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琦自幼跟隨父親習練騎射,馬術自然不錯。
她在下邳街頭縱馬飛馳,一路跟隨前面那當街強搶民女的惡徒。
不過前面那人似乎騎術也不差,載著一名女子還能跑的飛快。
一路向西,雖未出城,但是卻越來越偏僻。
西面那是下邳城內窮人住的地方,街巷狹窄,雜亂不堪。
呂琦縱馬直追到一座廢棄的城隍廟前面,只見周圍荒無人煙,雜草遍地,門前有一匹馬自由的吃草,卻不見了那惡徒的身影。
城隍廟的門樓已經坍塌了一半,裡面還隱隱傳來女子的呼救聲。
呂琦氣的義憤填膺,柳眉倒豎,這惡徒竟要在這破敗城隍廟中行好事?
她本就是急公好義的脾氣,且藝高人膽大,於是跳下馬來,拔劍在手,三步並作兩步的跨入廟門。
這顯然是一座廢棄的城隍廟,院中野草都能沒得了小腿,供奉神像的大殿也已經坍塌了大半。
那青年早已饑不擇食,將一個掙扎的女子按在香案前面,撕扯著那女子的衣服。
“住手,放開那個女子!”呂琦大喊一聲,揮劍便向青年刺了過去。
她對自己武力極為自信,在這徐州城中,能奈何她的只有張遼一人而已。
眼前這青年惡徒雖然看起來很英武,但是她毫不畏懼。
那青年微微一笑,從身旁拿起一把單刀迎了上來。
“當”的一聲,刀劍相撞,呂琦頓覺手臂有些發麻,寶劍差點沒有脫手。
好大的氣力,呂琦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與敵對戰。
這一交手,呂琦心裡開始暗暗吃驚,此人刀法嫻熟,武力竟然不在自己之下。
“你到底是誰?”
呂琦一邊動手,口中一邊嬌斥道:“有這等武力,何不投軍報國,卻做出這等齷齪事。”
那青年自然就是關平了,他正是聽了甘衝的話,在大街上上演一出強搶民女的好戲,把喜歡除暴安良的呂女俠引到這偏僻之地來。
關平也是自幼習武,又是青年男子,力氣自然比呂琦大得多,綜合武力也在呂琦之上。
不過看到一個女子有這等本事,也感到佩服,他不善於說謊,於是大聲道:“我乃關平是也。”
“你難道是關羽之子關平?”呂琦大驚,撤劍後退一步,瞪著眼睛道:“你父也是忠義之人,你怎能做出這等事?”
突然她一激靈,頓時想明白了緣由,氣的俏臉緋紅道:“難道你是故意演戲,引誘本小娘前來?”
“現在想明白,有些遲了,束手就擒吧,”關平冷笑一聲,揮刀便上前砍了過去。
這時,草叢中又有兩個提前埋伏好的糜竺部曲提著寶劍出來,呂琦大驚失色,竟然落入了陷阱之中,她奪路想要逃跑。
可是她畢竟是一個女子,在三人圍攻之下,關平武力還要強於她,怎能逃得掉?
很快便被打落了寶劍,關平長刀一橫,壓在呂琦雪白的脖頸上,“只要你乖乖的別動,我們不會傷害你。”
呂琦雖然氣的用眼睛瞪著關平,但是真的沒敢動。
很快那兩個部曲把呂琦雙手反捆上,並把雙腳綁了起來。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呂琦怒聲問道。
這時候甘衝從草叢裡冒出來,樂呵呵的對著呂琦招了招手道:“呂小娘,別來無恙啊?”
“甘衝?原來是你?”
呂琦氣的眼睛快要冒出火來,
上次他本來想著去找甘衝這色胚的晦氣來著,結果看到袁耀畫的那春宮圖,一氣之下跑了回去。 萬沒想到今天又落到這色胚的手裡。
“你要敢動我一根寒毛,我……我就咬舌自盡,”看著甘衝樂呵呵的走了過來,呂琦又羞又氣。
“不用,”甘衝擺手道:“我等並沒有惡意,只要你配合,不會有人汙你清白。”
他隨即又對眾人命令道:“此地不宜久留,走後門。”
說著就要上前抱起呂琦。
“你幹什麽?”
此時關平的刀已經拿開,呂琦瞪著驚恐的眼睛,本能的想要邁步後退,可是她忘了雙腿已經被綁上,身軀失去重心,“噗通”一聲摔倒在雜草上。
“別動,要不然我可要強抱你了,”甘衝冷笑著撲了上來。
“救命……唔,”甘衝連忙上前捂住呂琦的嘴,並將一塊布團塞進她嘴裡。
可是呂琦的身子依然扭來扭去,腰上的力量十足,根本不給甘衝抱起來的機會,掙扎之中繡花鞋都蹬掉了,露出一雙雪白的嫩足。
甘衝大怒,伸手就向她的腳心撓了起來。
呂琦又羞又癢, 想要發笑卻笑不出來,急的眼淚都流了出來,身軀在草叢裡扭來扭去,但是手足被綁,無論如何都躲不開甘衝的手。
過了片刻,甘衝的手慢慢離開她的腳心,道:“不要再掙扎了,要不然繼續。”
呂琦瞪著一雙要噴火一樣的眼睛看著甘衝,卻也無可奈何,又怕甘衝繼續撓腳心,果然也不敢再掙扎了,只能任由甘衝抱起來。
甘衝帶領一行人穿過已經坍塌的城隍廟後牆,那裡是一條偏僻的小路,四周荒無人煙,且早已預備下一輛馬車。
他們一行人上了車,沿著小路七拐八繞,又來到糜竺安排的一座僻靜小院的地下密室裡,把呂琦囚禁了起來。
如此,甘衝的計策又向前邁進了一大步。
呂琦是呂布的掌上明珠,卻在下邳無故失蹤,張遼必然無法向呂布交代,接下來就靜觀其變了。
……
且說張遼在守備將軍府內,接到了呂布從小沛前線寫來的一封信。
展開一看,信中內容是,呂布已經看清那詔書之事乃是曹操所用計謀,意圖就是離間他們,好幫助劉備,讓張遼不用擔心,他呂布相信張遼的為人,絕不會中這等低級的計謀。
張遼看了長歎一口氣,心中一陣坦然,他本來也擔心呂布會因詔書之事而更猜忌他,沒想到這次呂布竟然如此明理,還主動寫信回來讓他放心。
可笑那使用此計之人,未免也太淺顯了些,根本沒有中傷他。
這時候,突然有侍從急匆匆的跑來報告道:“將軍,不好了,呂小娘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