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哪個山上的石頭掉下來了吧,我們得趕緊追上去。追了一天一夜可別跟丟了。”頭領樣貌的土著看著愣在一旁的幾個手下,催促著他們繼續前進。 沒有烏雲的天空當然不是雷暴了,一行十幾個土著苦思了半天無果後想起有事在身,丟下了煩惱,順著蛛絲馬跡繼續追蹤著他們的獵物,一個有著四頭野豬的豬群。。
巡邏隊這邊,篝火上架著一整隻野豬腿。李京澤正在往上面塗抹著鹽和酒,肉香四溢。五個人蹲著圍起篝火,全然忘記了頭頂灼熱的陽光直溜溜的盯著架子上的豬腿眼睛直發光,不停的咽著口水。
“可以了!”
隨著李京澤拍了拍手直起身自喊了這麽一嗓子。五人簡直是蜂擁而上,哪還顧得上什麽形象用刀切了幾塊直接分食,剛烤好的野豬肉把劉瀚燃燙的嗷嗷直叫可卻還是不肯丟掉手裡的肉塊,在哪左右手拋來拋去。李京澤最後分到了一塊肉,也拿到一邊看著這滑稽的一幕並大快朵頤起來。
史文博望著天吃著肉。似乎生活從來沒有這麽好過,就在這時。他發現附近有有什麽東西正在靠近...這種感覺就如同自己深夜獨自走在郊區無人的小道上,總感覺身後有劫道的尾隨其後一般。
他下意識的扭頭四處張望卻也沒發現任何異常。這種被窺視的感覺讓他汗毛倒立,雖然四下並沒有發現什麽但是他還是下意識的把放在一邊上了膛的毛瑟98K狙擊步槍給拿起抱在了懷裡;似乎這樣能增加他的安全感一般。
史文博的感覺沒有錯,不遠處的一簇灌木後十幾個土著正盯著他們指指點點。
“哈卡,這一群人說著漢話,衣著卻如此奇怪。”
“是沒見過那種衣著的漢人。”
“哈卡我們怎麽辦?”
“先等一下,看看他們在幹什麽。”這個叫哈卡的人是這支土著狩獵隊的領袖,眾人都望著他,等待這命令。
“哈卡,他們在吃肉!你看,那裡擺著的,不就是我們追了一天一夜的獵物麽!”看著他們的領隊還沒有下定決心猶豫不決。正巧有人發現了那群漢人正在吃著東西,而邊上躺著的殘缺肢體不正是他們追獵的目標麽!他指著那些豬的屍體,開始動員起來。
“無恥的漢人,竟敢盜取我們的獵物!”一個弓箭手聽了後憤怒的跳起來準備衝上去。
“殺了他們!取回我們的獵物。他們雖然看著強壯,卻沒有一個人拿著武器!”另一個手握骨矛的土著戰士附和道。
“對,他們看上去是很強壯,是當奴隸的料。把戰鬥剩下的俘虜獻給酋長他肯定能把這些野豬皮獎賞給我們!”咒罵著漢人的土著弓箭手聽到同僚的話,眼裡也流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四散開,聽我的口哨後先射箭,然後大家一起進攻。”沒有武器和防備的敵人,滿地的獵物就擺在哈卡面前唾手可得這使他立刻做出了決定。
幾個土著低聲領命,開始四散。一個弓箭手悄悄爬上了樹冠,另外十一個手持骨矛的戰士則夠摟著腰小心翼翼的一步步接近著全然不知情的六個人....
盧卡是哈卡隊伍中最出色的弓箭手,跟隨哈卡狩獵出征已經很多次了;他喜歡在自己的箭頭上塗上見血封喉樹的巨毒,毒藥和不錯的準頭讓哈卡的狩獵隊每次都能滿載而歸,而這一次他們一同追蹤了幾天的獵物卻被這群漢人給撿了便宜這讓他憤怒不已。
“該死的漢人,殺了你取了你的頭顱的是作為丹加酋長手下第一獵手盧卡!”
