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隻死在田闖刀下的狼,伴隨著一聲“啊嗚”便一動不動了!鮮紅的血液頓時從它肚子裡滲出來,這一刀的力道是我不敢想象的!
田闖作為老獵人凶狠的心態終於被激發出來了,僅僅一刀就要了最不要命的那頭狼;換做是我,無論從力量還是速度上,萬萬是做不到這一點兒的。
後面還想竄上來的狼群,再也不敢那麽猖狂了,紛紛低吼著後退了好幾步!
很明顯田闖的柴刀給了它們極大的震懾,誰再敢做出頭鳥,躺到地上一命嗚呼的排頭狼就是最慘的下場!
想想田闖這樣的人確實有可能,首先他的個子就跟躍談差不多高,雖然沒有躍談看起來那麽壯實;但是不代表力量和速度會低於躍談,躍談的身高和體重是天生的優勢,而田闖的更是十幾年鍛煉出來的結果,黝黑的臂膀一看就知道充滿力量!
他舉起平常砍柴用的刀,就耀武揚威地站在那,儼然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雖然被田闖嚇退的狼群不敢造次了,可那頭狼王可不是吃素的啊!它一瞧見田闖惡狠狠的樣子,三寸長的獠牙再也藏不住了,張著血盆大口、恨田闖到入骨的樣子,簡直窮凶極惡至極!
田闖一邊像個聖鬥士一樣巋然不動,一邊口不擇言地大罵著:
“繼續上來呀!想碰到我妹妹,先過了我的刀子再說吧!”
他這一吼,暴躁的狼群紛紛仰頭望向了同在高地上的狼王,只等著它的發號施令。
狼王可能也想不到有如此勇猛的人,竟能獨自一人就把不可一世的狼群喝退!它是不會對田闖有所忌憚的,它要做的,就是等我們消耗的差不多了,再給出致命一擊!
果不其然,那狼王惡毒地盯著田闖後,又是仰天長嘯,“嗚”、“嗚”、“嗚”的三聲細叫!不緊不慢,沉悶而悠長,跟剛才的叫聲完全不同了。
叫聲過後,狼群再次“嗷嗷”吼著移動了起來;這次,它們的隊形不再是全麵包圍了,而是三頭狼為一隊,分別出現在我們各個方向,也包括視野盲區!
這一幕真心把我嚇得差點尿出來,這群狼的智慧,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甚至已經想到了待會我是怎麽被四五隻狼撕咬、血肉模糊的樣子了,可惜連遺言都來不及寫出來,就要慘死在這裡了!
這會學著我們變換出了三角陣,一會兒誰知道還會玩出別的什麽花樣?
如果它們只是正常的群起撕咬過來,這倒也沒啥可怕的,只能正面剛看硬實力了!可是一旦帶上點花樣,心中就會多一份不安,仿佛面對的是有一千種方法治你死地的死神!
都說狼才是自然界最可怕的食肉動物,這可真是一點兒也沒錯!單打獨鬥沒多大勝算、一旦團隊合作起來,再恐怖的對方都能瓦解掉!所以草原上威脅最大的從來都不是獅子老虎,而是身型和力量比它們都弱的狼。
只是,這種恐懼轉移到人的身上後,也就是我們,頓時就變得束手無策了!前前後後都是狼,連一棵樹都沒有,所能依靠的,只有手中的鐵器!
狼群擺好陣勢後,便立刻向我們發起第二輪進攻了;危機時刻也顧不得牛兒了,它此時也正在被五隻狼攆著跑,可惜啊食草動物面對血脈壓製的食肉動物時,幾乎是沒有抵抗力的,只能任其宰割!
朋航趕緊叫停住田闖,讓他後退回來,因為我們之中還有兩個從未經歷過此等堪稱地獄的場面—田娃兒和我!
