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我夢見你夢見你》第44章 猴群之襲
  田闖板著臉,毫不客氣地就開口問道:

  “我也尊稱你為二叔,既然都叫你二叔了,你是不是該把你們的真正目的告訴我們!不要再欺騙我們嘛?”

  二叔先是一愣,隨即就正式從睡袋中坐起來,滿臉疑惑地笑問道田闖:

  “田家兄弟,此話何意啊?我們有哪一點欺騙你們了,請你細細講來!”

  他倆這麽一對話,所有人都沒了睡意了,紛紛坐起來瞪著眼看究竟發生什麽問題了!連田娃兒都是詫異的表情,很明顯這是哥哥自己的主張。

  田闖冷笑了一聲,便緩慢說出了他的想法:

  “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在騙我們!我們是沒錢,窮!但是我們不傻,你們找我倆來根本就不是帶路,還說什麽景點開發?”

  呼,這田闖果然還是聰明啊!要是他沒有提出這個疑問,連我都要忘了二叔一開始許諾的什麽了!

  這小子專挑我病倒的時候提這個,難道是想要退出了嗎?只見田闖剛氣呼呼地問完話,朋航和躍談他們兩個就有細微動作了!躍談把睡袋下面枕著的石頭露了出來,朋航的手已經摸到了後腰上,我記得那裡別了一把小鋼刀!

  唉!看來所有人都時刻提防著對方,即使是我們幫助過的田闖,他也沒有完全相信我們。

  二叔“哈哈”地笑出來,一臉輕松的樣子!他拍了兩下田闖的胳膊肘,歡快地回答道:

  “田兄弟,原來是為這個事困惑啊!帶路是真的,沒有騙你,其它的你還管它幹嘛?反正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別跟錢過不去啊!”

  “不行,我們不能不明不白地就跟你們走,然後再不清不楚地消失,就像我們父母那樣?陳二叔你要是不講清楚,我倆就不奉陪了!”田闖突然就喊了出來,聲音之大,林中的飛鳥都驚飛了。

  躍談已經將石頭藏到胯下了,朋航也抽出了半截刀片了,形勢十分緊張,稍有動作他倆估計就要招呼上去了!

  只不過他倆的動作非常不起眼,我因為在他倆中間躺著,所以能看的一清二楚!田闖他是絕對看不到的,他那個位置正好被二叔擋到了!

  我緩緩伸出手點了下朋航,示意他不要衝動,等二叔交談完了再做打算。

  朋航於是把刀又輕輕插進刀鞘裡,把手掏了出來!我長談一聲,幸好朋航沒有直接把刀片拔出來,要是被田闖看到了,一定會把我們當成違法犯罪的惡人,會發生什麽還是未知呢!

  二叔被田闖的喊聲也嚇了一跳,不過二叔究竟還是見過世面的人,田闖的呼喊只能算是無能狂怒!停頓了一下後,再次笑著對田闖說道:

  “兄弟啊,別慌!我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絕對沒有你想的那麽壞!你想啊,這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誰會閑著沒事來你們這搞開發?”

  “那是什麽事?”田闖第三次逼問道二叔!田娃兒在他身邊搖晃著他胳膊,眼中充滿了無奈。

  二叔向朋航要了兩根煙出來,抽出一截燃著的乾枝給自己點了一根,另一根給了田闖!吸了一口後,便望著火堆說道:

  “我們來找一樣東西,一種草,生長在難以找到的地方!你們是這附近的住民,可以排除掉我們不認識的雜草,這一點兒很重要!”

  田闖聽完後面無表情,我很清楚這對他來說難以接受!畢竟他們的父母曾經就是這樣失蹤的,理由神奇的一致都為采藥,他肯定不會把唯一的親妹妹推入深坑,

所以才會如此強烈吧?  不過田闖抽完了這根煙後,卻是把鋪蓋一卷,就地躺下了!

  這是什麽意思?這不就意味著他不會走了嗎,真是虛驚一場,我想田闖要是敢扭頭就走的話,躍談胯下的石頭二話不說就補上去了吧?

  既然田闖的疑問消除了,那就沒必要再乾坐著當夜貓子了!我左右各拍了下朋航和躍談,讓他倆也趕緊睡吧!於是朋航加了幾根粗柴後便躺下了。

  此時的我已經困到了幾點,迫及不待地想要睡覺,但是我剛閉上眼睛,就有人在旁邊戳我!我有氣無力地半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田娃兒,準確的說,是端著水的田娃兒!