這是盧卡射殺獵物前的台詞,
每次狩獵都能有所獲的哈卡狩獵隊裡都缺少不了他百步穿楊的功勞。 可這一次似乎胡是天神的懲罰,遭遇到野豬群後他不知為何;是為了挑戰自己的極限以達到自我升華還是有他心儀的土著女出現讓他想展示自己的神技。他提起了木弓直瞄著最遠處野豬的眼睛,那可是要走將近200步的距離啊!輕輕的一陣風讓挑戰自己技術極限的表演失敗了。他是第一次失手,連哈卡也沒有想到。
盧卡懊惱自己居然失手,後悔自己放箭前沒有默念自己百試不厭的咒語。可沒辦法,箭沒有命中就是沒有命中,不但沒有命中還引起了野豬的警覺,他的這次失誤直接導致了整個哈卡狩獵隊一天一夜沒有休息的追獵行動。
現在,盧卡趴在樹上,張著滿弓瞄著一個離他最遠面對著他的人等待著哈卡的進攻命令...
“就是你了!我要讓你死在我的毒箭下!”不多時,哈卡的口哨聲傳來。他一松手,箭離弦而去直奔那人面門!
林中突然響起口哨聲,接著各處也伴隨著響起同樣的聲音,還在捧著豬肉大快朵頤的五個人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一支木箭就飛速朝著劉瀚燃直撲過來。不管是因為開弓太久,還是一天一夜的追蹤讓盧卡疲憊得顫動了手,總之箭射歪了點。
箭頭擦著劉瀚燃歪著套在頭上的頭盔上劃過,留下了一道不深的劃痕,擊落了幾片小小的漆皮後。箭被攤開釘在了劉瀚燃身後的樹上,沒有完全沒入樹乾的骨質箭頭上烏黑的見血封喉清晰可見....
這突然發生的情況讓幾個人都驚慌失措,好在謝永建也算是盡責。衝上去一把把劉瀚燃拉到了地上,想要躲開毒箭。
“敵襲!”伴隨著警報而後聲響起的是一聲步槍的槍響。
“可恥的犬奴!居然又沒有命中!”五十米外的樹上,盧卡憤怒得快要瘋了,連續二次失手對他來說是不可原諒的!但是現在沒時間自責,因為他哈卡才要求不需要別的弓箭手,而向丹加酋長要了大量的長矛手,而他也是分到最多獎勵的人。他不能讓哈卡失望!此時盧卡已經雙眼通紅,連續兩次失手之後他這時又搭起一根毒箭,瞄著趴在地上的兩人!他放棄了追求完美的射擊眼睛完成擊殺,而是可靠的命中後靠毒藥來擊殺。
一切妥當,射!
眼前一道火光盧卡還沒來得及放出箭的手就松了開來便從樹上掉了下來;他甚至沒有來得及說出:“你被盧卡殺死了!”就已經去見了祖先。史文博趴在劉瀚燃面前的樹後, 瞄準鏡依然對著盧卡隱藏的樹枝即便盧卡的腦袋已經被他開了瓢。就在之前射向劉瀚燃的那支箭釘在他面前時,他是唯一一個手裡拿著武器的人。50米左右根本不需要修正瞄準鏡他順著箭射來的方向將死亡的十字線對準了樹冠上那個面目猙獰的土著弓手,距離之近甚至能看清那雙血紅的眼睛!都來不及深呼吸,僅僅是鎖定住目標的瞬間,他就扣動了扳機.幸運女神再一次眷顧了他;在毒箭射出前,樹上的土著應聲倒地。
史文博現在慶幸自己剛才那種感覺,要不是那種讓他汗毛倒豎的感覺讓他提早做了準備,要不是射向劉瀚燃的那一箭自他身邊飛過讓他發現了樹上的弓箭手的話說不定現在眾人已經成了刀下亡魂了....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殺人,子彈射入對面那人頭顱的一幕如電影慢鏡頭一樣從他腦海裡閃過,是興奮,是恐懼還是自責已經不重要了。他趴在地上消化著第一個戰果帶來的各種感覺大口的喘著粗氣,用手一摸額頭,竟然全是汗水...
而正是因為他的這一槍,徹底的扭轉了巡邏一隊甕中之鱉的命運。
一聲巨大的槍響止住了口哨聲,驚得正在形成包圍圈的十一個土著都停了下來四處張望。
“快拿槍!射擊射擊!”
槍響之前的一瞬,包圍著巡邏一隊的土著戰士已經有人衝到了不到15米的距離。面對手無寸鐵的巡邏隊員,勝利似乎已屬於哈卡。
槍響之後,趁著土著驚呆的短暫時間,謝永建趕快招呼組織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