她一個女娃娃,
哪有什麽力氣跟野狼打架;而我就更不值一提了,當初一股腦地跟著朋航過來了,可萬萬也想不到要面對真實存在的惡狼! 以前老愛聽爺爺講他們幾個年輕人打狼的故事,以為還挺熱血!如今算是實現小時候的夢想了,卻發現故事可沒有聽著那麽隨意。一想到魯迅小說《祥林嫂》裡,祥林嫂的孩子被野狼叼走,發現的時候內髒已經吃空了,就全身使不上力氣,野獸與人類真的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哆哆嗦嗦地問道朋航:
“朋航,這麽多狼我們該怎麽辦呀?會不會就死在這了?我好害怕!”
“什麽怎麽辦?拿緊你的匕首了,萬一沒保護好你,有狼竄到身上了就拚力捅過去!你害怕它們,它們也害怕我們手裡的家夥事!”朋航毫不遲疑地回答到我。
平時連殺隻雞都不敢的我,此時又怎麽敢捅一隻狼呢?況且,我真的能捅到它嗎……
三頭狼為一體,很快就跑到我們腳下邊了!這次它們是真的變聰明了,不再是一隻一隻地過來送死;
就在三隻幾乎同時撲到身上的一刹那,田闖直起一腳,率先把中間的那頭踢落在地、轉手橫劈一刀,一頭狼再次“啊嗚”一聲慘叫,暴屍在地上!
短短時間內田闖就解決了兩頭狼,狼群看到它們的同伴被田闖輕易解決掉後,徹底被激怒了!它們也不再三位一體,全都蜂蛹而上!
狼群失了瘋一樣嚎叫著,當下一批衝到腳底時,所有人除了田娃兒和我,都不得不握緊武器砍向它們了!我左看右看,稍微靠後的狼奮力嘶叫著,口水亂飛;最前面的那群壓低身子,躍躍欲試,就等誰先露出破綻了。
氣氛一下子緊張到了最高點,稍有不慎就會被咬上一口,他們四個人死死地提防著隨時撲過來的那隻;可即使這樣,率先倒霉的還是我們,躍談就第一個慘遭毒口,完全防不勝防!
有一隻個子偏小的狼崽子突然出現在躍談的左側,他下意識地用左腿去踢;可是不知道躍談是用力過猛還是沒站穩,在左腳踢出去那一刻,整個身子往後一斜,便“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了!
右腿不偏不倚地暴露在了一頭純黑色的狼面前,那黑狼見勢張嘴就咬在了躍談的腳踝處,躍談瞬間就發出了瘮人的慘叫。
所幸,躍談在吃痛的同時仍不忘甩掉那張血口,在我正準備用匕首捅那頭黑狼的時候,躍談就已經手起刀落地把它腦袋砍掉了!
速度之快、力氣之大,比著田闖有過之而無不及;躍談連忙抽出右腳,表情痛苦地捏住腳踝,掀開一看,四顆獠牙在上面已印出深深的血印!
躍談顫抖著站起來,無奈他的右腿已經受到了影響了,第一次站起來後差點兒又摔下去!我趕緊將他攙起來,再看他的腿,血液已經從褲子裡竄出體外了!
我頓時害怕的要死,看著躍談血淋淋的右腳踝,膽戰心驚地問道:
“哎!你…你受傷了躍談!我們,我們該怎麽辦呀?”
躍談忍著劇痛,臉上的青筋都要撐破皮膚了,可仍然哂笑著寬慰我道:
“別害怕,這隻算小傷,你不知道我弟朋航身上的比我這嚴重多了!”
躍談一邊咬牙堅持著,一邊還要求我把他扶正了;我便蹲下去,隨便扯下我身上的布片快速將他腳踝包起來,再看他時,躍談的臉上已經匯聚了充滿痛苦不堪的汗水!
我將躍談顫巍巍地扶起來後,面前暴動的狼群已經聞到血腥味了,變得更加狂躁起來,田闖的氣勢也完全壓製不住了!