  “怎麽了?”

  我緩緩地吐出三個字,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聲音了!她要我把水喝了,裡面有她加入的霍香草。我問她從哪來的,她指著不遠處的雜草堆裡說是她隨便碰運氣找的,沒想到還真找到了一種退燒的草藥!

  我咕咚咕咚喝完後,差點兒吐了出來。味道不是苦,而是那種直衝腦殼的惡心,要不是霍香的獨特味道讓我覺得它是味藥,簡直一口也咽不下去!

  說來奇怪,這惡心的味道下了肚子之後,寒冷和無力的不適感就淺了很多。她看我喝完後嘴邊美滋滋的想笑,竟跟我說了聲“謝謝”!

  我臉上的表情本來就不好看,她再跟我扯一句“謝謝”,是在跟我鬧呢?我強著鼻子對她說:

  “謝謝!謝什麽?謝謝你成功用藥把我弄苦了嗎?看給你高興的!”

  “幹嘛呀你!我謝的不是這個,你怎子比我哥哥還煩人!”田娃兒啞然地念到!臉一紅,就跑到她哥哥身邊躺下了!

  她想謝我的無非是出手攔了下朋航,沒有讓事態更進一步惡化!要知道朋航的行為就代表了二叔的默認,我控制住朋航,就相當於替她兄妹倆說話了。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田闖知道了我們的目的並不簡單,但是對他又沒有過多的壞處!不然二叔也不會大手一揮,十萬塊錢就拱手送人了!

  如果田闖當時就翻臉不認人了,我想我還是會幫我們這邊的人吧!怎麽說我不是跟田闖一夥的,再善良也要有個度,不能跟自己作對!

  最後只有我還沒躺下來了,望著四周漆黑的森林,我的內心始終不能平靜!沒想到我堂堂一個本科畢業的大學生,竟要跟土匪一樣風餐露宿,發燒了卻硬要熬過去,何時才能結束啊?

  我們已經走了兩天了,食物尚且充足,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突發情況!這裡一切看起來都那麽奇怪,大冬天的還能見到綠油油的草地,我反正是保證不了不會有更奇怪的事情發生。

  ……

  夜裡異常的平靜,幾乎一點兒聲音也聽不到!昨天晚上還有流水和火苗的劈拉響,今晚卻都啞巴了,火花就在那靜靜的燃燒著,如同抽走了空氣!

  我是最後一個合上眼的,等到所有人都睡著了我再睡;這幾乎是我的一個習慣,吃飯總愛最後一個吃完,走路也是等其他人走完了我才起步。

  因為這會給我一種安全感,讓我無論什麽時候都能放下心來,已經有人為我探過險了!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雖然這裡不是個正常的地方,但我也沒料到危險會來的如此之快……

  深夜不知道是幾點,我再次被凍醒了,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一下火堆!好家夥,只剩下零星的火焰了,要是再不添柴過不了二十分鍾就會滅了!我的頭還是昏昏沉沉的,看來發燒後遺症還沒下去,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勉強把頭抬起一點兒!

  但是,可怕的一幕就在這時候進入我眼中!

  我剛抬起不到一指的頭立馬就摔了下去,我看到的不是別的,正是在月光和余火的映襯下,有個人、或者說有個東西在躍談身邊!

  躍談的身體已經被它一點點的挪開了一大截距離,這會兒,兩隻奇長的胳膊一樣的東西正在躍談身上摸索著!我甚至都聽到了只有動物才能發出的咬牙齒的“沙沙”聲!

  我靠!這他娘的是個什麽東西啊?!

  我不禁要罵出來了,誰知道我從哪來的膽量沒有劇聲哭喊出來,還能冷靜地分析一下!

  我昏漲的頭腦一下子就被驚醒了,身上的汗毛全部都給嚇得炸了起來!那是個什麽玩意兒?為什麽一點兒拖動的聲響也沒有、它拉走躍談要幹什麽去?

  一連串的疑問擁堵在腦海中,可我最關心的還是,躍談這小子怎麽還在睡啊?就沒一點兒知覺嗎?還是被打暈了!

  我就躺在睡袋裡,一動也不敢動地盯著那個東西!它在躍談的身體周圍到處翻騰,那玩意兒說是個人,行為動作確實挺像一個正常人的,不然躍談怎麽會被它拉出去三五米遠?

  要是說不是個人吧,好像也說的過去!它的動作也太敏捷了,張牙舞爪的就像一個精神病!尤其是它那瘦小的身形,和那雙與身體嚴重不成比例的胳膊!

