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劉子恆的屋裡就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響,不知道在搞些什麽,顏母來到劉子恆屋門外停了腳步,看見屋內到處亂翻的劉子恆扶額道:“恆兒,你在找什麽,說出來,為娘幫你找。”
劉子恆聽見聲音後停下了手裡動作,彈了彈衣袖上的灰塵,手裡拿出了一物跟顏母說道:“娘,就這玉佩。”顏母打眼看了看劉子恆手裡的玉佩,上前理了理劉子恆的頭髮“恆兒,你先洗漱,然後到正廳你爹有話對你說。”劉子恆看了看衣服,有些髒亂,向著顏母便道:“好的,娘。”
顏母走出房門,劉子恆便開始沐浴,待沐浴完畢後擦拭了身體來到床邊換上了冰藍絲綢的衣服,其衣服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腰間掛上一枚青色玉佩和一根玉笛。拿起吟淵,便出了房門。
正廳裡劉父顏母正坐在圓木桌前,劉父看到劉子恆“恆兒,來了,快坐下吃些早點。”劉子恆點了點頭坐在顏母旁邊吃起了早點。顏母把雞蛋殼弄去後放入劉子恆碗裡“恆兒,有機會可以回到虛鴻殿看看,至今大師兄他們還沒見過你。”劉子恆吃著雞蛋,把嘴裡雞蛋咽下去道“是,娘。”
劉父自顧不暇的吃著,沒有接娘倆的話。早點結束了,劉子恆也準備啟程,這時候劉父上前拍了怕劉子恆肩膀道“恆兒,我知道你從小向往江湖,最近幾年更是純純欲動,你娘跟我也不反對。即使你在外把天捅破我也能把天補回來,可你需謹記任何時候都要做到無愧於心。”劉子恆苦笑,行禮拜別父母后出了劉府直徑往城門走去。
?剛出城門,便有一車夫上前問到“少俠搭車嗎?”劉子恆看了看車夫回道:“你能載我去江湖嗎?”車夫笑著說說“少俠,你說笑了。江湖之大,豈是一輛馬車就能到的。”劉子恆走上馬車“走吧,涵州城。”“好嘞,少俠。坐好了。”車夫駕著馬車往涵州城疾速而去。
馬車內劉子恆掀開布簾看著窗外的風景飛快閃過,便放下布簾,閉目養神。
一陣後,馬車停了,劉子恆睜開眼睛,馬車外響起了車夫的聲音“少俠,我們到了臨河鎮,你要下來補充食物嗎?”劉子恆起身掀開帷裳下了車,找到補充食物和水的地方。買好裝好後上了馬車便又開始趕路了。
劉子恆靠在車內打著盹,不知多久,隱隱聽到吵鬧聲音。睜開眼睛掀開布簾發現已到了城門外,馬車停了。下車給了車夫錢後便走進城,進城便聽到許多江湖人士議論紛紛。劉子恆也能猜到大概議論什麽。
坐了這麽久的車,難免坐乏了。劉子恆尋到了將來客棧,進去後便找了一處空位坐下道:“小二,上酒。”
正在忙碌的店小二聽見後便附和道:“客官稍等,馬上就來。”小二看了眼後,走上前笑著道:“客官,你有什麽需要。”劉子恆準備說話時,一女子走了過來對著店小二道:“你去收拾一間上房,給這位公子住。”
劉子恆笑了笑沒說什麽,店小二走後,女子開口道:“主人,您怎麽來涵州城了。”劉子恆提起茶壺倒了茶水喝後,看向眼前紫衣女子“在外叫我公子便可。”接著又說一句“乏了。”
隨著紫衣女子來到房間,劉子恆坐在床上,紫衣女子把門緩緩關上。劉子恆道:“莫言,我讓你查的事情,你有查到什麽。”紫衣女子莫言微彎腰“公子,據下人來報,聽聞控人魔音在玄凰國都城出現過,現已去調查事情真偽。
” 一聲歎息,劉子恆擺了擺手示意莫言離開。
莫言走下樓去,招呼剛才的店小二:“好好服侍樓上那位公子,他有什麽需要必須滿足。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店小二點了點頭,莫言就出了客棧。
天漸漸黑了下來,劉子恆的屋門外響起了店小二的聲音“公子,酒菜到了。”劉子恆起身開門:“進來吧。”隨著店小二把酒食擺放在桌上,劉子恆坐在凳子上拿起碗筷吃了起來。店小二也出了房門。
酒足飯飽後,劉子恆打開窗戶,透了透氣,一道身影出現在眼前,隨即一手擒拿,抓住了對方。然對方拿下面罩,劉子恆松了手道:“有正門不走,非得走窗戶,還一副做賊的樣子。”
“嘿嘿!我這不是才從蒼劍山莊出來嘛,打聽到你已經到了。連衣服還沒來得及換,就過來找你了,你感不感動。”一道男聲響起。劉子恆捂著臉,仿佛我不認識他的樣子。
劉子恆同男子坐下,給黑衣男子倒了杯茶水問道:“袁破,你跑去蒼劍山莊幹嘛。”袁破笑了笑“我只是好奇神兵罷了。”劉子恆拿出吟淵劍,擦拭起劍鞘。
夜深了,袁破離開了房間,劉子恆也睡了。
一夜過去,太陽高照,劉子恆起了床,洗漱後便出了門,來到大街上聽見絡繹不絕的吆喝聲。劉子恆起了心思,在涵州城逛了起來。
沒逛多久看到不遠處一群人圍著,似乎發生了什麽事,劉子恆走了過去,準備看看熱鬧。看著人群便往裡擠了擠,只見一清秀男子摔倒在地,對方則是穿著錦衣綢緞的中年男子,身後跟著幾個壯漢,一看便知富貴人家中的紈絝子弟。
清秀男子眉頭不由微微皺起,問道:“為何搶我銀子?”
