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莫風住處出來,郭軒逸邊去尋了一處酒樓住下,進入自己的房間,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後便拿出了莫風交給他的東西。
他記得莫風說過,他現在的實力太低,不能將他的身份暴露,所以便沒有通知那邊,而是將當年莫忘留下的一個玉佩交給了他,因為這個他們試過各種方法都打不開,所以只能等他來打開了,畢竟這是莫忘域主留給有緣人的遺物。
郭軒逸自己的端詳了一下也不急這打開,反而拿出了之前大長老交給他的修煉心得翻閱了起來。良久他閉上眼睛呼了口氣才緩緩合上。上面關於先天境修煉介紹的不多,也許是這境界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有些低了,所以才沒有詳細說明,不過倒是有一點他很在意,那就是神念,先天境已經可以簡單地修煉神念了,只是之前沒有時間容他去好好研究,現在靜下心來倒是可以嘗試去修煉了,畢竟神念對於修煉者來說意義確實不一般,它可以無限的提升修煉者的感知,若是到達一定程度時甚至可以窺視對方的秘密以及一些未知的危險。
而修煉神念可以說簡單也可以說複雜,若僅僅是修煉出神念很簡單,只需找出自身體內那一絲不同尋常的念想,這個念想能夠感知到一些不尋常的危險或者機緣,而每一個人出現的地方也基本不一樣。而郭軒逸此刻要做的就是要將其找出來然後從被動變為主動。
只見郭軒逸閉上雙眼便沉入其中,他根據心得上的經驗大致找了幾個地方沒有發現之後便來到了神念最有可能潛伏的地方,那就是眉心,果不其然在那裡他找到了,與此同時他還發現了一團金光,郭軒逸不解,自己眉心怎麽會出現這種東西,因為這團金光不是他物,而是他在那奇異空間裡遇到的,郭軒逸感受著眼前的字,隨著他的靠近越來越興奮,最後直接向他撲來。直到現在郭軒逸才看清那個字赫然是一個“靈”字。
郭軒逸看著眼前的“靈”,只見“靈”在靠近他的那一刻就悄然的發生的變化。最後突然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便炸裂開來,郭軒逸隨即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郭軒逸細想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隨即檢查起自身狀態來,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此時自己的狀態竟然出乎意外的好,而且他感覺到自己好像已經擁有了神念,而且於心得上說的剛修出來的神念是很脆弱的根本不搭邊,反而自己的神念就好像是已經修煉了兩三年的一樣。
而當他再想去找那個字時,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那個字了,郭軒逸想到這或許就是那個字的原因吧,不然他的神念剛修出來怎麽可能這麽強。
既然修煉出了神念,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就是修煉武技了。隨即郭軒逸又拿出了一本名為碎星劍訣的劍譜,然後認真看了起來。不大會兒邊看完了,看完之後郭軒逸還不忘感慨一下碎星劍訣的強大。
修煉碎星劍訣的基礎便是要有一柄好劍,而劍郭軒逸有,至於好不好他就不知道了,然後便是要有一顆無畏之心,若是能將碎星劍訣修煉至大成,一劍便可斬碎星辰。
郭軒逸閉上雙眼按照上面的運功路線開始修煉起來。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修煉的時候他周圍的元力陡然間濃鬱了一些,而這自然也讓一些高手給察覺到了。
只見酒樓不遠處的小河邊上連個老者正在邊上垂釣,其中一位老者摸了摸下巴的胡子笑著說道“老徐啊,你又輸了。”而那位名叫老徐的老者苦笑道“倒是老夫眼拙了,
輸了也無話可說,倒到時老許你怎麽想的?”老許說道“若是他能在給我們一個驚喜的話,我想將其收入門中。”老徐立馬說道“那他若是不願意呢?”只見老許冷笑道“那可由不得他了。”說完便看向酒樓的一間房,而那間房正是郭軒逸住的那一間。 原來剛才郭軒逸修煉的時候因為那團金光炸裂引發了一場神念風暴,頓時震驚了小鎮的所有人,皆以為有大人物到此地了,然而眾人苦探無果,除了這兩位老者其余人皆消了打探的心思。隨後兩人便打賭郭軒逸是否會再次弄出動靜,老許自然賭他肯定會,老徐則賭他不會。誰知郭軒逸著急修煉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回事,於是再次弄出了動靜,那就是牽引了一些天地元力進入他的房間助他修煉,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修煉會出現這樣的事,但確確實實的發生了。