  躍談這小子你他媽但是醒醒啊,那東西在他腦袋上上下翻飛,就是沒有吵醒躍談!

  待我心跳稍微撲騰的慢一點後,我就快速思考著這是個什麽東西!首先相到的就是跟蹤我們的人,之所以一整天都沒發現他們,不是因為我們的偵察能力太弱了,而是他們的反偵察能力太強了!他們一定還跟在我們屁股後面,斷然不會半途而廢,因為還沒從我們身上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吧?

  其次我想到的便是野人!一般人類的胳膊可沒那麽長,有那麽長的胳膊必然有更加魁梧的身材才對。

  支持我這個假想的理由便是這糟糕的環境,從一進來這片森林後就感覺不對勁,現在看來,是時候展現它的魅力了!那麽有一兩個、甚至一群野人也就說的過去了吧!

  我不敢眨眼睛,生怕閉上眼睛那一瞬間它就會跳到我跟前,我一睜眼,眼前一張我不願意看到的臉!那才是最可怕的!

  為躍談“檢查”身體的那個東西似乎變得暴躁起來了,它來回跳動的速度更快了,同時磨牙的聲音也開始變成“咯錚咯錚”了!我知道不能再拖了,拖下去會對睡的死豬一樣的躍談不利了!

  離我半個距離的地方就是躺著睡著的朋航,他的呼嚕聲有蓋過那東西磨牙的聲音。

  管不了那麽多了,我一個人不敢貿然行動,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行動!只有快點把朋航叫醒,我倆再一起想辦法,怎麽解決這個“人”!

  我顫巍巍地把右手探過去,接觸到朋航身體的那一下,我跳動的不成樣子的心臟終於不那麽壓抑了!

  我先是晃動了兩下朋航的胳膊,一下、兩下……十下,還是一點兒動靜也沒有!這家夥淨讓我乾著急,一到緊急時刻他就先啞火!

  又瞟了瞟其他人,別說是人了,就連那頭牛也是伸著個蠢腦袋,臥到地上一動不動!看來睡死的人不止他們親兄弟兩個,所有生物都自然而然地在這奇異的環境中被催眠了。

  而我,正好是特殊的那一個?因為發燒讓我不能正常睡覺,反而讓我發現了這不敢相信的一幕!到頭來我還要謝謝發燒來的真是時候了!

  朋航是一定要弄醒的,輕輕地推他不行,那就隻好來硬的了!

  我再次把手走到朋航的臉上,強行把他頭掰到對準我這邊!拍不不敢拍的,一拍那東西立馬就會聽見,那躍談可就完蛋了!

  我輕微地撕了下朋航的臉,他終於有了反應,但也只不過是吧唧了一下嘴!隨後繼續響起他沉睡信號的齁聲,我徹底崩潰了,怎麽越是危險這群人就越沒用呢?

  看了最後一眼朋航的臉,我下定決心,這一次一定要把他弄醒了!再慢就事大了!

  這可能是我擰人最狠的一次了吧,對著朋航的臉我就下了死手,朋航的臉頓時就像一個麵團一樣,被我扯的快要骨肉分離。

  不過,這一擰,朋航這小子可算是睜開了他卡姿蘭般的大眼睛…

  他一下就崩開了雙眼,和我來個死神照面!他明顯吃痛了,這一擰沒有人能受得了!在看到是我無緣無故把他弄醒之後,還是這種極度暴力的方式,朋航瞬間就怒了,我知道接下來就是破口大罵了!

  但這時候哪能讓他罵出聲啊?我的手一轉,死死地扣住他的嘴巴,幾乎就要把他給按窒息了!同時,我驚恐至極地對他做出禁聲的手勢,左手食指死命地放在自己嘴唇上“噓噓”“噓噓”。

  一邊拚了命地不讓朋航發出聲音,一邊我的頭還不停地往那個東西的方向擺,以圖讓他快點發現怪物,快點兒想辦法吧!

  這時候我真想臭罵朋航一頓,他好像就沒明白我的意思一樣,一隻手扳著我的胳膊想要掙脫出來,口中呼嘯著,我馬上就要堵不住了!

  突然,那東西又“咯吱”、“咯吱”地磨了一下牙,在這空曠的山林間異常清晰!

  朋航的眼跳動了一下,立刻就不再掙扎了!他順著我剛才指的方向送去目光,兩個奇形怪狀的“人”正在翻騰著躍談!