再看後面的狼王,狡黠的目光中閃透出一絲得意,上下兩片肉唇像一對對勾一樣誇張地張開著;那模樣,像極了一個人嘲諷我們的樣子,如今出現在一頭狼身上,另我全身都不寒而栗。
只要有一個人受傷,我們的抵抗力就會大打折扣,這是它最希望看到的吧?
果然,在它接下來連續三聲低吼過後,狼群如同泛濫的洪水,再也沒有顧慮地第二次衝上來了!
狼群像沒頭的蒼蠅一樣亂竄,有一隻甚至咬到了朋航的刀片上,朋航腚錘子一緊就把它甩翻在地!再想砍它時,它卻已經呲溜一聲跳開數米開外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狼都爭先恐後地想咬我們一口,白森森的牙齒一張開就是一陣惡臭;朋航他們隻好手腳並用地驅趕前來侵犯的狼,把我倆緊緊地圍在中間,我親眼目睹著一群野獸向我們一次又一次發起近在咫尺的撕咬!
只要是敢接近我們的狼,都會被一把刀砍下來,剛開始還好;可過了一段時間後,這群狼對我們手中的刀有了防備,刀還沒落下呢,它們就撒腿跑開了,機靈的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我想幫他們一點兒忙,可根本沒有我出手的機會,就連受傷的躍談表現出的戰鬥意志也驚的嚇人,何況從一開始就怒目圓睜的田闖呢?
我以為狼群的攻勢會被我們的勇敢,一波又一波地打下去,最後狼群實在受不了我們的頑抗而撤走;可是我忘了最關鍵的一點:狼群的體力遠比我們強太多了!
它們一次又一次地變換著方向撕咬過來,哪怕是咬到任何一個人,都是它們贏。
狼群可以失誤很多次,最多也就是地上多一具被蟲蟻啃噬的屍體;而我們卻只有一次失誤的機會,便會慘遭毒口!
漸漸地,我已經感覺到朋航他們開始體力不支了,尤其是二叔,脖子裡的汗和呼出的氣霧基本宣告著他即將耗光力氣了!
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體力怎麽可能比得上青壯年?狼群輪番進攻,尚有歇息的機會;我們可是從頭到尾一直都是神經緊繃的狀態,哪還有時間坐下來出口氣,休整一下?
二叔呼氣的聲響越來越大,我們都知道再不換人就要出事了,而這個人,也只有我了!
不等我提出要求,朋航就搶先一步動口了:
“快!你給二叔換下,要是繼續讓他來,我們早晚都得玩蛋!”
我“好好好”地滿口答應著,心中卻早已亂成一團,應付一群狼,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困難了呀!
二叔於是被田娃兒顫抖著扶了下來,我立馬就補上去,手中的那柄短把匕首跟其他人的比起來,簡直就是螞蟻之於大象。
我一站到前面,很快就有一頭黑灰色相間的狼盯上了我,它凶惡的眼神在我身上上下遊蕩,一副要把我吃了的樣子;我從小便對大型惡犬有所恐懼,現在面前是比惡犬還要凶猛數倍的野狼,怎教我不心驚膽寒!
躍談一眼就看出了我連刀都握不緊的手,他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說道:
“千萬不要害怕,現在害怕也沒用,只有拚死一搏才有一線生機!不殺光這群畜牲,我們休想安全離開!”
我使勁地點點頭,這一點兒我看出來了,這群狼八成是要把我們當成食物了!已經餓了一整個冬天的狼群,早就不顧生死了,饑餓讓它們喪失理智,變成徹徹底底的野獸了!
只見這頭狼迅速地壓低了身子,我一看不妙,這是馬上就發起進攻的姿勢,我想要閃開,卻已來不及了;它幾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竄起,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下意識地用手去遮擋。
我已經做好被它咬上一口的準備了,也不知道那是怎樣的一種劇痛?
