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看見兩人如此冷漠,心裡更痛了幾分,我好歹在用生命挨揍,你們卻不聞不問。劉子恆也瞧見袁庭在那杵著,臉上的表情豐富多彩,劉子恆憋著不讓自己笑,提起茶壺倒了杯茶水起身走到袁庭跟前“伯父,喝茶。”袁庭拿起茶杯把茶喝了下去,喜笑顏開。
眾人在涼亭裡有說有笑,可時間也過的很快,眼看天要黑了,皇帝也擺駕回宮,袁庭一家也辭行回家。隨著眾人離去,劉子恆松了一口氣,在這短短的一天見識到武者之力可亂乾坤,學習到當權者隱而謀之,聽聞到江湖俠情。
劉父站起身來便自己一人去了書房,顏母也往廂房走去。涼亭裡只剩下顏複南和劉子恆了。
桌上的果盤早已成空,茶水也喝完了,劉子恆看著幾株梅樹,鼻微嗅一股淺淡梅花香襲來,讓劉子恆精神抖擻。夜晚的天空灰蒙蒙一片,什麽都看不到,只能瞧見一片片雪花紛飛。劉子恆聽到圍牆外行人絡繹不絕,看見一座座酒樓點起了燈,不一會大街小巷都亮了起來,可謂是燈火璀璨。安康城的夜晚熱鬧非凡,此盛世美景隻應天上有。
在劉子恆欣賞美景時,顏母身邊的丫環涼秋卻走了過來,向著顏複南和劉子恆道:“姥爺,少爺。公爺請你們到書房去。”
顏複南站起身牽著劉子恆跟在丫環涼秋後面往書房走去。“咚咚”房門被敲響,裡面傳來劉父的聲音“進來吧。”劉子恆和顏複南走進書房,看見顏母也在旁邊。但吸引著劉子恆的是一把劍,這把劍的劍鞘雕刻著山川河流,飛禽走獸。最引人注目的是以龍為劍柄。顏複南也注意到此劍,但臉上卻沒有一絲變化。
劉父看到劉子恆正打量此劍,也沒有打斷他,仿佛是在等待某個變化出現。可一會劍和劉子恆都無變化,劉父正要開口時,劍脫離劍鞘,飛向劉子恆。
劉子恆看到劍飛向他並沒有害怕後退,反倒是顯得興奮。看到劍停在身前,劉子恆忍不住拿起了劍,頓時一道藍色光柱顯化巨龍衝向雲霄,劍身也傳來陣陣龍吟,似乎在雀躍。
待藍色巨龍逐漸消散時,房間被染上了藍色,緊接著便看見一道劍影,又或者準確來說是沒有影子的人。
突然而來的變化嚇到了劉子恆,劉子恆忙向旁邊的顏複南道“外……外公,那有鬼。”話音剛落,顏複南哈哈大笑起來:“吟淵,竟然被說成鬼。”劉子恆聽到顏複南的話,莫非那不是鬼,真是人,還叫吟淵,可沒影子算人嗎?這世界怎麽這麽邪門。
劉父看著劉子恆不解,開口道:“恆兒,那不是鬼,是吟淵劍靈。你手上的劍叫吟淵。”劉子恆知道是劍靈後想到上輩子看過的諸多小說和諸多動漫裡也曾有過,讓記憶深刻的是天行九歌裡韓非的逆鱗。
劉子恆輕輕撫摸著劍身,手感極好,其劍身深藍色,在燈光的照亮下泛起一層層藍色光暈。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打造的,也許是天地生成。
顏母看出了劉子恆對劍的癡迷,對劍的喜愛。心裡也開心,有吟淵在劉子恆身上,以後出遊也放心許多。一陣後屋子裡藍色漸漸散去,劍靈也回歸劍身。劉子恆低語道:“以後請多多關照,吟淵。”劍身抖動表以回應。劉父拿起劍鞘走了過來“把它放入劍鞘吧,以後吟淵就是你的佩劍了。”劉子恆開心的無與倫比。
