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豐客棧。
包房之中。
浴桶加了株千年寶參,洗澡水變得金黃,白色霧氣嫋嫋。
這千年份的裡玄參雖然算不得靈藥,只能說是寶藥,但其中蘊含著的能量,也是對現在的何羽,幫助很大的。
伸腳,緩緩進入那水面之中。
“嗯,舒服……”
躺在浴桶之中,何羽閉上眼睛。
放松身心,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細胞在不斷的吸收著能量。
每個細胞,都在不斷地充實,不斷地汲取營養。
這種感覺讓他有了一種飛起來之感。
太刺激了,酥酥麻麻的。
大概兩個時辰後,何羽從浴桶中出來,此刻浴桶的水,已經變得清亮,再也不複那金黃之色。
那在浴桶中的寶藥,也變得發白,再也沒有之前的神異。
何羽站在房間之中,舒展雙臂,渾身肌肉鱗次櫛比,充滿美感,每一塊肌肉中,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自語道:“這寶藥還遠遠不夠我突破的程度,我還需要更強的寶藥!”
如今何羽有了一種感覺,那便是他的身體強度已經到了,但還需要寶藥的滋養,一旦得到極強的寶藥,那他的突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門內子弟這次的集會,更快了,隻過了一天。
此次,所有的人,臉色都是非常的凝重,而且,少來了很多人。
有入門弟子問道:“何羽,你這兩天遇到過什麽嗎?”
“沒,我躲起來了。”
那入門弟子點頭道:“哦,那就好。”
何羽問道:“師兄,怎麽了?”
“哎,”那入門弟子歎了口氣,剛要說話,門便是被推開了。
來的人卻是鄭敖。
只見他臉色頹唐,失魂落魄的來到了包廂之中坐下。
一陣小小的沉默之後,包廂內再次響起了議論聲。
“聽說了嗎,宋雲迪給瘋了。”
“聽說了,胡豹都給人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
“不會吧,這兩個人可是核心子弟,家中勢力在這天烏城亦是不俗,怎麽可能……”
哢嚓,這時,剛剛進來坐下的鄭敖忽然站起,臉色蒼白,嘴唇哆嗦道:“我,我退出,他不是人,他根本就不是人……”
說完,他拉開門,快步向著外面走去,幾近落荒而逃。
包廂中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過了會兒,才有人道:“連這些核心子弟都退出了,我看,我們還是稟告長老吧。”
有人看了何羽一眼,發現他並未反對,方才歎了口氣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何羽卻問道:“師兄,請問胡豹是怎麽死的?”
胡豹此人,也是一個生猛的漢子,一身橫練功夫,家族也派了多位高手保護,但卻沒想到,他就這麽的死了。
那入門弟子臉色也是很難看,道:“在廁所裡死的,被人發現的時候,王良信早已不見身影,傳言,他會遁地術。”
何羽目光深遠,看來上次的行動,是徹底激怒了那家夥。
至於稟報長老,也由他們去,畢竟王良信的手段的確奇詭異常,以這幾個普通人的手段而言,想要對付他,的確並不容易。
而他自己?
呵呵,上次在村落裡那麽鬧,他王良信會放過自己?
依舊是那間小木屋。
晚上回來,何羽躺在床上,慢慢回想著這些天來發生的一切。
得到系統,戰勝柳方如,五個還願,離開大武……
來到這個地方,經歷了一段門派中的日子……
血冥老祖的記憶裡,同樣有他傳奇的一生,但他的人生,可以稱得上是血腥異常,令何羽反感,盡力遺忘。
便在此時,一道細微幾不可聞的聲音傳來。
何羽立刻閉氣。
他經過強化的身軀第一時間便感到了那股淡淡的煙霧。
劇毒!
“嗯?學聰明了?”何羽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上次那家夥,可是連一點毒都舍不得給自己送啊。
什麽聲音?
何羽側耳傾聽,只聽地底之下,有細微的沙沙聲傳來。
“傳聞那家夥擁有遁地術,如今一看,似乎所傳非虛?”何羽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閉上眼睛,裝作已經入睡的模樣。
大約盞茶十分,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似乎是一聲瓶塞輕輕脫離了罐子的聲音,又比之略微沙啞。
一道人影,自地面上鑽出,持刀向著床邊走去。
忽然間,持刀的他變得速度極快,一刀向著床上的何羽砍去!
砰!
刀力入骨,竟是一下將這床劈為了兩半!
但,王良信的神色,卻駭然大變。
“你好啊,又是這個時間,又是在這裡見面了。”
王良信往前一撲,轉身看向何羽,駭然道:“你,你沒中毒?”
何羽道:“想讓我中毒的人,大概不會是你這種三腳貓的毒手。”
王良信冷哼道:“沒有中毒又如何,今天我必要你命喪當場!”
何羽道:“要我命喪當場?你是不是昨天糞吃多了,把腦子吃壞了?”
“你!”
王良信怒極,昨天他為了襲殺再重重保護中的胡豹,不得已選擇從廁所遁地而入,豈料那胡豹正在蹲坑,蹲坑之地……
想起來,他都快要吐了。
“我殺了你!”
王良信面色赤紅,手持長刀,向著何羽劈砍而去。
“怎麽,說中你心事了?說起來,沒想到你還好這口……”
這次,何羽不再留手,鋼劍法器瞬間一抬。
對了,他已經給這把劍起了名字,就叫鋼劍。
哢嚓!
就在這一瞬間,刀劍相接,王良信的刀被何羽一劍削斷,並且,這劍揮灑之下,將他的胸前劃破,雖然只是皮外傷,但給他的震撼,極為之大。
“什麽,法器?”
王良信直接向著外面跑去。
“想跑?”
何羽手一動,屋內頓時噴出了陣陣的異香,王良信被這香噴了一身。
“先給你洗個香水澡。”
何羽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道細微的破空之聲。
何羽心中一驚,瞬間躲避而過,卻發現身後一道黑峻峻仿佛根條一樣的物事,迅速的鑽回了坑中。
就這麽小小的一個耽擱,那王良信已經逃的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