  我的老天爺呀!什麽時候又過來一個呀?我他媽心態崩了呀!

  朋航看著看著,眼神逐漸不淡定起來了!我明顯感覺到他的心跳極速加快,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跟我一樣,害怕到打顫。

  他輕輕點了下我的手,示意我可以松開了,我把手抽出來後,才感覺出來朋航在上面已經咬出好幾個牙印了!這孫子,用這麽大力,是想廢了我嗎?

  朋航繼續觀看著那兩個“人”的一舉一動,從一開始的驚嚇,演變成了現在的冷汗直冒!他眯縫著眼,想看清那是什麽東西,結果就要我看到的那樣—什麽也看不出來!

  他扭過頭來睜著驚恐的眼睛往那邊斜了斜,我怎麽會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啊,要是知道了還能這麽無助!我極力地甩甩頭,表示別再問我了!

  朋航和我隻好眼睜睜地看著這兩隻“怪物”,把希望寄托到有意外情況發生。比如:躍談突然醒了,抬手就跟“他”兩個乾起來、或者這倆東西沒找到想要的玩意兒,自動放棄走人了?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不僅沒看到預期的成果,反而是那兩個東西率先不動了!那兩個“人”靠的很近,似乎在交頭接耳商量著什麽,最後一拍即合,抬起躍談諾大的身軀就要移動了!

  “我去!”我在心裡尖叫了起來,這兩個“畜牲”是要撕票了嗎?

  這還能等嗎,我趕緊招呼朋航,讓他快點行動吧!躍談肯定也受了附近環境的影響,睡眠質量好的嚇人。再不出手攔截,就看不到他親兄弟了。

  我清楚地看到朋航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顯然他跟我一樣,也被嚇得不輕!既然朋航都有兩年的野外探險經歷了,還能嚇出一頭冷汗,那麽正在挪動躍談的絕非尋常之物了!

  朋航顫巍巍地從腰間摸出那柄蹭著寒光的砍刀,那手晃的就像我爺爺還在世時的手一樣!

  他掏出砍刀後就往腦後舉了起來,這個架勢,難道是想甩出去嗎?

  “你行不行啊?別他媽把刀甩到躍談身上了!”我低吼著朋航說道。

  朋航也不看我,隨即就不耐煩地吵著我說:

  “別他媽廢話了,往邊上挪挪,省的老子誤傷他人!”

  完了,他這聲音太大了!我心中一驚,朋航這孫子蠢到他這裡沒蠢人了,罵人也要挑個時候啊,現在這麽大聲不是找死嗎!

  果然,再看那兩個東西的時候,它倆已經把目光鎖到我倆身上了,口中發出的聲響如同被觸怒的瘋狗!

  好家夥,拜朋航所賜,想從背後偷襲看來是不可能了!我趕緊起身就近摸索防身的家夥,情急之下什麽也摸不到,淨是雜草和木屑!

  說時遲,那時快!在我尋找乾架的工具的時候,朋航一個起身,徑直地就把手中的砍刀揮了出去!而那把刀,正好不偏不倚地射到了躍談頭部的那個“人”。

  一下子,幾乎半秒也沒有,那個中刀的畜牲就發出了瘮人的慘叫!“吱吱”、“哈哧”的非人類聲音傳遍了整片森林!

  與此同時,沉睡的其他人終於醒了過來!躍談一下子就坐了起來,頭頂的那個怪物已經吃痛逃跑了,他就正好與他腳邊的那隻四目相對,空氣頓時尷尬到極點!

  躍談惺忪地看了看我們,我們五個人全在這邊,就他一個人被拉出了老遠。躍談霎時就驚了,一腳就把他腿邊的怪物踹到了我們這邊;田娃兒一個女孩子,正睡的香著呢,被這咯鼓隆冬的玩意兒一嚇,立馬“哇哇”地驚叫了起來。

  這東西被踹到我們面前後,依然保持著警備的姿勢,口中的嘶吼聲從未斷絕!

  就在這時候,久違的手電光終於被二叔打開了,徹亮的燈光直射到那東西身上,我才真真正正確定了那是個什麽玩意兒!

  它身上長著厚長的鬃毛,兩根胳膊奇長無比,臉上沒一點毛、鼻孔一樣的兩個黑洞正對著我們、兩根獠牙已經遮擋不住了。

  這東西,莫非是個猴子?

  它張牙舞爪地對我們挑釁著,被燈光一射,立馬就撒腿上樹了。同時,周圍的樹上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幾乎每棵樹上都是這種刺耳的“滋滋”聲!