到了該睡覺的時間,劉子恆回到了臥室,把吟淵放在桌上,又拿出一個錦盒,小手扒開鎖扣,拿出了裡面的青色笛子,
喃喃自語道:“劍叫吟淵,你以後就叫青竹。”滿足了自己的內心,便把青竹和吟淵放入原位。走到床前沉沉睡去。 夜晚雖靜,但江湖開始動蕩不安。天下各處一道道衝天光柱爭先恐後般直插雲霄,掛在床柱上的吟淵也微微閃著藍光像是在回應那一道道的衝天光柱。
厲天府裡袁庭正在安撫一把長槍,此槍呈紅色,槍面上一頭紅色小狼嗷嗷直叫。袁庭看著手裡長槍歎息道“這天下即將無安寧之日了,明天便讓破兒跟我一起去邊境。”
皇宮高峨的城牆上,有一人把今晚此景看在眼裡,若是劉子恆在此處定認識這人,那便是當今皇帝。此時皇帝不似白天笑顏如花,而是面如寒霜。
天地放出第一道光亮,劉太尉府門前就已經排起了老長的隊伍,今天是劉父為劉子恆舉辦的宴席,慶祝自家兒子醒來。前來送禮的人更是人山人海,幾乎把整條街都給堵了。劉子恆一早就被顏母叫起穿衣洗漱,安排在正廳與劉父一起迎客。
“方管家,今天來的賓客很多呀,咱們兩個到大門前迎客,主母已去內廳陪公主說話了!”寒冬看到方管家立刻笑著上前道。
今天來的賓客實在太多了,朝中朝臣全都來了,還有江湖門派也紛紛到來。府裡眾多下人分布在府中各處接待賓客,其中主廳的位置最為重要,因為只有重要的賓客才有資格進到主廳,所以才由劉父和劉子恆親自接待。
“好,你和我便去大門處。”方管家也是個爽快人,當下答應一聲就轉身往大門處走去。
來到大門處看到府門前早已經人山人海,但這個時候來送禮的人大都是身份不夠,有些人頂多把禮物送進來,卻連進門喝茶的資格都沒有,有些身份高一些的,也只能請到兩側的偏廳就坐,至於主廳這裡則是一個人都沒有。
直到上午過了將近一半時,主廳這裡的賓客這才陸續前來,劉父與劉子恆父子倆親自上前迎接,劉子恆在後面跟著劉父陪笑,能來主廳落座的賓客,只有正二品以上的官員和江湖各派掌門,另外還有皇室中人,比如太子的兄弟姐妹。
劉太尉府,賓客盈門、高朋滿座,到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正廳中的客人也到齊了。
不過就在這時,今天的主角,也就是劉子恆被劉父抱在懷中一個一個的接著認識,把正廳裡都認識了個遍。
就在劉子恆看向一個女子時,正在與人交流的女子有所察覺,扭過頭看向劉子恆,兩人四目相對,女子衝劉子恆笑了笑。
劉子恆立馬把目光收回,看向其他來賓。
“太子駕到”外門的方管家一聲呼喊,廳裡的人都站起身,劉父也準備出門相迎。
沒等劉父出門,太子已入正廳,看到劉父行禮道:“師父,我又來看望恆弟了。”
這人正是太子孫安歌。
“好了,歌兒過來我旁邊坐下。”劉父笑道上前拉著太子的手坐到自己旁邊。
廳裡的賓客紛紛起身給孫安歌行禮,孫安歌也一一微笑回禮。
這時顏母帶著一小姑娘走進正廳,只見廳裡的賓客又起身行禮道:“拜見公主。”孫安歌也起身上前對著小姑娘笑道:“曦幽,你二哥和三哥呢?”公主對著眾人還了一禮,就跟孫安歌說道:“大哥,二哥和三哥在後面備禮,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就聽到兩聲大笑,劉子恆被兩聲大笑吸引到了,向廳外看去一個胖子和一個瘦子,形成鮮明對比,這不是活生生胖瘦仙童嘛。
