鏢頭忙說道:“我是天遠鏢局的總鏢頭羅定發,受三川郡太守梁清風所托押送黃金萬兩至丞相府。”
守衛一聽“黃金萬兩”頓時傻眼了,說道:“真的假的?我來核對一下。”
他立即跳上車,打開箱子數起了金條。
過了一會,守衛跳了下來,拔出長劍怒道:“你好大膽子,居然敢蒙騙丞相,這裡明明只有五千兩,哪來的一萬兩呢?”
鏢頭連連後退,說道:“是李奇公子將一半的黃金送給了強盜,所以……”
“李奇公子?哪個李奇公子?我怎麽沒聽說過?”
鏢頭指著徐凱,說道:“就是在地上躺著的那位……”
守衛走近了徐凱連踹了幾腳,說道:“喂,起床了!大白天睡什麽覺?”
徐凱卻還是一動不動,跑了一天一夜真的是累壞了。
守衛將徐凱的身體翻了過了,看到他的模樣後驚道:“丞……丞相……你怎麽躺這裡了?”
鏢頭大驚,問道:“他不是叫李奇嗎?怎麽會是丞相呢?再說他還那麽年輕。”
守衛擦了擦眼睛,歎道:“這個人真的跟丞相長得一模一樣,但年紀確實太輕了點,難道是丞相的私生子?”
“私……私生子?”鏢頭突然害怕了起來,回想自己居然讓丞相的私生子拉車,被他老人家知道肯定不會饒了自己。
由於徐凱久久不醒,守衛隻好先回府通報。過了許久,一個老夫人走了出來,看到徐凱後更是吃驚。說道:“果然跟我兒一模一樣,還不趕緊將他送入府中。”
老夫人轉身對羅定發說道:“這些黃金等我兒回來後再行處理,還請鏢頭先到府上休息,待查實後必有重賞!”
“多謝老夫人!”羅定發聽她這麽一說,頓時放下了心頭大石,再看看秦曉慧,便說道:“老夫人。這位可是府上千金?”
老夫人走近了秦曉慧,說道:“嗯?什麽時候又多了個女兒?沒想到我兒居然還有如此風流的一面,先將他們一起帶到府裡安置吧。看來他還有很多事情沒告訴我,回頭看我怎麽收拾他!”
秦曉慧差點就笑出來了,沒想到這徐凱居然跟李斯長得這麽像,連他的母親都看不出來。
一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丞相李斯才回到了府中。得知自己突然多了幾個兒女,甚為震驚,趕緊來到客房一看究竟。
“這……怎麽會這麽像我呢?太不可思議了!”李斯將徐凱扶了起來,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前看後看,這徐凱居然比他的親生兒子還像他……
站在一旁的長子李由和次子李原頓時懷疑自己是不是李斯的親生兒子,李斯問道:“鏢頭。你說他自稱是我的遠房親戚,他叫什麽?”
“啟稟丞相。他自稱公子李奇。”
“李奇?”李斯開始翻閱族譜,卻不曾找到有叫李奇的,頓時驚道:“難道他真是我跟某個女子所生?所以才沒記入族譜?”
他的夫人李氏怒道:“好啊!你果然到外面風流快活去了!現在兒子女兒都找上門來了,快說!你到底還有多少個孩子?”
“夫人,你聽我說,我……”李斯頓時不知該如何說起,但徐凱也沒稱自己是他的兒子,這件事情突然變得複雜了起來。
而此時的徐凱其實早已恢復體力,但他並不急於醒過來,這樣躺著偷聽是最好不過的了,也讓自己為這個謊言打好草稿。
當他們正在爭吵的時候,徐凱也開始編起了故事來,躲在門外偷聽的秦曉慧自然也在做同樣的事情,他們就是想來這裡玩上一玩,順便好好整治一下這個貪官。
到了第二天清晨,徐凱終於編好了自己的離奇身世,保證能讓丞相府的人為之動容。
他懶洋洋地爬下床,正為自己的天才頭腦而沾沾自喜的同時,秦曉慧和秦烈風闖了進來,3人便將各自的身世進行關聯,並開始計劃如何騙過這秦朝第一聰明人李斯。
得知徐凱醒來後,老夫人便喚下人將他們帶到了大堂,李斯全家也都到場了,好大的陣仗,話說這李斯的兒女還真夠多的,整個大堂都被站滿了。
徐凱胸有成竹,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大堂,他並不畏懼這些人,雙手抱拳笑道:“參見老夫人!”
他並沒有看李斯一眼,而李斯卻在一直盯著他,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老夫人問道:“老身聽鏢頭說你是我們的遠房親戚,但族譜中並沒有你的名字,這是怎麽回事?”
“老夫人有所不知,在下所指的遠房其實是因為我娘不是明媒正娶,但我卻跟李府有著血緣關系,所以便自稱為遠房親戚。”
老夫人馬上傳來了羅定發,羅定發說道:“此人自稱公子李奇,是丞相派去接應我的,還將一半的黃金送給了來劫鏢的強盜。”
李斯拍案而起, 怒道:“大膽狂徒,居然敢冒認本丞相的親信,來人啊,快給我拿下!”
“慢……”老夫人說道:“且聽他如何為自己圓謊。”
徐凱鎮定自若,笑道:“鏢頭的話隻說對了一半,我的確冒認丞相的親信,並將半車黃金送給了別人。但那些人並不是強盜,而是一些黃河中下遊的災民,由於沒有得到朝廷撥下來的銀兩而淪為強盜。”
徐凱此時將目光轉到了李斯身上,看著他的眼睛說道:“當時我就在想,既然丞相愛民如子,我何不以丞相的名義將這些黃金分發給這些災民呢?”
李斯看著這個連眼神都跟自己一樣的人,笑道:“哈哈哈!看來你小子對本相還是有些了解的。這些黃金經本相連夜查實乃三川郡守梁清風從扣下來的賑災銀中的十分之一,沒想到他居然想賄賂本相,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徐凱聽到後,才發覺自己錯怪了李斯,原來他不是個貪官,但戲已經演到了這一步,是不能停下來了,一停便會被揭穿,自己的小命或許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