若是換了旁人定然察覺不出來,但二人是何許人也,這麽近的距離這細微的變化自然是能感覺得到的。於是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郭軒逸不知道外面已經有兩個老頭偷偷地就將他視為掌中之物了,依然自顧自的修煉著。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郭軒逸仿佛入定了一般,一直沒有醒來。而就在他修煉的這幾天陸陸續續的從密林中歸來了一些人,不過皆是狼狽不堪,實力稍弱一點的還受了傷,弄的人們很是費解。
剛出來的那些人礙於面子問題並沒有多說,然而當一個裸著上身的彪形大漢出來時,有人上前問道出了什麽事怎麽這麽狼狽的時候,那彪形大漢頓時破口大罵“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在裡面布滿了法陣,看也看不見,探查也探查不到,碰到便炸,若是讓我尋到了這人,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這是人們才明白,原來這是有人在裡面設了陷阱導致的,不過隨後人們又好奇起來,是什麽人會無聊到在這個不起眼的密林之中布下法陣,還弄得那些歷練的人如此狼狽。隨後幾天人們都在談論此事,後來越傳越玄乎,後來就連老徐和老許都被吸引了去。
最後他們也進去查探的一番,果不其然,裡面布滿了法陣,甚至二人也察覺不到法陣的存在,不過倒是有了一些別的收貨。那就是布置法陣的人實力並不強大,似乎只有先天境。只是二人從未聽說哪家的先天境子弟能布置出連他們二人也察覺不到的法陣,頓時便對此人的身份好奇了起來,甚至連之前的賭注的事都忘了。
在一家酒樓之中,一群狼狽的人突然出現,小二立馬笑臉盈盈的上前說道“諸位大人,小姐已經等候諸位很多天了。”其中一名女子焦急地問道“她在哪裡,快帶我們去見她。”小二立馬上前帶路,走到一間客房門前止住了腳步,然後說道“諸位大人,就在裡面。”然後便離開了。只見女子推開房門一名綠裙女子坐在桌前正在大快朵頤。
聽見推門聲,綠裙女子尋聲望去,當她看見女人時大叫道“呀,余師姐,你們可回來了,我都無聊死了。”只見余師姐怒道“既然回來了為什麽不通知我們一聲,害得我們一通好找。”只見綠裙女子委屈的說道“人家傳音玉掉了嘛。”余師姐隻好歎了口氣說道“安全了就好。”
綠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當日被郭軒逸和莫風扔掉的蕭晨舞,聽到這裡蕭晨舞抱著余師姐的藕臂說道“還是余師姐最愛我啦。”然後松開手才注意到眾人的慘狀,蕭晨舞不解地問道“余師姐,你們這是怎麽了?”余師姐剛想回答,一個破衣爛衫的青年先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在林中布下了不少法陣,神念也探查不到,一碰到就炸,好在此人修為不搞,法陣並沒有太大的威力,但是數量實在太多了,基本就是一步一炸。”只見青年越說越氣,最後惡狠狠地說道“若是讓我知道了此人是誰, 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蕭晨舞聽了不由得想到那天他們逃命的時候郭軒逸留下的那些字,只不過那不是法陣,可確確實實宛若一個個微型法陣一般,一碰就炸。想到這裡,蕭晨舞繼續問道“你們是什麽時候遇到的?”只見余師姐說道“之前都還好好的,大概就在兩天前吧,一頭狼狽的暗夜虎突然發怒到處追擊進入密林的人,但是卻不殺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於是我們便想著退出來,哪知就在出來的路上遇上了麻煩,然後我們就變成這樣了,好不容易出來之後聽到有人和我們一樣心裡才好受了一些。”
蕭晨舞聽了想到兩天前正好是二人逃出來的時間,而之前都是好好的,唯一的解釋就是暗夜虎並沒有全部觸發,有的地方被它躲了過去,而它之所以趕裡面的人就是想看看郭軒逸到底留了多少,這些人只不過是成了暗夜虎的探路人罷了。
想到這裡蕭晨舞暗自笑到現在我可有了你的把柄,你最好不要讓我遇見,不然嘿嘿。想著想著禁不由得笑了出來,眾人還以為是在笑他們,皆面露掙容的看著她。蕭晨舞也突然意識到不對,連忙說道“看你們乏了,趕緊去收拾一下我們去吃好吃的吧!”說著便將眾人推了出去。
徐師姐看著慢慢合上的房門知道蕭晨舞肯定知道些什麽,只不過現在他們確實需要好好收拾一翻,隨即帶這種人離開了。
見眾人離開以後蕭晨舞拍了拍胸脯,長呼了一口氣說道“好險,差點就露餡了。”但隨即又想到剛才的事不由得開心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