可是在我閉上眼睛、雙手擋在面前後,並沒有覺得有東西撲上來,我還是好好的?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田闖按住了它,右手臂卡在狼的嘴裡,左手把它腦袋按在了地上!
我自己看得幾乎喪失了行動能力!腦袋被按在地上的狼並沒有死,而是後腿不停地掙扎著,泥土快被它扒出一個小坑;口中的利牙就嵌在田闖的手腕處,伴有連續的嘶吼聲!
田闖一看我呆若木雞,瞬間就怒了,朝著我便急聲吼道:
“看啥子嘛?快點用刀子捅它嘛,再按一會兒它就要起來了!”
顧不了那麽多了,我腦海一片空白,攥起匕首就朝它不停抖動的身子扎了下去!
可是這一刀我明顯扎錯地方了,竟然捅到了狼的屁股上!它瞬間吃痛,身體痙攣著一下子就掙開了田闖的按壓,“嗷嗷”大叫著跑開了!那柄匕首,還停留在它身上呢!
“別愣著了,快掏出工兵鏟,上來一個拍下去一個!”朋航厲聲喝道。
直到這時我才恍然大悟般地從後背包裡摸出工兵鏟,這鏟子重量倒是有的,只是鋒利程度太差了,完全比不上匕首!
但這個節點上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手中只要有武器在,就能給人一種安全感!我雙手緊握住工兵鏟的後把,把尖銳的一面指向狼群,他們幾個人不可能一直都照顧我這邊,關鍵時刻還得看我自己了。
我強裝鎮定後,馬上就有一頭狼衝到我腳下了,本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念頭!我心一橫,操起工兵鏟就往下砍,正中眉心,這頭即將到我臉上的狼果然被我削下去了!
它“嗷嗷”慘叫著退了下去,雖傷不了它的性命,卻也讓它一時半會兒難以再來。
我心有余悸地握著鏟子,面前剩下的狼群仿佛被徹底激怒了,紛紛躁動地左右橫跳!在見證了同伴接二連三被我們打下去之後,它們已對我們產生了極大的怨恨,恨不得一口吞了我們!
而在後面山丘上指揮的狼王卻鎮靜一如往常,魁梧的身軀是那麽的不可直視!
可是它也並非一直不動的,就在我們以為狼群對我們無計可施的時候,狼王再次發出了不一樣的指令!從它喉嚨裡傳出一聲又一聲尖銳而短暫的嘶叫,仿佛是有緊急的事情要執行。
果然,狼群接下來的行動又是驗證了我的猜想,它們的目標,轉向了那頭牛!那頭被四隻狼圍的動彈不得的牛兒……
纏在我們面前的狼群瞬間如退潮般一哄而散,那頭牛卻還站在那,一點兒也不知道大難臨頭了!
本來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但是對田闖可就不是了,他可是要牛不要命的主!丟開我們就奔著牛而去了,發了瘋似地哭喊著:
“我的牛,不要動我的牛啊!”
眼前的這群生物,擁有的智慧實在讓人害怕!我聽老人說的最嚴重的也就是狼趕豬的故事,這是在建國前經常發生的,一般由三頭狼通力合作,把農民家的大型牲口,尤其是豬,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了;
一頭狼先去騷擾住戶,讓住戶裡的人以為只有一頭狼,就會全家出動去趕這頭狼!人自然是追不上的,這頭狼走走停停,讓人越追越遠,卻始終也抓不住!
剩余的兩頭狼等人走遠了,便會闖進住戶家中,兩頭狼各咬一邊豬耳朵,就這樣把豬給揪走了;到了需要轉彎的地方,那邊的狼一用力,豬吃痛就會乖乖跟著走了!
等人回來之後,豬早就被趕跑了,想追早就沒了蹤跡。
這是很早聽一位老人說的,他那天半夜守夜看守果園,後來頂不住就回家睡覺;走到半路上聽到前面有豬哼哼的聲音,他以為是誰家的豬跑圈了,便走向前一開手電,兩隻呲著獠牙的狼正向他示威!嚇得他手電都扔了,連躥帶跳跑回家中!
