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黃昏時分,趙冬平和陸小雅坐在河邊公園的長椅上,欣賞著黃昏景色。
此時,夕陽西下,把天邊染成了一大片紅色,分外奪目絢麗。正值夏季,全國最清涼的小興安嶺,微微陣陣,吹動著野花微微擺動。
好一片大好河山。
趙冬平:這些天,我天天在想,那個面具。
陸小雅:哎呀,那破玩意,有啥好想的呢?
趙冬平:我在想啊,它可不是普通的古董,它可能意味著有事發生。我總覺得它不尋常。興許,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陸小雅撇撇嘴:哪有那此邪乎,你是不是魔怔了,看啥都能掀起血雨腥風。
趙冬平:不,這次真的不尋常。首先,那個面具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迷團。它和秦始皇有關聯,關於它的種種傳說,太多了。而且,秦始皇用它來幹什麽呢?有說那面具,可以讓秦始皇起死回生,並具有無上的法力。
陸小雅:這種無稽之談,你也信。這世界,根本沒有什麽,鬼啊,神啊,妖啊什麽的。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你見過?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誰見過?
趙冬平:呵呵,反正我就是覺得這個面具不尋常,冥冥之中,也似乎也與我有著不可描述的聯系。
陸小雅轉頭張大了嘴巴,驚訝地看著趙冬平:與你有聯系?大哥,你是不是夢沒做醒?就算那東西是秦始皇的,那麽,請問,你姓秦嗎?
趙冬平:不知道,我也說不清,我就是一種感覺。
陸小雅:呵呵,感覺是嗎?我感覺,我明天能當女皇,一統萬方,可以嗎?
趙冬平嘿嘿冷笑:我覺得也不是不可以。先找一個男人,征服世界,然後,憑你過人的姿色,你再征服那個男人。事不就成了?
就在這時,趙冬平看到遠處走來一個女子,是展覽館那個曾與自已四目相對的女服務員湯曉。此時,湯曉打扮得優雅得體。上身短色紅襯衫,下身緊身牛襯衫,氣質優雅得不由得不讓人浮想聯翩。
趙冬平:看那個女人,看出了什麽?
陸小雅這才轉頭注意這個女人,她吃驚地說:呀,這不是展覽館的那個女服務員嗎?
趙冬平說道:還發現了什麽?
陸小雅:長得還挺漂亮。
趙冬平說:唉,你也是女人,你會打扮,把自已打扮得典雅,得體。你就沒發現,她跟你一樣,非常懂得審美嗎?
陸小雅:這,又能說明什麽呢?
趙冬平說:這說明這位女子,足夠聰明,行動力強,懂審美,能夠輕松應付身邊的事,遊刃有余。否則,不會如此乾淨利索。
陸小雅:你難道沒發現一個非常不尋常的事嗎?她,面具,咱們這座小城,你,似乎真如你所預言的一樣,建立起聯系了。剛才你說面具和你無關,我還以為天方夜譚。可是她,就是這麽莫名其妙的出現了。而且長得還不錯,氣質優雅。
趙冬平呵呵笑道:會不會是巧合?
陸小雅:我看不像吔。
趙冬平:呵呵,據我判斷,那個面具丟了,在展覽館被盜了。
陸小雅:何出此言?
趙冬平:呵呵,還記得我在展覽館,曾說展覽館的安保級別非常低嗎?現在此女,又如此清晰的出現在我的面前。那麽,她來到此地,可能是尋找那失蹤的面具。
陸小雅:這,太武斷了吧?
趙冬平:不信嗎?我可以問她一下。
這時,湯曉已經走近了他們二人。湯曉打量著趙冬平。趙冬平起身說道:女士,我們見過面。
湯曉含羞笑道:是的,先生。
趙冬平:女士,敢問芳名?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是那面具丟失了,你,來這裡,和面具的丟失有關。或者,你是為了來找那面具的。
湯曉一愣,但立刻恢復了平靜,說道:不好意思,先生,你猜錯了。你們這是中國第一個國家公園,5A景區,我來旅遊,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趙冬平冷笑道:從微表情看,你剛聽我說面具丟失,愣了一下。大約半秒。這足以證明,就算面具沒丟,那麽,你的到來,也與面具有關。
從另一個角度講,一具有著種種傳說的面具,你,展覽館服務員,和我四目相對,然後,你如此清晰的出現在我的面前。這裡面,難道沒有某種不可言說的聯系嗎?
湯曉說道:先生真是明察秋毫。
趙冬平:明察秋毫?意思是,我猜對了。
湯曉:這個,無可奉告。
陸小雅哈哈笑道:整得還挺神秘。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