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毫米的炮彈將近重30斤,而且在設計之時,由於其戰術定位就是用來防空和阻擋抵近的小型船艦,高機動目標,所以除了精確以外,強大的火力是必須的。 在這樣的設計思想之下雙聯裝的105炮射速達到了驚人的每分鍾36發!20毫米四聯裝Flak更是接近220發每分鍾。
相對於105毫米炮35裡,20毫米炮10裡的射程;由俾斯麥到樹林的這600多米的距離和那大片的人潮來說完全不需要瞄準就能命中目標。
電驅動的炮塔,射手是坐在炮塔右側的裝甲操作室裡控制射擊的。只露出一個腦袋坐在椅子上就能控制左右和高低俯角看上去就像是在開坦克一樣。這樣的操作方式和FPS遊戲有些異曲同工之妙,這讓劉瀚燃非常快的就適應了這門炮。瞄準線被設定在了靠近東北面的樹林邊緣,這正是克魯哈希部所在的方向,慌不擇路的人群隻想早一步逃脫這人間煉獄,卻一股腦的往這邊鑽,卻全然不知自己已被死神鎖定...
當第一發炮彈剛被塞入炮缸,他便踩下擊發踏板;發射藥推動著彈頭在炮膛裡開始旋轉加速最後由炮口飛出,以近乎直線的距離一頭扎進潰退的人群中。
克魯哈希此時正杵著自己的鐵鉤向著樹林前進。或許是自稱為酋長之後多年未運動,克魯哈希和穆姆跑得明顯比周圍的人群要慢一拍。
克魯哈希扶著手裡的鐵鉤,彎著腰喘著粗氣,胸口大幅度的起伏著呼吸聲裡面還夾雜著嘶嘶聲;看來拖著那副即便在二十一世紀也有些罕見的肥大身軀在這200多米的距離狂奔已經耗盡了他的體力。
巨大的爆炸後的一分鍾內並沒有再次響起。可慌亂的人群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雖然體力不複當年,可奸詐卻更進了一步。他可管不了是不是技能CD還是短毛漢人們隻埋設了這一波爆炸。為了並不被已經嚇得掉了魂的族人們拋下,只有穩住部隊讓他們作為掩護了。
“進了樹林就安全了!到沙卡蘭溪(花蓮北部)邊再集結!他們只有一百多人不會追擊我們!”克魯哈希都來不及再多休息,舉起自己的鐵鉤扯開嗓子就喊。
而穆姆本來打著在幾方人之間漁利的主義,可如今已經大勢盡去站在克魯哈希族的人潮中,也只能加大力度報克魯哈希的大腿跟著高喊口號了。
“沒多少步了!樹林近在眼前,大家別慌!只要進了樹林...”
嘭!正是一發105炮彈出膛,正正的打中了樹林。一棵碗口粗的喬木被直中樹乾,爆炸的氣浪吹起了大量煙塵,那是前日火燒灌木後留下的黑色灰燼。
上半截樹乾跟著黑色的煙塵一起被拋上半空中,而後直直的掉下來直接插在了地上擋在了整個撤退隊伍的面前。
緊接著第二發炮彈也命中了這片樹林,插地裡樹乾籠罩在這巨大黑色煙塵裡劇烈搖晃著若隱若現。
“惡魔!惡魔!!!”
“他們不讓我們逃跑!他們攔著不讓我們逃掉!”
“丹加,丹加人沒有被魔法懲戒!他們匍匐在地上祈求寬恕!”
“天哪,神啊不要殺我,我甘願做您的奴隸也不要被這種魔法殺死。嗚嗚嗚”
直挺挺的插在地上的樹被當成了惡魔的化身,克魯哈希族的戰士剛才從至高無上的酋長那裡看到了一絲求生的希望,卻又見到如此場面。一群十三世紀的土鱉哪受得了如此短時間內接連不斷的刺激?伴隨著接踵而至的20毫米炮彈掀起的血雨,
一大部分土著居然沒有繼續逃竄而是選擇了紛紛伏地求饒。 哭聲,慘叫聲不絕於耳;由於使用並不熟練,第三發炮彈射來的時間間隔了整整10秒。而在這10秒的時間裡,20毫米炮也在不斷的掃著著伏地的人群,十數人被命中,和105毫米跑單的爆炸不同,20毫米的高爆彈安裝的都是觸發和定時印信。打在沙地裡對於邊上的人來說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傷害。可是命中了人體,即便不爆炸人體也無法承受其攜帶的巨大動能,所到之處都骨碎肉爛。
被命中了軀乾的人更是被炸成了幾片。人體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內髒和殘肢撒得滿地都是,一個驚恐萬分的克魯哈希戰士看著一個個的人被命中、炸開、接著連哀嚎都沒來得及就失去了生命。轉身就跑,嘴裡還大叫著:“我不要死!”。
很不幸,誰叫他目標大呢?出膛的最後一發20毫米炮不偏不倚的命中了他的胸口。被炸開的肢體噴射出大量血霧,此時正愣在近處的克魯哈希被建了一身。一顆人頭帶著殘留的小段脊椎,還有半隻手臂本衝擊波丟到了他的腳下。
“懲罰...那個人不願接受審判,”人群中一個土著楞著不知道是跪下向遠處島上的惡魔們求饒還是繼續奔向近在咫尺的樹林。可轉身逃掉的土著當即被打成了那副模樣,叫他如何還敢挑戰這些惡魔,他想也沒想就跪了下來。
望著腳下那棵人頭,扭曲著的臉上還帶著生前驚恐萬分的駭人表情。張著嘴,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低著頭的克魯哈希。
“我求饒。我求饒,放過我!放過我!”克魯哈希被嚇得腿軟,腦袋深深的貼在汙血橫流的土地上毫無形象的顫抖著,一邊的穆姆也跟著直接朝戰列艦的方向跪下去祈求著寬恕。
克魯哈希這一跪,那些站著的土著也都做出了選擇。全部匍匐著,不是乞求著賜福或者寬恕,而是乞求著能被奴役。只要不是被這可怕的魔法奪走生命,他們甘願為奴...
“謝隊,他們好像是.在膜拜我們?”炮口的硝煙還沒有完全散去,史文博就透過瞄準鏡發現了這一幕。
“小謝,停止射擊吧他們好像投降了。”把手裡的魯格放回自己腰間的槍套裡,薑振宇也發現了這一幕。而這時,呆在船上作為翻譯加監視丹加使者哈卡的臨時伴從李京澤帶著哈卡走了過來。
“薑先生,這個土蠻找你。他說要找我們的酋長,我就只能帶他來找您了。”李京澤帶著哈卡過來,可船上可沒酋長所以李京澤就帶這哈卡直奔薑振宇了。
短暫的對話,哈卡跪在地上親吻著薑振宇的腳,一番讚美把薑振宇捧上天的馬屁之後。哈卡總算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