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貴趁機來到喻晚秋身邊低語道:“小子!我知道你這個人狡猾,你也看到了,現如今情況複雜,我想拜托你幫我一個忙。”
“後院有一條密道,到時候你把我的女兒一起帶走。我也沒有什麽能給你的,就把我畢生所學的傀儡術給你當報酬吧。”
說著就從懷裡拿出一本泛黃的書籍,遞到喻晚秋手中。
也不管他接不接受,轉身便帶著幾位“壯漢”加入戰場。
新娘子抓著喻晚秋的衣角,低著頭,整個頭都被包裹著,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終於有機會了,喻晚秋稍微一用力,身上捆著的繩子便被蹦斷了跌落在地上。
從物品欄裡取出一片拇指大小的葉子,這個葉子正是桃夭夭頭上的,好不容易才騙來的。
艱難的活動了下手臂,把葉子放進嘴裡,入口即化,沒啥怪味,有股桃子的味道。
還真是神奇啊!原本已經骨折的脖子,此刻已經恢復了正常。
喻晚秋稍微活動了一下,全身的骨骼發出哢哢聲響,心裡想道。
“看樣子等任務完成,回去以後,必須得叫柳流六多去幫他摘點兒,這東西可是續命良藥啊!”
唉,早知道當初就不得罪那木頭疙瘩的,幸好柳流六同志取得了它的信任。
把目光轉向院子裡。
地上躺著差人門和鬼怪的屍體,鮮血染紅了泥土,血腥味吸引了幾隻死神的使者。
這烏鴉也不忌口,活人的肉吃了也就罷了。居然連鬼怪都不放過,真是喪心病狂。
沒多大會兒功夫,場上能站著的就只有七人
靳松和他的三個徒弟,徐大貴和他的兩個鬼怪朋友,長舌女,無頭將士。
這可是個好機會啊!趁著沒人注意自己,喻晚秋沒管那麽多,撒腿就往後院跑。
跑著跑著就感覺不對勁,忽然發現身後有人正在拽著他,回頭一看正是新娘子徐月。
喻晚秋猛地一拍腦袋,“我真是豬腦子!怎麽忘了還有這麽一個拖油瓶兒啊。”
轉過頭看著徐月,“那個……這位女施主你能不能先放開我的手?”,徐月聽見喻晚秋這句話手拽的更緊了。
喻晚秋疼得直咬牙,真不知道這鬼姑娘吃什麽長大的,勁兒真還不小。
一進到後院,喻晚秋就傻眼了。一眼望去全是高大的木頭,各種形狀都有。
整的跟個迷宮似的,貿然闖進去非得迷路不可。
喻晚秋回頭看了一眼一直低著頭的徐月,“那個,這是你家,你應該熟悉路吧?”
徐月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拉著喻晚秋就往巨木陣裡走去。
一路上拐彎抹角,反正喻晚秋是被繞糊塗了。
幾分鍾便到了路的盡頭,盡頭有堵深褐色的石牆,石牆上有個鐵門,鐵門能容納正常人通行。
咚咚!
徐月在牆上敲了兩下,觸發了機關。牆壁上有塊石磚往裡凹陷,露出一個縫隙,伸手往裡摸索,取出一把小鑰匙。
“費這勁幹嘛,這種門一腳就可以踹開。”喻晚秋等得有些不耐煩,要知道多耽擱一分鍾,就意味著少一分逃命的機會。
稍微活動了一下腳腕,一個助跑,一腳踢在了門上。
嗡嗡嗡~
鐵門毫發無損,反倒是喻晚秋抱著腳疼呼:“大爺的!這門兒什麽材質的呀?這麽硬!幸虧咱天賦全點了防禦,要不然今天非得折在這裡不可。”
嘻嘻~
仿佛聽見有人在笑,
但聲音卻很小,用大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是鬼新娘。 “別笑了!快點來開門,不然等會兒有人追上就麻煩了!”喻晚秋催促道。
徐月不緊不慢去開門,吱呀一聲,門開了。
門裡的環境陰暗潮濕,頭頂偶爾還往下滲著水。
滴答,滴答。
一走進去,牆上的火把就自動的點燃了,氣氛很詭異。
但喻晚秋絲毫沒帶怕的,再恐怖能有牽著一個鬼走了那麽久嗎?這些都是小場面,基本操作。
密道裡,徐月牽著喻晚秋的手飛快的移動著。
徐宅院子裡,此時戰鬥已經接近白熱化了。
長舌女和無頭將士倒下了,順帶還帶著兩個差人。
“老狗,你有必要趕盡殺絕嗎!!”徐大貴抹去嘴角的鮮血,紅著雙眼吼道。
“呵呵”,靳松冷笑一聲,拿著一塊白色的手帕擦著臉上的鮮血。
這血當然不是他的,而是徐大貴的。
“自古邪不兩立,今天的結果都是你自找的。我看在師父和小師妹的面子上,放過你很多次了。”
“沒想到你不加收斂,反而越來越放肆。你難道忘了在祖師堂發過的誓了嗎?”靳松怒吼著。
徐大貴思緒紛飛,仿佛一下子回到了25年前的那個夜晚。
玉流山祖師堂,一老道帶著兩個青年走了進來。
“跪下。”老道說道。
兩人聽話的跪下了。
“跟著我念。”
“學我玉流法,不得做傷天害理之事……”老道給祖師堂的十幾尊牌位恭敬的點了柱香,看著兩人嚴肅的說道。
“學我玉流法……”
“學我玉流法……”
兩人異口同聲的念道。
老道看著兩人很滿意思的點了點頭,這大徒弟徐大貴雖然天賦不佳,但勝在老實本分。
二徒弟靳松天賦上佳,性格剛正不阿,眼裡揉不得沙子,非常符合他的傳承。
徐大貴此時已經放棄了抵抗,因為靳松拿出了老道的飛劍傳書,大意是要清理門戶。
“師兄!我這是最後一次叫你了,安心去吧。”靳松拎著手中長劍砍在了徐大貴脖子上。
噗呲!人頭落地。
徐大貴走得很安心,照著他留下來的計劃,女兒這次應該能得救了……
靳松提著還在滴血的人頭,就往後院追去,他知道還有個余孽還沒有解決,來到了後院的巨木迷蹤陣前。
“這麽多年過去了,布陣的本事還是這麽簡陋。”凌空一躍,靳松便來到了陣眼處。
長劍輕輕一碰陣眼,嘩啦啦啦!巨木倒下,露出鐵門。
在喻晚秋眼裡堅不可摧的鐵門,靳松隻用了一劍。
寒光閃過,門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