而我正在經歷的這群,可要比只會趕豬攆狗的那群聰明太多了,專挑我們的弱點下手,一點兒機會也不給我們留。
田闖跑出去後,陣型跟猴子那次一樣,徹底亂套了!他一個人是絕不可能打過那麽多野狼的,雖然有的狼體型甚是瘦削,但這種不知道餓了多久的狼,往往是最為凶狠的!
我們義無反顧地衝上去,前邊的田闖已經深陷狼群中了,前前後後圍滿了各種毛色的狼;他一個人拿著刀在那比劃著,卻怎麽也到不了牛的身邊!
田娃兒在一旁哭喊著:
“哥哥,你快回來嘛,快回來嘛!別管牛兒了,你要是受傷了就不好了!”
話音剛落,還真的就有一頭灰黑色狼崽、面露凶光一下就竄到了他背上,一口咬在了肩膀處,田闖吃痛地伸手去拽,可那頭狼像是粘在了背上一樣,始終弄不下來!
田娃兒一看就慌了神,她搖著二叔的胳膊,劇烈地哭求道:
“陳家二叔,我求求你們快點救救我哥哥吧?再不救他,就要被咬死了!”
二叔猶豫了一下,轉即就對我們說道:
“先不管別的了,先把田兄弟救出來,機靈點別再被咬了!”
就是二叔的這一下猶豫,我似乎從他眼神中讀懂了什麽!相比於狼群合攻的生死關頭,剛才的撤退簡直稱得上活命的絕佳時機!我們只要撇下田闖,十有八九就能逃的開!
二叔猶豫的那一下,肯定是想到了這點,至於為什麽最終決定再犯險境?我永遠也猜不透,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往往只在一瞬間。
於是我們四個人,包括二叔,抄起武器就殺奔田闖!有幾頭想攔截我們的狼,不是被嚇跑、就是被朋航砍到四肢,慘叫著逃開!
在裡面的田闖看起來無比的勇猛,沾在他背上的那頭狼已經被他割下了頭顱,摔到了地上;任何想要靠近他的狼,他都會精準地砍一刀,一時間, 倒在田闖腳下的狼竟疊成了一個小山堆!
局勢對我們越來越有利,從開始到現在,已經被殺死、殺傷的狼不下二十頭了,馬上就要一半!
狼群是肯定不會無腦地讓自己全都赴死的,只要再堅持一會兒,狼群就會深感壓力,慢慢退去!
我也是越來越勇,再也沒了剛開始的膽怯;腎上腺素極速提升,為了活命,身體已經到達了最亢奮的狀態,凡是離我近一點兒的狼,都被我的鐵鏟直接嚇跑!
慢慢地,我開始感覺今晚的噩夢即將就此結束了,田闖也摸到了他的牛、周圍的狼只是圍在我們身邊,很少再有狼直面衝撞了。
於是我舒展身子,掐著腰,打算休息一下,彎了半天的腰終於有機會直起來了!這群狼想要把我們一網打盡的計劃,肯定是要泡湯了!
可是,人一旦有點兒優勢就會迷失自我,我也不例外!今晚差點兒嚇尿眾人的狼王,至今為止還沒出動呢?
就在我洋洋得意地看著這一切的時侯,我的身體突然被衝撞了一下!力道之大,猶如一顆上百斤重的鐵塊打在我身上,我一下子就被撞翻在地,胸口疼得難以用語言形容。
什麽東西啊?差點兒把我撞的出不來氣,我扭頭就往後看,竟看到那頭體型幾乎趕上獅子老虎的狼王,就凶神惡煞地立在我的身後了!
“啊……”我嚇得忘了胸口的疼痛,失聲地驚叫起來!這體格,真的是要成精了,再長下去,都能長到一匹馬的大小!
把我們所有人都嚇得不敢動半步的狼王,最終還是出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