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有密碼鎖!看看裡面有啥,說不定是金庫哦!”順著樓梯和艙段之間的走廊,謝永健和任長樂面對著的是一堵2米多高的密碼門。一路上感覺有些無趣的謝永健現在則有些興奮的指著這鎖,大咧咧的呼喊著任長樂。說著便手腳並用的去擰鎖頭。 嘎吱一聲,門居然開了“看來裡面不會有啥好東西了,門都沒鎖住。把手電給我用下”雖然嘴裡這樣說著沒啥好東西,可是黑洞洞的艙室裡啥都看不清,謝永健也抱了些期望一把搶過任長樂手裡的手電,在這個艙室裡面掃視著....
“嘿,果然是啥都沒有,長樂,快看!就一個破盤子”謝永健表情明顯有些失望,招呼著任長樂來圍觀自己的發現
“我說,這是盤子吧。不過貌似大了點。起碼得有我們部隊上的雷達這麽大。”他繼續饒有興致的盯著這神秘艙室裡面的神秘貨物喃喃自語。但是待他一轉頭,發現任長樂像著了魔症般盯著這個“盤子”
“我見過這個東西,我一定在哪見過!”
“喂,長樂,你沒事吧。”看著有些反常的任長樂,謝永健有些擔心。走過去拍了拍任長樂。可任長樂完全沉入了思考中,無視著謝永健繼續自言自語
“我想起來了,戴維娜老太婆家!他父親的手稿裡面!”任長樂頓時想起來了當時在圖林根的戴維娜夫人家看到的神秘筆記。署名為阿爾伯克・列克的人也就是戴維娜的父親所著的手稿裡面,他見過這個巨大的石盤。上面那些奇怪的符號也完全和記憶中的相符。
“老太婆去世的時候把那些箱子都給了我。其中有這條護身符。”任長樂取下了掛在脖子上的鑰匙形護身符(黨衛軍第一師也就是著名的元首衛隊用的標志就是一把鑰匙)。“她說這個是命運之門的匙,可以開啟命運之門,他父親當時是第三帝國得到黨衛軍讚助的一個考古學者,正在研究北歐的一些神話故事。”任長樂此時已經完全想起了戴維娜老太婆和他談的那些野史秘聞。
“她說,當年命運之門和命運之鑰一同在挪威出土,然後是俾斯麥號去運載,對外號稱:萊茵演習,當年俾斯麥剛出港就被英軍發現,不久之後被擊沉了,他父親作為後續人員沒有登上俾斯麥,而是等著另一條船來接他和命運之匙,這船的種種線索表明,這就是那條已經被擊沉的俾斯麥號!”
“可是當時的戰鬥如此激烈,雙方都說俾斯麥被擊沉了,而且也受了很重的傷才沉的,你看現在這船完好無損。”謝永健有些懵了,他不相信,但是也就隻有這幾個理由能辯駁,所以他立馬就提出了自己的反駁意見。
“當時押運的工作是由黨衛軍保安處負責的,命運之門遭到了啟動,列克在手稿裡面懷疑是當時隨船的黨衛軍發現與英軍的戰鬥在所難免,並且實力相差太大,於是用錯誤的方式打開了它”任長樂沒有回答謝永健提出的問題,而是繼續說著戴維娜老爸的那個故事。
“錯誤的方式?”
“對,具體情況不清楚,但是,總之有靈魂的東西,都蒸發了!”
“而持有命運之匙。也會和命運之門產生共振。老列克就從英軍和德軍的記錄裡面發現了這個信息。當時英軍記錄有一條不明身份的船出現在聲納探索中,英軍記錄是德軍潛艇,而德軍當時的記錄,根本沒這回事。而且當時英軍主帥一開始射擊的目標是歐根親王號,而他們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射擊俾斯麥號,或許根本就不是他們看錯了。
也就是說...”任長樂得出了自己的結論,但是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分析。 “也就是說什麽?!”謝永健有些急了,開始催促
“我也不敢確定,但是,想想薑振宇剛才說的北鬥七星的位置不同,想想這條船上我們看到的,我們一路上你扶著牆,可有一絲灰塵?”