  顯而易見,我們被一群猴子一樣的靈長類動物看上了,朋航的那把刀,算是激起猴憤了?

  躍談連滾帶爬地跑向我們,此時的他竟然是被從睡袋裡拔出來的,睡袋還停留在他睡著前的位置!太可怕了這群動物,一定是抓住了在此睡覺必會熟睡的特點,輕而易舉地就接近了我們!

  我們六個人背靠背站成了一個圈,以防遭到背後偷襲!情急之下已經沒機會再拆開背包尋找武器了,面前的這些畜牲隨時都能衝過來,趁著手電燈光,我們隨手撿一根柴棍就用來防身了。

  但是,百密總有一漏啊,伴隨著“牤,牤”的叫聲響起,最大的物件—那頭真牛竟被我們遺忘了!

  光線之下,已經有兩隻猴子纏繞在了牛腿之下,可憐這頭受了驚的牛還被田闖綁到樹上,動一下就被韁繩死死地扯住牛鼻。

  田闖一看他的牛遭遇危險,率先就破防了,要知道那頭牛是他家的全部家當,他寧肯自己斷一臂也不願牛遭到損失!於是他抄起木棍就直奔牛過去了,田娃兒見狀,也一股腦地跟過去了!

  這兩人也是沒經驗,越是遭遇多人圍困的時候,就越不能分開單獨行動,逐個擊破是敵人最想看到的!

  果然,他們兩個一過去,立刻就有一群畜牲圍了上去,眼看就要跳到他倆身上了!

  二叔跟我們對視一眼,那還有什麽辦法,一起過去唄!我們四個就這樣背頂著背,一人監視一面,也挪了過去。

  於是本來六個人圍成一個圈的,現在圈中多了一頭牛!那些猴子見我們擺好了陣勢,也不再畏畏縮縮了,紛紛從樹上跳下來,呲牙咧嘴地尖叫著,把我們包圍在了樹下!

  這群瘋了一樣的黑猴子,不知是什麽原因惹到他們了,個個跟見了殺父仇人一般惡狠狠嘶吼著!全身都是黑的發亮的皮毛,唯有鼻梁上有一撮紅毛,我問了下身邊的人,沒有一個知道這是什麽品種的猴子!

  它們把我們逼得越來越緊,隨著最前面為首的一隻猴子撲到朋航腿上,被朋航一腳踢翻後,所有猴子就如潮水般湧了上來!我們瞬間遭了難了。

  幾乎所有的猴子蜂擁而上,有的抓住我的腿狠咬一口、有的騎到我脖子上對我的臉進行毀容式撓扣!全都是下三濫的招式, 這很符合猴子的作戰方式!

  我將爬到我身上的猴子盡數扯掉踢走,可它們仍然不死心,摔出去老遠的猴子還是會重新爬起來,繼續向我們衝來!

  周圍的人也好不到哪去,躍談身上的猴子最多,胳膊上兩隻、腿上三隻、背後還掛了兩隻!我們大罵著爹娘一邊將纏上身的猴子摘掉,另一邊還要兼顧別人身上的臭猴子。

  有兩隻猴子一前一後地夾在田娃兒身上抓她的頭髮,她被疼得哭喊了起來,猴子卻一點兒也不手軟!我抄起地上的木棍對準猴腦就是“邦邦”兩棒,那兩隻猴頭“咿呀”兩聲應聲倒下,暈倒在腳邊!他娘的,終於有第一批猴子見識到棍棒的厲害了。

  其他人見狀,也不管纏在身上的那幾隻了,揮起無情的棒槌就往地上的砸去!一時間,整個林間響起了猴群的慘叫聲。

  可能是棍棒的威力實在太大了,凡是被砸下去的猴子,沒有一個敢再衝上來挑戰我們了!遠遠地躬著身軀一副既怕又恨的樣子!唯獨還有幾隻沒遭到燒火棍毒打的猴子,還在躍躍欲試!

  我怎麽也想不到,進入牛首山的第一仗,竟是跟猴子的戰爭!明明他們像強盜一樣,率先對我們出手,我們迫不得已才還了手!而它們的表情卻像受到我們的追殺一樣,這跟誰說理去?

  就這樣,我們在這山林入口,就跟一群不講理的猴子來了場人猴大戰……

  我們的身上都是血淋淋的爪印,不過還傷不到筋骨,最多也是表皮傷!而這群牲口,被我們的迎頭痛擊逐漸地打了下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