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月看向有些發呆的掌櫃,再次出聲:“借用少許時間,請施主行個方便?”
“啊?這……這邊請!”那掌櫃有點反應不過來,和自家大官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疑之色。
“阿彌陀佛,請掌櫃的帶路。”冷秋月對掌櫃的施了一禮。
這休息的地方,其實就是夜間夥計看鋪子的隔間。
掌櫃的一路小跑的領著冷秋月推門而入,裡面實在有些零亂,放了一張床便沒多大空間了。
掌櫃一把抓起床單,將床上的雜物一股腦的裹走,訕笑兩聲,不知在哪又取出了一張新床單鋪上,然後很敏捷的竄了出去。
冷秋月見蘇大當家沒有跟上來,出門淡淡的對她說道:“貧僧今日日程頗滿,施主若是同意,便進來,不同意那就算了。”
看樣子蘇大當家顯然是願意的,但當著這麽多人,面子有點放不開,縮了縮脖子,期期艾艾的道:“在……在這?”
冷秋月微微點頭:“就這。”
“好……好吧……”蘇大當家的挪動速度有點慢。
“施主,請快些。”
“人家還沒吃早飯,沒力氣。”
好爛的理由,說得大家都信了。
好不容易挪到門邊,心虛的回頭看了看大家,頭皮一硬,雙眼一閉,給自己壯了壯膽,如上刑場的英雄一般,昂首挺胸的進了裡間。
冷秋月提腳跨入門內,回頭一掃眾人,“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現場留下一群看戲的和一個無措的玄甲小女孩。
嬌俏的小臉繃得緊緊的,眼神中全是防備,和大家保持著距離。
師父被那妖僧施了什麽邪法,這般輕松就被俘虜了?
自己該不該去救師父?
師父是在用什麽計策麽,自己貿然出手會不會壞了師父的好事?
想來那妖僧定不是什麽簡單角色,我且靜觀其變。
做好決定,不忘狠狠的瞪了林雲一眼,這小妖僧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見林雲根本沒有看她,便重重的哼了一聲,在林雲轉頭看她時,重新狠狠瞪了這小妖僧一眼。
哎呀我去,你師父被我師父欺負,你拿我撒什麽氣。
有本事你找我師父單挑去啊。
林雲想想還是算了,單挑的話對方無論上大的還是上小的,在這可能都是無敵的。
但單挑也分很多種,現在屋內的也算一種吧,勝負未定,我也且靜觀其變。
咦?為什麽說也?
林雲回了這個大眼睛姑娘一個和善的笑容,得到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時屋內傳來說話聲。
“盔甲脫了吧。”
“哦。”
“哐”,“哐”,“哐”,“哐”……
“施主請快點。”
“人家還沒吃早飯,沒力氣。”
又來,門外不知不覺都靠攏過來的眾人一齊捂臉。
過了一會,像是盔甲已卸完了,就聽男子的聲音道:“上床躺好。”
“站著……站著不能做麽?”女子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卻是勇於提出問題。
“躺下。”男子語氣堅定。
“好……好吧。”女子屈服了。
“放松一些,你這麽繃著貧僧不好出手。”
“我放松不下來,怎……怎麽辦……”女子都快帶哭腔了。
“嘰哩咕嚕,嘰哩咕嚕……”男子低聲說了幾句。
“嗯!真的有效,謝謝大師,
我放松很多了。”女子略帶羞澀的道。 門外幾個成年男子一臉崇拜之色,高手啊。
玄甲小姑娘緊了緊拳頭,果然是妖僧,輕松就將師父繳械了,氣得又是狠狠瞪了林雲一眼。
我招你惹你了,你拿我撒什麽氣。
不由惡作劇的心起,學著美猴王在身上拔毛的劇情,托手對著那女孩吹了口氣。
那女孩本就一臉防備,師父好像都栽人家手上了,自己估計也不是對手,此時見那小妖僧似乎也要對她施什麽妖法,嚇的跟猴一樣倒竄起幾人高,“咚”的一聲撞在房梁上,然後重重的摔了下來,灰頭土臉。
身後比自己還高的大刀已抽出,橫在身前,卻看人家好像就打了個哈欠,繼續做吃瓜群眾去了。
這一定是小妖僧的詭計,完全不知道其底細的情況下,最好離他遠點。
小姑娘弄出這麽大動靜,好像影響到了屋內的一對男女,安靜了一小會。
“大師,我們可以開始了麽?”女子怯生生的道。
“嗯,不錯,已經很放松了,來,這可以再分開一點,對,就這樣。”男子循循善誘道。
“都聽大師噠。”女子得到男子的認可,像是頗為喜悅。
“施主,貧僧得罪了。”
“無妨,大師您盡管放手施為,不必考慮奴家的感受。”女子如小媳婦一般千依百順。
奴家!這兩個字怎麽會出現在蘇大當家的字典裡!
