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禮官唱道。
新娘子很配合的對著蒼天大地一拜。
可咱們的新郎官此刻居然不配合,昂著頭。
“這時候顯你勇氣了!”徐大貴心中暗罵,給旁邊站著的倆“壯漢”使了個眼色。
倆人上前使勁兒的按著喻晚秋的頭,疼得他眼裡都快下來了。
不是他喻某人不肯低頭,關鍵是他脖子剛在扭著了,實在是低不下去啊!
哢嚓一聲,喻晚秋還是低頭了。
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淌,這下脖子肯定骨折了。要是換做別人,鐵定當場歸西。
“二拜高堂!”
禮官又唱道。
新娘子徐月,率先給徐大貴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緊接著又給旁邊的畫像也磕了三個響頭。
喻晚秋不用多說,旁邊站著的兩大金剛非常自覺的幫他完成了磕頭的任務。
他現在隻覺得眼冒金花,滿天都是小星星。
“夫妻對……”
砰!
一聲巨響傳來,婚禮儀式被阻住了。
大門的碎屑四次飛散,從門口走進來一群人。
“喲!老哥哥哎,咱侄女成婚你怎麽都不請我這個當叔叔的啊!”
說話的是一個濃眉大眼,頗有賣相的中年男人。
“老狗!這不是你不該來的地方。”徐大貴看著來人,黑著臉說道。
中年男人叫做靳松,和徐大貴曾經同在一老道門前學藝。
靳松天賦異稟,在道術上很有天賦。而徐大貴則是恰恰相反。
他本是一農家子弟,上山砍柴時無意闖進了老道的山門,老道覺得這是緣分便收了他做徒弟。
徐大貴的天賦平平,但喜愛鑽研旁人嫌棄的左道旁門之術。卻不曾想到,在此路上展現出了不一樣的天賦。
有這麽一年,老道外出歸來,帶回來一個小女孩指著她說道,“她以後就是你們的師妹了。”
少年郎此時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靳松和徐大貴兩人見到驚為天人。
兩人的心都被這個活潑可愛的小師妹給俘獲了。
往往現實就是這麽狗血,接下來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想大家夥都肯定猜到了。
原本關系不錯倆師兄弟,因為情之一字反目,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誰也沒得到小師妹。
原來小師妹天生得了一種怪病,生命每時每刻都在減少。就在她二十幾歲的大好年華裡,奔向了死亡。
經此一事,徐大貴滿懷心事的向老道提出辭別,帶著對她的思念回到了家鄉。
沒過多久,靳松也下山了,回到了家鄉,開起了道館教人法術。
值得一提的是,兩人都是石泉府的老鄉。
徐大貴修煉邪術多年,性情多變喜怒無常,直到他十八年前在一個月圓之夜撿到了一個嬰兒。
這個嬰兒就是今天主角之一的徐月,自從身邊有了一個小生命開始。
徐大貴逐漸變得愛笑了,脾氣也變得好了。不知道是不是缺德事做多了,徐月從小就體弱多病。
他看在眼裡痛在心裡,便開始做起了好事兒,表面上成了遠近聞名的大善人。
這靳松回到了石泉府後,潛心專研道術。教出來的徒弟也算有出息,紛紛都進了城主府麾下專門處理詭異事件的除魔司。
在十來位徒弟的推薦下,被城主花重金聘請為除魔司總統領。
他與徐大貴的再次重逢,是在一場案件中。
除魔司接到報案,說有人用邪術害人。那是靳松第一次去處理案件,沒想到在現場居然遇見了闊別已久的師兄徐大貴。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何況是昔日的情敵,但奈何還是徐大貴技高一籌,始終沒讓靳松逮到馬腳。
兩人的鬥爭便從此開始了,靳松今天又接到舉報。發現是這次又是徐大貴,所以便帶上人馬前來砸場子。
結果很讓他感到驚喜,這滿屋子的妖魔鬼怪,這下逃脫不了吧。
“徐大貴,有人舉報你利用邪術害人!跟我們走一趟吧!”靳松拿出除魔司的逮捕文書。
“呵!”
徐大貴冷笑一聲,院子裡站出來一個耷拉著舌頭的女人,伸出長長的舌頭。
嗖的一下便把逮捕文書給拿了過來,吞進了肚裡。“這位大人哪裡有什麽文書啊?”
靳松不怒反而笑了,拍了拍手,“哈哈,看來你真的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啦,王管家出來吧。”
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鑽出來一個老頭,顫顫巍巍的走到他的身邊。
徐大貴看見此人,眉頭微皺,他沒想到宅子裡居然出了內鬼。平日裡自己對他也不薄,可以說是老王的全家都靠他養活。
“老爺……您還是收手吧,小姐已經死了, 您這樣強留她於這世上……”
王管家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徐大貴雖然都沒看他,但眼中的怒火,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
長舌女人主動出手,伸出她那三米長舌。
噗嗤!
長舌穿過王管家的喉嚨,血流了一地。站在旁邊的靳松是有機會救他的,但卻是選擇了袖手旁觀。
王管家臨死前都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被拋棄了,帶著不甘倒地身亡。
“大膽!竟敢當著我的面行凶,來人!給我把這些妖魔鬼怪給捉回去!”
靳松向身後的手下揮了揮手,身後十幾個穿著黑衣錦服,頭戴鬥笠的差人,把院子給圍了起來。
好家夥!院子裡聚集的妖魔鬼怪們頓時少了一大半,隻留下了七八個。
靳松的目的就是要清場的,要是把這些妖魔鬼怪給處理乾淨了,他以後的工作就不好開展了。
“沒想到你們幾個還挺講義氣的,我再說最後一遍,無關緊要的就自覺離開,今天咱心情好,放你們一馬,要不然就一並給拿下!”
靳松指著場上存留的鬼怪說道。
“我們這些早已死去的人,還會怕你不成?”
“徐老哥對我們不薄,我們雖然是鬼怪,但還是要比你們活人要講義氣的。”
“哈哈哈!”
“是極是極!”
場上的幾個鬼怪不屑的看著靳松,笑著諷刺道。
靳松臉色變得很是難看,“既然你們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活人與鬼怪,場上開始了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