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能達原來這麽強……”瓦拉向來不覺得徐凱的劍法有多高超,但他秒殺樊迪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即便是自己也無法跟上。
原來,龍劍此時已經升到了2級,第二個激活的技能是潛行。並不是徐凱速度快,而是攻擊的瞬間大家都看不見他了……
至於徐凱呢?他可管不了那麽多,乾掉ss那是一個痛快。再看地上有個寶貝,豈有不撿之理?
“哇……”天機剛入手,徐凱就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不斷湧出來,簡直是要自己的身體給撐爆了,趕緊又丟在地上,汗道:“太……太可怕了……”
眾人更是無比汗顏,這家夥居然嫌棄起天機歐雷來了……
“哼!”姍蒂可不會放過這個得到天機的機會,用一塊布將其包住,背在身後,說道:“這樣不就行了?”
“還是姍蒂聰明,哈哈!”徐凱很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皮,汗道。
“又裝傻……”姍蒂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先行離開。
背負著朋友囑托的徐凱,繼續深入方才由樊迪所破壞的冰壁之中,接著兵分兩路闖過虛度之屋和回想磨坊,在恐慌峽谷匯合。
恐慌峽谷的入口處,化作暗黑天使的萬努和佐辛出現在了徐凱面前,笑道:“哈哈哈哈!比克羅大人復活的賀禮終於到了!”
“我勒個去,這兩個家夥怎麽還是如此地狂妄呢?他們不是剛被我打敗過嗎?”徐凱剛要出手。姍蒂卻搶到了他的前面,高舉天機歐雷。
“呀!”兩隻黑暗天使被天機歐雷的光芒照射後,直接就幻滅掉了。還真是不費吹灰之力……
“哦,果然是真的!”姍蒂終於確認這就是真正的天機了,但這也使得她更不明白為什麽徐凱的劍會比天機還厲害,那明顯不是在聖殿中放著的聖劍,她不但見過聖劍,更得到了教皇的允許,擁有聖劍的使用權。可謂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這也難怪,她跟教皇情同姐妹……
沒錯,格瑞特的教皇是女的!
進入恐慌峽谷。墮天使比克羅就站在峽谷的中央。
黑的肉翅,白的羽翼。
大天使比克羅,神魔大戰時代作為神之使徒作戰。如今卻成為了“天之仇敵”——墮天使,代表著“嫉妒”的感情。到底是為什麽呢?
無論如何。那股攝人心魄的力量是到目前為止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出來吧,來自黑暗世界的騎士們!”比克羅喚出了眾多戰力極高的黑暗騎士,有忍者,有法師,有魔獸,更有那些被徐凱殺死的人……
姍蒂可不想浪費時間,再次高舉天機,將這些黑暗騎士全部消滅。但很快。比克羅又再次喚出了新的一批黑暗騎士。
徐凱此時才發現, 比克羅的雙腳已經被封印起來。根本無法行動,難怪要依賴這些黑暗騎士了……
“嘿嘿,既然你不能動,那我就不客氣了!”徐凱將龍劍丟到了空中,然後跳到上面,快速逼近比克羅。
“愚蠢的人類……”比克羅突然張開了結界,將徐凱給彈飛了。
“看我將你的結界粉碎掉!”徐凱仗著龍劍削鐵如泥,再次撞向了結界。
當!
“嗚哇!”這次徐凱飛的更遠,沒想到連龍劍也無法打破結界。
“吃我一箭!”隊伍中的神射手直擊比克羅的心臟,他的箭撞在結界上居然開了花,還挺漂亮的……
姍蒂也不落人後,以風刃攻擊,諾西以火球術攻擊,蘇木德以驚雷術攻擊……
結果,無一人能打破結界,難道這比克羅就無敵了?
姍蒂決定再次使用天機,耀眼的光芒卻還是只能消滅黑暗騎士,比克羅仍毫無損傷。
“哈哈哈哈!凡人是根本傷不到我的!”比克羅放聲狂笑了起來,而姍蒂也氣急敗壞,猛地就將天機射向了比克羅。
“啊?不!不要啊!”比克羅臉色大變,只聽啪的一聲,結界就被天機給擊碎了。
原來,天機就是用他的角做出來的,任何人也傷不到他,唯獨只有他的角可以……
“姍蒂,你真是太聰明了!”徐凱對姍蒂更是佩服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聰明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因為她難以接近,徐凱早就追求她了。
“哼……”姍蒂也是誤打誤撞,不過她才不會承認呢。
沒了結界,比克羅就只能默默承受徐凱軍的各種攻擊,就像個靶子一樣,很是可憐。
隊伍中的蘿茜一直沒有出手,他一直作為徐凱軍的後援,負責療傷,現在居然有種想要給比克羅療傷的衝動,但她卻不能這麽做,萬分糾結之下,蘿茜為比克羅流下了淚水……
“你……你居然可憐我?!”比克羅終於憤怒了,口中吐出了一道衝擊波,噴向了蘿茜。
“蘿茜!”徐凱見她還傻愣著,趕緊飛身抱住她,躲過了比克羅的攻擊。
“米能達,求你……叫他們不要再打了……”蘿茜還沒有從痛苦中恢復過來,比克羅讓她想到的,是自己小時候被欺負的情形。
“啊?蘿茜,你怎麽了?”徐凱不知道蘿茜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多少對她還是有些了解的,這個女孩太善良了。
“去死吧!”比克羅並沒有放棄攻擊蘿茜,再次噴出了一道衝擊波,同時揮動右臂,將靠近他的人全部打飛。
“該死的是你!”姍蒂早已拾起了天機,趁比克羅露出破綻的時候,刺向了他的心臟。
“啊!”比克羅硬是將姍蒂給打飛了,但天機已經深深插入他的心臟,只要一拔出來,他就會血濺當場。
“大家一起上啊!”徐凱軍士氣大振,繼續輪番攻擊比克羅,你一刀我一劍的,強大的墮天使,現在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還真是悲哀……
比克羅發出無奈地歎息,黑白雙翅無力地垂了下來。
“天使在對自己的存在發生懷疑的瞬間,就成為了墮天使……”受傷的墮天使比克羅,並不為自己的傷勢擔心,喃喃自語道:“只是渴望神的愛……那也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