“啊?的確沒有!”謝永健被任長樂突然的提問搞慌了,立馬看看自己的手,除了緊張而出的一手臭汗,真是雙手清白“這說明了什麽?”謝永健此時已經有些相信這個離奇的故事了,不過他也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繼續追問著。
“說明了,這船上的人,剛剛消失。而這船也是剛剛到達,或許就是和我們一起到達的這片海灘!我們5天的苦難,所不定都是在這因為錯誤打開的命運之門和命運之匙之間的共振而產生的空間之中!而當時手稿裡面,列克的研究項目就是想讓德軍瞬間部署大規模的部隊。但是當時俾斯麥號的押運人員是黨衛軍,他們面對海戰時驚慌失措的錯誤啟動了命運之門,想要扭轉戰局卻沒想到將一船人都蒸發了。”
“這怎麽可能!這太可怕了!”謝永健盯著這個巨大的石盤退後了幾步。
“也沒有發現有人登陸的跡象,沒有舷梯,沒有哪怕是一根垂到海裡的繩子。。。隻能說。這條船停在這的時候,就是空船了!”任長樂已經篤定了自己的猜想。握著那個護身符,一步步邁向命運之門。
“你要幹什麽!”謝永健看著任長樂的舉動,立馬攔著他。害怕他重蹈故事中那一行驚慌失措的黨衛軍士兵的覆轍去啟動那個恐怖的石盤。
“也許我們能在那場風暴裡面活下來,就是因為我們都因為這個護身符而進入了共振的位面”已經有所頓悟的任長樂平靜得對著緊張謝永健說。“列克的手稿上,說這兩件神器一旦組合,用鑰匙開啟命運之門,一切就會解決。他沒說是怎麽解決。”
“但是他提到過這個事情,我們就該試一下。我不想迷失在這個時代。哪怕有一點希望都可以試一試啊!或許我們能回去!”任長樂自說自話。眼看鑰匙狀的護身符插入了石盤中央的鎖眼就要扭動。
謝永健可不願意成為這離奇故事的犧牲品.頓時準備衝過去攔住這似乎中了魔怔的任長樂!
可正邁出第一步,地上便有一個看不清是啥的玩意判了他一下。腳一滑謝永健便朝任長飛撲了過去!
伴隨著兩個男人被撞倒在地的聲音,嘭的一聲巨響!頓時讓扭作一團的兩人停止了動作。任長樂被謝永健撲倒在地,雖然姿勢有些不雅,但是謝永健總算是達成了阻止任長樂瘋狂行徑的目的。
“這是怎麽回事!”說話的是任長樂,一聲巨響現在還在回蕩,他立馬清醒了過來。說著盯著石盤的方向....
被任長樂松手打掉在地上的手電左右搖晃著,燈光正直直的投在石盤的方向。只見石盤正在消失。而石盤上,正式剛剛被任長樂插上去的護身符也在以非常快的速度變得模糊起來。
“完了。命運之門開啟了”也就是一瞬間,連那回聲都沒有完全散去。石盤帶著護身符,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還好,我們都沒事。。。”謝永健松開任長樂蹦起來摸著身上看有沒有少塊肉啥的,還好看上去正常,也沒有啥異樣。總算是松了口氣
“好了,我們出去吧。我們或許已經被留在這個位面,回不去了”任長樂也站了起來。不過顯然恢復了正常,然後面對著正拿著手電彎腰找剛才那個巨大聲響的來源和絆了他一跤的那玩意兒的謝永健“真是抱歉,剛才有些失態了”
“不說這些了,我理解你的心情,還好是我,要是薑振宇,說不定還出啥事呢!你們指不定就蒸發了。”謝永健沒搭理任長樂,繼續拿著手電來回在地上掃來掃去。
“我說,這玩意兒現在消失了,我們也當他從來沒存在過如何。到時候說起來,就說我們穿越了唄,具體的情況也解釋不清楚,大家接受事實不就好了。”
“正有此意!”任長樂沉默了一會,心理同意了這個建議,因為他不想多解釋什麽,也解釋不清,難道給100多個人說:“大家好,拜我所賜,我們穿越了!回不去了哦”?這明顯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也虧得謝永健單身一人,家裡父母也走得早,沒啥牽掛,要是換做其他人說不定早朝他一拳乎來。就在任長樂暗自慶幸的時候。
謝永健似乎發現了什麽:“咦~找到了,果然是你,哈哈!帥氣!”
