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徐大貴表面上是個土財主,其真實身份卻是石泉府邪門歪道的領頭人。
上個月他的獨女因意外去世,悲痛欲絕之下用邪法強留其在這世間,但治標不治本。
必須得用秘法才能長存與世,朱員外用些許黃白之物換得贅婿一名。
給他豆蔻年華的女兒舉辦一場婚禮,得以續陰壽,這個幸運兒正是喻晚秋。
不遠處正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響,此時徐大貴已經等得欲眼望穿,“快快快!把我的賢婿給帶上來。”
終於來了,棺材裡的喻晚秋已經暈過去了,沒辦法氧氣不足。
只見徐大貴手掌輕輕一抬,棺材蓋便被掀開,露出了一張蒼白的臉。
感受到氣息十分的微弱,連忙往喻晚秋的體力渡去一絲法力。要是再晚一點,自家的女婿就真成死鬼了。
喻晚秋臉色慢慢變得紅潤,氣息也順暢許多,徐大貴放下心來,命令仆人門把他抬進去。
從門內走出一個虎背熊腰的丫鬟,胳膊都比他的大腿還粗。
僅僅隻用了兩根手指就把他提了起來,扛在了肩上。
等喻晚秋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從棺材裡出來了,而且身上的衣服也被換掉了。
仔細打量了四周的環境,從床上下來,順手拿起櫃子上放著的一面銅鏡。
嘿,還別說挺帥的,活生生的一個靚仔啊。
他知道現在並不是臭美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門外的吵鬧聲,輕輕的在窗戶上捅了一個小眼兒。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門外聚集著一群妖魔鬼怪,正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敢情自己是進了妖怪窩了,喻晚秋正在思考用什麽法子能安然無恙的逃出去。
忽然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虎背熊腰的女人。正是當初把他扛進來的那個人,喻晚秋都得仰著頭才能看見她
“吉時已到,走吧姑爺。”
喻晚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斬妖刀出現在手中。
“讓讓。”
女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抱著雙臂。
“那就請你去死吧!”喻晚秋可管不了這麽多,提起刀就往女人身上砍去。
大刀砍在女人身上傳出叮叮當當的響聲。
“你果真不是人啊。”
喻晚秋剛才隻用了三層力,要是砍在普通人的身上,早就斷成幾節了。
試探性的使出了斬妖一式,一道血氣長龍就往女人身上襲去。
女人臉色微變,身上覆蓋著一層黃色的微光。
砰!
血氣長龍撞擊在了身上,女人向後退了幾步,身子有些踉蹌。
見此情形,喻晚秋乘機使出了斬妖二式。
兩條血氣長龍在進攻的過程中,忽的融為一體,形成了一個加大號血氣長龍。
女人直接被轟飛了出去,胳膊大腿四處飛散,沒有想象中的血肉模糊。
這女人的身體居然是由木頭組成的,真是奇了怪,什麽時候木頭都變得如此堅硬了?
要是喻晚秋觀察仔細一點,就能發現木頭上刻畫著一些看不懂的符咒。
院子裡的賓客放下碗筷,紛紛扭頭觀望,無論是人是鬼,看熱鬧的優良傳統不能忘嘛。
“我說老幾位,繼續繼續!我這女婿估計在鬧小脾氣,我去看看啊。”
徐大貴示意眾妖魔鬼怪繼續,轉身快步往後院走去。
喻晚秋已經出現在門外,隔著老遠就看見一胖子往自己這邊跑來,
黑著個臉。 握緊了手中的斬妖刀,時刻準備著進入苦鬥。
“賢婿今天是大好的日子,你這是幾個意思啊?”
徐大貴打算先禮後兵,他這個人最討厭動粗了。
“這位大哥,我想你可能認錯人了,我只是個路過的熱心群眾。”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這麽禮貌,你總不好意思來打我吧。
喻晚秋是這樣想的。
啪!
徐大貴反手就是一巴掌,喻晚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翻在地,要知道現如今他身體的防禦力可是增加了數倍。
這麽平平無奇的一巴掌,打得他全身如同被幾輛大卡車同時碾過一樣,那麽痛不欲生。
“知道錯了嗎?大哥是你叫的?”徐大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哼!像我喻某人堂堂七尺男兒,怎麽可能屈服在邪惡勢力的淫威下?
“嶽父!我錯了!”
喻晚秋喊得那叫一個親切啊,把徐大貴都給搞得一愣一愣的,心想這小子有意思。
“把他給捆上!”
又喊來兩個跟剛才被打碎了的女人,三人完全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嶽父!這就沒必要了吧,都是一家人,何必搞得這麽見外呢?”
喻晚秋看著兩個壯漢, 手裡拿著他老家殺豬時用來綁豬的繩子,著急的喊道。
“呵,你這小子可不老實啊,要是不捆著你,不知道又要打爛我幾個傀儡,那玩意兒挺貴的。”
徐大貴轉身走了,完全不顧身後大喊大叫的喻晚秋。
“我說兩位,有必要捆得這麽嚴實嗎?”
喻晚秋無語的看著身上裡三層外三層,捆得嚴嚴實實的繩子。
“呸!沒骨氣的家夥,沒想到我家貌比天仙的小姐居然會找你這種夫君,簡直是明珠暗投。”
其中有一個女人頗為不屑的開口說道。
喻晚秋也不氣惱,他的人生信條就是,命比什麽都重要。
有時候尊嚴這個東西是可以丟掉的,要是命沒了剩下尊嚴有什麽用?
這年頭活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贏家。
兩個女人很粗魯的抬著他就前往會客廳,完全不顧他的臉面。
喻晚秋也不怕丟臉,因為在出門的時候,他戴上了放在物品欄裡吃灰的一個道具。
就是那個可以模仿見過的臉的道具【百生相】。
遠在其他世界做任務的柳流六,莫名的打了個噴嚏。
莫非又有哪家的姑娘在想念著我?
徐宅裡到處洋溢著喜氣和陰氣,此時徐大貴正端著酒杯挨桌敬酒。
今天的主角之一,新娘子徐月早已來到,緊接著喻晚秋也被扛著到了這裡。
既然兩位主角已到場,怎麽今天這場戲也就可以開唱了。
徐大貴正坐在主位左邊的椅子上,右邊擺著一張女人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