西門大官人用力的咽了口吐沫,回首用眼神與掌櫃確認了一下,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再次咽了口吐沫。
先是傳來一聲曼妙的輕吟。
接著便是求饒之聲:“大師,輕些!”
“大師,痛……”
男子冷漠的道:“忍著些,過會就適應了。”
“奴家以前沒做過這種事。”
“輕些……”
“疼!疼!疼!”
這女子的聲音好生迷人,聽得這一眾成年男子心跳加速,呼吸變粗。
“聲音輕些。”男子好像有所顧忌。
“人家本不想這麽大聲的。”
“這一下真是……”女子從心底發出一聲歎息,沉醉的不能自拔。
戰況愈發激烈,屋外卻是異常安靜,每個人的表情不一。
西門大官人顯然又猥瑣的自我代入進去了,幾個夥計和掌櫃也是好不到哪兒去,紛紛露出不忍直視的笑容。
玄甲小姑娘的內心卻在天人交戰著。
師父好像在對方手中生不如死,怎生是好,要不要拿了這小妖僧去換回師父?
要是打不過人家怎麽辦?
要是也被小妖僧拿了,豈不是也要被折騰的生不如死?
玄甲小姑娘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眼睛瞪的好大,一瞬不瞬的盯著林雲,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敵人,完全是傷敵於無形,長得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相比而言,那些猙獰的妖獸倒是要可愛許多。
林雲也對師父這迷之操作有點意外,師父什麽性格他是知道的,定是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不過這麽曖昧的氛圍,兩人是怎麽營造出來的?配合的恰到好處啊!
真是兩個有天份的聲優,不經意間就讓人有身臨其境的感受。
兩人在屋內還是你一聲我一聲,沒完沒了的演繹著不可描述的聲效,一浪高過一浪。
叫得那個讓人面紅心跳。
那女子似是極為痛苦,聲音都有些嘶啞。
只聽得那男子暴喝一聲,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女子配合著一聲的嘶吼,只聽“轟”的一聲,似是床板斷裂。
西門大官人與幾人相視一眼,目中全是駭然。
隨之便是一片安靜。
許久,屋內傳來一絲動靜,門被從裡面輕輕打開。
冷秋月臉上略顯疲憊,隱隱能看出擦過的汗漬,呼吸還微微急促,完全是一副體力勞動後的模樣。
只見他出了門,回頭向屋內看了一眼,又輕輕的把門關上。
好像確實體力消耗頗多,找了個凳子便坐了下來,邊上早有西門大官人親自奉上茶水。
大官人眼中盡是崇拜之色,對這位能駕馭蘇大當家的聖僧景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那門“咚”的一聲再度被打開,許是裡面的人力氣太大, 竟將門撞得離開了門框,直直的倒在了地上,一陣灰塵中,走出了一個靚麗的身影。
盔甲下面的衫襖也已褪去,隻著貼身的白色內衫,雖是沒有暴露分毫,卻將傲人的身姿展現的淋漓盡致。
最吸引人的還是那雙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這雙腿有著完美的長度,完美的曲線,充滿爆發力,將柔軟與力量完美的結合在一起,讓人看了一眼便不能忘記。
果然女人好胸、好腰、好臀,都不如有雙好腿殺傷力大。
蘇大當家緩緩走近,某些人才好不容易從她的身上移開,隨之便看到了她嘴角竟掛著一絲血跡。
怎了這是?還乾出內傷了?兩個人都不知道節製的麽?
“還未請教大師法號?”蘇大當家認真得看著冷秋月,輕聲道。
這個時候才想起問人家叫啥麽?之前幹什麽去了?
“施主有禮了,貧僧法號清緣。”冷秋月雙手合十道。
“謝清緣大師出……”
“不必多禮,貧僧只是適逢其會罷了。”冷秋月沒讓她把話說完,便客氣的回禮道。
說完卻是緩緩伸出一隻手,放在蘇大當家面前,微笑著看向她。
這女人明顯一愣,掙扎半天,期期艾艾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冷秋月的掌心,臉兒紅得厲害,轉過頭不敢看面前這個霸道的男人。
冷秋月明顯也是一愣,這什麽情況,做之前說好的啊,怎麽要賴帳不成,不行,不行,徒兒的修煉還缺靈石的。
於是,冷秋月客氣的將蘇大當家的手推開,再次伸到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