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擊結束後不久,任長樂總算在女性艙室找到了全船唯一的醫生:安妮。 而楊雯雯此時也正在這裡跟著安妮在這抱怨著任長樂不通人情,不溫柔如此如此。而全然不知道此事的任長樂急匆匆的一腳邁進醫護室開口第一句便是:安妮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看見楊雯雯也在這,一下子任長樂才反應過來似乎有什麽不對。可還沒來得及後悔,話就已經說出來了。迎來的是兩張都放到二十一世紀論壇上隨便都會被封女神,但是神情卻完全迥異的臉。
楊雯雯明豔端莊微施粉澤,上妝濃淡適中;黛發修短合度剛剛搭到肩頭。如此可愛的臉蛋此時卻擰著眉頭,她雙手叉在腰間氣衝衝的鼓起兩腮睜著那雙美目狠狠地瞪住任長樂。雖然按照任長樂的描述此時是屬於:比哭還難看的狀態,卻也不失為一種反差萌。
而平時就不怎麽和人接觸的安妮也生著一張禍國殃民的。不知是不是因為常年蹲在醫院不怎麽見陽光,在她昏暗的艙室裡她的肌膚看上去如羊脂般無暇,並且微微散發著一股迷人的光暈。長發編成辮子盤在腦後用一根簡陋的筷子固定著,一身德軍女文員製服勾勒出那婀娜的身姿;加上那一頂船形帽的點綴,看上儼然一個知性美女的形象。而這個知性美女此時正用左手托著右手肘,右手則扶著眼鏡嘴角輕輕的咧開。笑嘻嘻的盯著任長樂,頗有置身事外坐看好戲的架勢。
安妮的這個動作把她那傲人的雙峰托了起來,就算是已經心有所屬的任長樂看見這樣的也不忍的多盯了幾眼,而安妮大概也發現了任長樂的尷尬。故意翹首弄姿笑嘻嘻的盯著任長樂,頗有火上澆油且置身事外坐看好戲的架勢。
“任長樂,你...”看看任長樂那一副眼珠子都要掉地上的樣子,看看安妮的喜馬拉雅山,再看看自己的豆沙包安妮佯怒變真怒,青蔥玉指指著任長樂的鼻子。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卻再沒有說出一句話。
任長樂自知有些不對的地方可能讓楊雯雯誤會了,本以為最多厚著臉皮讓她罵兩句完事。可楊雯雯居然這幅摸樣讓他怎麽也想不明白。所以說這女人的思維啊,你還真別猜,反正你猜也猜不著。
兩人愣在那裡半天,任長樂百思不得其解,楊雯雯埋頭抽泣。安妮覺得這熱鬧看得也夠了,這才跑出來說話:
“雯雯啊你這是怎麽了?這外面炮火喧天的,你家長樂都追你追到這裡了這得多在乎你啊?這樣的好男人你不要妮姐可要了哦!”
“他好個鬼!就是他把我趕下來的!...”安妮笑嘻嘻的搖著背過身子的楊雯雯,聽見安妮的話,楊雯雯就著急了,連淚痕都來不及擦乾就又開始抱怨起來。
“長樂來這肯定有他的原因啊,不是找你難道是找我不成?你看這任長樂太壞了,把這麽可愛的臉蛋都氣得和個紅富士一樣。”安妮看見楊雯雯止住了抽泣,摸出手帕給她擦幹了淚痕並調笑著。
“誰知道他的,他這人...哼”
“人命關天,有人受傷了,安妮你趕緊準備接收傷員吧。”安妮這話說得像是在開玩笑,可實際上卻是在跨任長樂,任長樂哪裡聽不出來。氣氛稍微緩和一點,聽見安妮提到他為何而來,任長樂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就這樣還有人受傷?我剛才聽到廣播裡於鋒可叫得歡,那聲音姐姐我聽著就心煩。照他說的土著不是還沒摸到我們的邊就潰退了麽?”
“是李鏁被箭射到了上身,
而且可能是毒箭。趕緊準備吧。他們會把人送到醫護室的。我就是來找阿癡兒,順便通知你這個事情...”任長樂借坡下驢的本事也是十足,話題一轉成了他來找楊雯雯,傳話只是附帶贈品而已。 “好啊,我切過土著了,可還沒切開過宋朝人呢?哈哈。”安妮聽到有人受傷,而且還是宋人,鄰家姐姐形象的安妮變身變態姐姐,一臉興奮難以掩蓋。開心得幾乎是手舞足蹈了。
“姐姐胡言亂語而已,別在意。我這就去準備。你們慢慢溫存,床借給你們也可以喲。”發現氣氛似乎有些尷尬,裡安妮有些要破殼而出的跡象,安妮趕緊收了收笑的僵硬的臉。一成功轉移話題後一溜煙的跑了。
“你這個呆子!”房間裡隻留下了任長樂和楊雯雯兩人,沒有炮擊聲,沒有人群急乎乎的跑動聲,靜默了一會後楊雯雯看著愣在一邊的任長樂小聲的罵了一句。
“啊?現在怎麽辦?”
“你是笨蛋麽!這種事情我怎麽知道?!”
“用人家安妮姐的床不好吧,雖然人家安妮姐說了借給我們...”
“任長樂你個呆子!”
楊雯雯的臉羞得快可以擰出水了,雙頰是越說越紅,越說越往下埋,越說聲音越小。美目已經開始迷蒙起來...
“哦!對不起。”
“現在不是說對不起的時候啦,人家還沒準備好呢,而且是在別人的房間....”
“哦,那,那去我的艙室?”
兩人手忙腳亂的一番對話,大有更進一步發展的形勢。可這時候,該死的電燈泡之神再次站在了任長樂一邊。
這次的燈泡使者不再是沈默,而是於鋒這個新晉燈泡王。伴隨著氣氛的逐漸升溫,廣播卻在任長樂準備突破第一層進階第二層時響了起來...
“緊急!任長樂,請到甲板找薑振宇。重複一遍,緊急!”
“靠,至於這樣麽!”兩人相擁著漸漸進入狀態,可這一聲廣播著實是大大的破壞了氣氛。互為本命果然是心意相通,兩人同時衝著廣播器豎起了中指。
任長樂轉身就要走,卻被楊雯雯拉住。
“這不是沒人麽?我們登陸了都還沒Kiss過呢...”
任長樂轉身,兩人的雙唇緊緊的貼在了一起,楊雯雯總算如願以償和任長樂第一階段畢業,然後望著一片雲彩也不帶走般的跑了出去的任長樂的背影撲哧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