像是臨江二中吧?應該是的。”
隨便找了一路人問了問路,藍逸軒在周圍路人震驚的目光中,禦空而起,向臨江二中所在的方向飛去。
留下一群如同迷弟一般的行人。
“那是禦空境強者!”
“好年輕啊,感覺才二十幾歲!”
“一身白袍,好帥!”
……
藍逸軒望著腳下的地面,四處尋找著臨江二中。
“是這個方向啊,我都飛這麽遠了,怎麽還沒到?”
“難道是我飛太快錯過了。”
“唉,剛突破就是麻煩,力量掌控一點度都沒有。”
藍逸軒撓了撓頭。
這人生地不熟的,該找到什麽時候啊,要不下去再問問。
早知道在剛剛星港買部通訊器了。
正想著,藍逸軒猛然看見遠方某處建築相當稀疏。
“應該是那了,這寸土寸金的地方建築這麽稀疏,估計就是臨江的學區了。”
隨即,藍逸軒飛速向那處飛去。
“據說老師的這位朋友以前可是南華域天罡軍的將軍,曾經超凡境巔峰的存在。”
“這樣的人物應該不會看走眼,那我這還沒見面的小師弟估計是真的靈魂天賦超絕。”
“鄭梵小師弟,等著師兄我,我馬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