只見謝永健從地上拾起一個黑乎乎的物體,走近一看:“王八盒子!”
謝永健全然無視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和也許被困於另一個時空的遭遇,頓時大笑起來:“放屁!哪裡是王八盒子,這是魯格,魯格懂麽!”在手電筒的燈管照射下,謝永健手裡的東西呈現出一支精致的手槍,單獨的外置槍管讓他誤以為是常在抗戰劇裡面看到的王八盒子(也就是日本南部14式手槍)
“一定是原來在這押運的人帶著的。看來剛才我不小心踢到走火了,然後打到了鑰匙上啥的。反正是觸發了那啥門,哈哈”謝永健如獲至寶,把玩著手裡魯格P08嗤嗤的傻笑。任長樂看著這個人也有些無奈。不過他也想到了什麽,拿過了手電開始尋找起來。果然,在另一個角落,他發現了他要的東西。
“小謝快過來!看這裡是啥!”
“尼瑪!MP40衝鋒槍,黨衛軍製服,M35頭盔!”
“長樂你瞧,木柄手榴彈!”謝永健顯得有些興奮。
“這凌亂的散落著,明顯是當初押運的人所有。也就是說...”
“別賣關子了好麽!神神叨叨的,你到底想說啥,痛快點啊!”謝永健推了任長樂一下,他面對危機時能當機立斷,卻也是個急性子,任長樂欲言又止的說話方式讓他很受不了。
“嘿,我說你別推我好麽,我這不是正要說麽”任長樂正在思考,對於謝永健這種行為也頗為不滿。
“別介意,我這也不是讓你急的麽,你倒是說說,你發現了啥”
“槍,製服都在,也就是說。老列克的手稿中所謂的靈魂都蒸發了,是有生命的東西都蒸發掉了,這一攤衣物裝備就是最好的證明”任長樂蹲在地上,繼續在衣服裡面翻找著,接著似乎找到了啥東西,神秘的笑著“嘿嘿,我也找到了,果然如此!”
“又來!別磨蹭快說!”
“喏,香煙!還有小塊香腸!他們還啥都帶!”任長樂手攤開送到了謝永健面前“香煙,香腸這證明了,食物作為蛋白質,但是沒有靈魂,所以,也會保存完好,來試一試,估計是沒問題的”說著就掰斷了這小段香腸分了謝永健一截。
“味道不錯,你也吃啊!不吃就給我!阿癡還沒呢”任長樂看謝永健想吃又不敢吃。有些好笑,便自己先嚼了起來。
謝永健拿著香腸,想著這半截香腸的原持有者已經蒸發會不會有一部分附著在這上面啊,想想就挺惡心的。便遲遲不坑下口,可一聽到任長樂這樣說,看著他蠻有滋味的吃著,頓時也抓起來塞進的嘴裡。果然人餓了吃啥都香。頓時謝永健覺得自己這一趟太值了,魯格P08,香腸,想想都笑啊!
任長樂把煙盒遞給了謝永健“走吧,差不多一個小時了,薑振宇和沈默說不定已經在甲板上等著了。煙給你。一口水都沒喝我可不想抽了!”
兩人抹乾淨了嘴,謝永健接過煙,穿著德國大兵的靴子,把魯格往懷裡一揣。跟著任長樂打著手電離開了這個小貨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