兩人手裡各捧著一個小木盒走向正廳中央“見過太子,見過伯父伯母。”這兩人的名聲傳遍了整個安康城,有名的紈絝子弟,逛青樓,揍丞相之孫。
劉父看向兩兄弟“來了,過來坐吧。”
隨著皇室的到齊,宴會的氣氛也達到了一個頂峰,接下也進入到下一個環節,就是入席。
經過上午的折騰,劉子恆感覺很累,癱軟在椅子上,才想起半天時間都不曾見外公,或是不喜歡人多的宴席。
等宴客全出了府門後,孫安歌拿出一個錦盒放在劉子恆面前的桌上“恆弟,打開看看,送你的禮物。”劉子恆聽後動手打開了,裡面放著是一枚玉佩,再下面則是幾張房契。吸引到劉子恆的是玉佩有兩字吟淵。看到這兩個字劉子恆臉上神色有些不鎮定,昨天晚上自己才獲得吟淵劍,今天太子便給了自己一枚有吟淵二字的玉佩。
孫安歌看出了劉子恆的疑惑,接下來解悉道:“昨晚衝天劍氣,我便知道吟淵已認你為主。這玉佩是我找人昨晚連夜做的。”
劉子恆聽後,瞬息心裡就想到很多,最後也低笑兩聲便把事情放於腦後。把玉佩放進盒子裡關上後道:“多謝安哥,我很喜歡這份禮物。”兩人相視一笑,各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待太子孫安歌把禮送出後,二皇子和三皇子也上前把各自手裡木盒放到桌上道:“恆弟,這是我們送你的。”劉子恆看了眼太子孫安歌,孫安歌一笑“我給你介紹,左邊是我二弟孫毅溟,右邊是我三弟孫文靖。”
劉子恆看向兩兄弟, 也開始慢慢打量起來,其實除了身形不堪外,眼神卻有一股狠厲。待打量完後言道:“多謝二殿下和三殿下。”兩兄弟笑嘻嘻的,卻未搭話,只是見二皇子手裡多出一物。仔細看就一枚丹藥,至於是何丹藥,劉子恆是不了解的。這時二皇子孫毅溟把丹藥放進劉子恆手裡語重心腸的說道:“恆弟,這是紫元丹,是我們兄弟仨費好大力氣弄來的,對你以後練武有好處。”劉子恆連忙行禮道:“多謝各位殿下。”三皇子孫文靖擺了擺手“別跟我們這麽客氣,於公於私你都可以得到這丹藥。”
待夕陽即將落下,三兄弟和公主也告別劉父顏母回到宮廷。吃過晚飯後,劉子恆便跟劉父顏母在花園散步。走到涼亭處便看見外公,拿著酒壺在慢慢飲酌。劉子恆在後面喊了聲:“外公,你在這呀。”顏複南扭過頭,臉上已是一片潮紅,顏母上前便拿掉了顏複南的酒壺。顏複南帶著滿口酒氣對著劉子恆道:“明天開始,我便和你父親教你練武,可好?”
劉子恆此時有點不舒服,暈暈乎乎的,極度想睡覺。自己上輩子喝酒很少醉過。這麽一會自己也不曾喝酒,就是聞到了外公身上的酒氣。劉子恆強忍著睡意輕笑道:“好啊!”話音落下,劉子恆就睡了過去,顏複南一個瞬移抱住劉子恆笑道:“我倒忘了這酒一般人連酒氣都受不了的。”
顏母把酒遞給身後丫環涼秋,走到顏複南面前接過劉子恆,顏母便抱著劉子恆往臥室走去。花園裡就剩下顏複南和劉父,不知道兩人看著天空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