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殺人的刀是他的!”熊九章不耐煩地回答,他覺得能問這個問題的人相當幼稚。
“高能,一開始我就知道他對刀的事情說了謊。很多人曾因比這更少的證據而定罪!”
高能似乎明白了熊九章要幹什麽了,很快他們就來到美女老師停屍的地方。
由於熊九章提前給警察局局長打了招呼,熊九章被允許檢查美女教師的遺體,而高能由於有了那張許可證,也可以進去,但是他這次並沒有進去。
他想有熊九章在,他不必要多此一舉,在外面等著挺好,對於死屍,高能有種天生的拒絕,但不是害怕。
一小時之後,熊九章出來了:“刀子是從左邊刺入的,或者是坐在她後面的人伸手越過他的左肩,也可能是自己刺的!”
接下來,高能又帶著熊九章開了幾裡路來到了法蘭西餐廳。
熊九章並未急於進入餐廳,而是先仔細地查看了周圍的環境,連附近遺棄的垃圾都沒有放過。
待他認定沒有什麽可以再看的時候,步入了餐廳,與餐廳的三位服務員分別交談了起來。
高能並沒有跟隨熊九章,這事情高能知道還是熊九章自己處理是最好的,不然他可能會被熊九章不耐煩地趕走。
熊九章在餐廳裡也讓高能有些琢磨不透,與第一位服務員,熊九章隻交談了十分鍾,而第二位服務員則交談了二十多分鍾,第三位服務員則長達快一個小時。
服務員見過李德先生嗎?當然見過。服務員說李德走入餐廳,在吧台要了一杯法國勃艮第起泡酒。
有什麽人和他一起進來嗎?沒有。他和客棧裡什麽人有談過話嗎?是的,一個女人。
“她的相貌如何?”熊九章問;
“很難說,先生!”這是第二位服務員的回答:“她乘坐汽車來的,戴著面罩,一條紗巾綁住頭髮,身穿一件棕色長風衣。”
“戴著面罩,所以你看不見她的臉?”
“只能看到下巴,先生。”
“能看到頭髮嗎?”
“沒有,先生,頭髮被紗巾遮蓋住了!”
熊九章隨後又問了很多問題。他知道在李德進來之前,那位女士在餐廳中已經等候了一個鍾頭;
女士是獨自一人進來,要求一間僻靜的休息室,她對服務員說:“我要在這裡等一個人來!”
李德走入餐廳時,她正好打開休息室的門往外看,不過李德並沒有見到她,而是直接走向吧台。
等李德拿上酒往外走時,女士又正好往外看,這一次兩人眼神交匯了。女士似乎有些驚訝,正想關上房門,李德先開口跟她打了招呼,便走進休息室,房門關上了。
沒有人知道李德或者那位女士是什麽時候離開餐廳的;在李德走進休息室大約半小時之後,有服務員去敲門,沒有人回答。服務員打開門走進去,休息室內一個人都沒有。
服務員想可能是那位女士在等待的人已經來了,兩人一起離開了。服務員也發現,除了柯卓開來的車以外,還有一輛汽車來過又離去了。
等所有的問題問完,並且得到答案之後,高能提出了他的看法。
“毫無疑問,這位女士就是和金之然私奔的尹婷莉少尉,她認識李德。”
熊九章默不作聲地望了高能一會,率先走入那間僻靜的休息室,高能緊跟過去。他們倆在裡面待了有五分鍾到十分鍾的樣子,然後走了出來。
他們往大門口走去,
大門口距離休息室只有不到三米的距離,而門外能停放汽車的地方距離大門也不到5米距離。 “你看到了嗎?這樣的距離,梅欣凝老師很有可能會下車,走入客棧休息幾分鍾!”
熊九章盯著高能說道,在打量一番大門口的環境之後,對著高能說:
“高能,帶錢了嗎?”
“帶了,不多!”
“那我們就在這裡吃頓晚餐吧!”
“沒問題,我請客!”
高能非常爽快地主動提出請客,熊九章望了一眼高能,然後走到一張餐桌邊,開始看起了菜單。
很快,熊九章就點好了自己要吃的,他把菜單遞給高能,高能望著滿菜單的法文,然後遞給了服務員,說跟對面這位要同樣的一份。
由於服務員們都知道他們兩位並非警察,而是教育部派來查實教師被害情況的,對他們倒也不拘謹。
在等待餐食上來的這段時間,熊九章問了服務員很多問題,但都是關於法國的一些事情,跟美女老師被殺案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是一次非常愉快的晚餐, 高能驚訝於熊九章跟服務員們的幽默風趣與款款而談。
在高能記憶裡,這樣的熊九章是上高中之前的樣子。
席間,那位賣給柯卓汽油的人回到了餐廳,熊九章起身,單獨在餐廳外面跟他聊了半小時後,回來繼續享用這份價格不菲的晚餐。
當他們用餐完畢走上大路的時候,熊九章突然對高能說:
“往前開三四公裡,遇到的第一個路口右轉,一直開到我喊停為止。”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高能好奇地問;
“現在還不知道,一會就知道了!”熊九章莫測高深地說道。
吉普車在夜裡向前飛馳,車頭燈照在平滑的石板路上。作為司機的高能按照指示右轉,車速慢了下來,當接近隱約可見的第二間房子時,熊九章讓高能把車停下來。
高能首先跳出汽車,在這些腿腳方面,他比熊九章不知道要利索好多倍。
兩人一起向離道路有一段路的一家農舍走去。當他們走上靠近屋子的小徑時,看到屋旁邊停著另一輛汽車,車燈沒亮,引擎也不動。
即使在暗夜裡,他們仍可以看出汽車裡的一個前輪已經不見,車的前端也被撞壞了。
“這家夥出了大車禍!”高能說。
他們敲響了農舍的門,一位老婦人和一個男孩將門打開。
“我在找一位昨天晚上車禍受傷的人,”熊九章問,並拿出自己那印刷有青天白日徽章的學生證在老婦人面前晃了一下後收了起來。“他還在這兒嗎?”
“在這裡,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