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快點開車,我要回家!”熊九章那命令式的乖張口氣催促著正在發呆的高能。
高能回過神來,撥動了一下汽車擋位控制杆,汽車抖動了幾下之後開動了。
“趙豪警官是你調查偽鈔案非常好的突破口!”臨下車前,熊九章說;
“他,會嗎?他可是警察局長的心腹!”高能反問道;
“有些人的心始終是善良的!”熊九章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然後扭頭就走進了自家四合院的大門。
高能望著熊九章的身影后,重新啟動了汽車,然後他在街角停了一下,望了一眼在街角茶樓上的一位身穿中山裝的男子,打轉往北平警察局的方向而去。
茶樓上的男子同樣看到了高能,高能走後,他調換了一下位置,這個位置能看到熊九章家裡的大部分情況。
高能來到警察局並沒提是來調查假鈔案的,他只是利用是熊九章朋友的借口到警察局查閱當初熊九章在假鈔案中的一些事情。
對於高能調查熊九章,警察局沒有任何人懷疑,因為這就是他的本職工作。
在詳細看了所有卷宗之後,高能駕駛汽車來到了北平一處非常熱鬧的商業區,他在那裡看到當初用刀指著熊九章的那位女郎。
當第一眼看到這位女郎,高能笑了,他明白為什麽熊九章說她性感好看,因為這位女子非常像當初他們讀小學時候的那位教他們數學的女老師了。
“數學老師有女兒嗎?”高能這樣問自己,在他的印象中,他與熊九章的那些小學數學老師好像並沒有女兒,不過當初小學畢業之後,高能就再以沒見過那位數學老師了,不知道後面有沒有在生育。
但轉念一想,高能又覺得不對,因為正在商業區表演的這位年輕女郎,看年紀也隻比他小二、三歲而已,如果數學老師要再生育,至少要比他小7歲,現在最多不過是一位十四歲的小姑娘而已。
高能站在人群中看著這位年輕女郎的表演,仔細地觀察著她的每一個動作,然後與自己今後的任務相聯系起來,最後,他得出自己的判斷:“從身手還有美貌方面是絕對可以勝任的,現在主要是要看這位美麗女郎如何想了。”
高能向周邊的人打聽這位年輕女郎叫什麽名字,他得到了答案:年輕女郎叫浦香。
當他知道名字之後,高能就退出了人群,走向了自己的吉普車。
夜晚,幾位黑衣人,手持二十響的駁殼槍潛入了一棟位於北平城西的一棟破舊民房。
房間內一位美麗的女郎正在床上睡覺,黑衣人悄悄製服了她。
從睡夢中驚醒的年輕女郎,她表情慌張,但在黑夜之中,沒人能看清她的臉,她也看不清蒙著黑色頭套人的臉;
“不許動!否則你就會死!”一位黑衣人語氣冰冷地說道;
年輕女郎經過最初的驚訝之後,現在已經開始鎮靜下來,她點了點頭,並沒有如其他女子那樣大呼大叫,對於這一點,潛入房間的幾位黑衣人感到十分滿意。
“起來穿好衣服,跟我們走,不要想著逃跑,如果你一切照我們說的做,你不會感到任何不舒服的!”剛才那位帶著頭套的黑衣人說。
年輕女郎又點了點頭,表示她聽明白黑衣人的話。
房間中的蠟燭被點燃了,此刻幾名黑衣人這才看清楚這位年輕女郎的面容,這位年輕女郎就是浦香。
穿好衣服之後的浦香與黑衣人一起走出了這棟房間,
來到停在外面的一輛黑色轎車之上。 她還有黑衣人進入汽車的所有發生的一切都被一雙隱藏在黑暗之中的眼睛盯著,他就是高能。
高能微微一笑,在確認附近確實再以沒有人並且沒人發現他之後,他走出黑暗之中,向停在遠處的一輛黑色小轎車而去。
他鑽進小轎車不一會,黑色小轎車就發動了,向城南的一處地方而去。
在經過一處僻靜的巷子時,高能下了車,他前後張望了一下,他後面並沒有任何人跟隨,因為巷子是一條筆直的巷子,如果有人跟蹤,在這條巷子是絕對無法隱藏的。
“如果她通過的測試,就帶他來見我!”高能輕聲地對著車內說;
“是,隊長!”車內立即傳來同樣輕聲的回答。
黑色小轎車繼續往前開,並且從另一端駛出了小巷,而高能則一陣助跑,騰空而起,抓住小巷內一面圍牆的頂部,翻進了院子。
不一會,他就從這棟院子的正門出來,在不遠處,停止他那輛軍用吉普車。
“高能,怎麽才回來?事情有什麽進展嗎?”在四合院院中正喝著那種冒泡的黑色飲料的熊九章看到高能這麽晚才回來說;
“哦, 工作太多了!”高能首先回答了熊九章第一個問題,然後接著說:“假鈔案並沒什麽進展!”
“哦!假鈔案子可能比現在所表現出來的還要複雜很多!”熊九章喝著黑色冒泡飲料,眼睛並沒有望著高能,而是斜陽看著天空中那明亮的月亮。
“你想到了什麽嗎?”高能問,因為聽熊九章如此說,他們知道,熊九章絕不是那種隻憑猜測而沒有證據而胡口亂說的人。
“沒有,沒想到任何!”熊九章說,他的回答讓高能失望了,但高能相信,熊九章肯定想到了什麽,只是現在可能無法跟他說,或者說熊九章的邏輯推理中可能還少了某一環節。
“你怎麽還不睡?”高能問,他並不著急跟熊九章要什麽答案或者證據與線索,該跟他說的時候,高能有信心,他是第一個知道的。
“我是想跟你說,王積薪他們是被怎樣被殺害的。”熊九章說;
“你知道他們是怎麽死的的?”高能瞪大眼睛說;
“我早就說過,不僅我知道,你們也知道,只是你們並沒有與自己所學的知識聯系起來而已!”熊九章的口氣從剛才的緩慢開始變成了乖張。
高能對於這種改變已經見怪不怪了,他說:“王積薪他們是怎麽死的?”
“你看!就是利用這種原理殺死王積薪他們的,只不過把我手中的試管換成了高腳酒杯!”熊九章抬起手,他的手上是一個玻璃試管位置構造的一個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