中年男子一把接住銀子,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在這裡賣東西,難道不知道,要給我洪三爺交份子錢麽?”
“以前看你賣不出東西,倒也沒有找你麻煩,現在既然有了銀子,自然歸我們兄弟所有。”
“哈哈哈,不錯不錯,有了這些銀子,兄弟幾個又能樂呵樂呵了。”
在洪三爺身後,還跟著幾名壯漢,眼中都帶著喜悅的神色。
清秀男子倔強道:“那是我的銀子,你憑什麽搶。”
這句話說完,洪三爺便哈哈大笑起來,喝道:“小子,你不打聽打聽,涵州城我想要的東西誰敢不給。”
周圍的百姓不由分說勸起了清秀男子,更有一小販小聲說道:“咱們在這裡賣東西,都要交份子錢給三爺,你就忍一忍吧。”
清秀男子指著壯漢,有沒有王法了,我要去告官。
洪三爺聽了卻也笑了,不屑道:“小子,我就是王法。”洪三爺欲提起腳踹過去,被一女子一腳踢飛出去。
劉子恆看了看女子身著一襲淺紫百褶裙,裙擺刺著幾隻蝴蝶,眉間刺著耀眼的蘭花,斜插一支紫色流蘇,水靈靈的大眼睛仿佛能譜寫一切,嘴唇不點自紅,略施胭脂,長發隨清風飄起來,伴隨著垂墜的響聲,仿佛荷花中的仙子,迷迷離離,讓人不禁升起憐愛。
“你是王法,那官府又是什麽,誰給你的膽子敢蔑視王法。”女子霸氣到,一發聲劉子恆便知道是誰了,當朝公主孫曦幽。
幾個壯漢連忙把洪三爺扶起來,洪三爺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看著眼前女子的絕色容貌,眼裡閃過一絲貪婪。
洪三爺摸了摸臉開口道:“小娘子,真叫人憐愛,陪爺玩玩。”這一調戲切底把孫曦幽點炸了,二話不說拔劍刺去,洪三爺避開攻擊,反手呈爪型往孫曦幽胸前抓去,這架勢羞到了她,逼得她連忙後退,畢竟從小到大沒有一個人敢這麽做。弄的孫曦幽又惱又怒,眼看退無可退。
劉子恆飛速上前一掌擊打在洪三爺胸前,洪三爺頓時感覺氣血上湧,一口血噴出來,狀態萎靡。劉子恆轉過身抱住孫曦幽笑道:“打不過,還逞能。”
周圍的人看後拍手稱快,洪三爺在幾位壯漢攙扶下,面露凶相對著身邊壯漢道“你們幾個還不去叫人。”
劉子恆這時哪顧得上這跳梁小醜,懷裡的姐姐才是大事,嬉笑道:“曦幽,你不在皇宮,怎麽跑涵州城來了。”孫曦幽聽後,手放在劉子恆腰間一捏,劉子恆吸了一口涼氣。
“你一聲不吭的就走了,要不是大哥跟我說,我還不知道。”孫曦幽嗔怒道。劉子恆想到她該不會偷跑出來的吧。估計皇宮快炸了鍋。
孫曦幽看到劉子恆臉上的變化,便也猜到想些什麽,弱弱的來了一句“我不是偷跑出來的,父皇母后都允許的,不然怎麽會知道你在涵州城。”
劉子恆摸了摸頭笑道:“那就好,免得你父皇母后擔心。”“小姐你在哪”一聲叫喊讓懷裡的俏佳人掙脫道“黃老,我在這。”
一位老伯來到公主面前“小姐,你嚇死我了。”孫曦幽看著老伯,嘿嘿笑道:“黃老,不會有下次了。”黃老點了點頭。這時黃老便注意到了公主旁邊的男子,施禮道“想必公子就是劉太尉之子了。”劉子恆還之一禮“是的,黃老。”
“是誰,打傷了我兒。”一道聲音打斷了眾人談話,洪三爺如找到了救命稻草,哭訴起來“爹,是他們,他們要殺我,還大放厥詞說蒼劍山莊什麽也不是,還要毀了蒼劍山莊。你問問我身邊這幾個。”
周圍的人聽了心裡暗罵,這手栽贓陷害真是絕,誰不知道來人是蒼劍山莊的長老洪濤。
洪濤聽著兒子的哭訴,陰冷的看向洪三爺身旁幾位壯漢“是嗎。”幾位壯漢低著頭顱連忙點頭。
劉子恆聽了也覺得可笑,孫曦幽更是氣紅了臉。沒等對方發話,孫曦幽發怒說道:“你還真是不要臉。”
洪三爺哭得越來越起勁,洪濤沒理會自家兒子,上前一步“小姑娘,我兒要不要臉是次要的,主要是你們傷了他才是主要。我看你跟我兒子也算是金童玉女,明天我們蒼劍山莊的有一樁喜事,不如你倆明便拜堂成親,來個喜上加喜可好。”
氣氛越來越不對,黃伯也氣的夠嗆,洪濤見劉子恆幾人沒出聲,便以為他們怕了,又上前一步施壓,黃伯站了出來“對我家小姐汙言碎語,你只有死才能解我心頭之怒。”
洪濤臉色更冷幾分,話不多說一掌襲來,劉子恆比黃伯率先出手,兩人雙掌相對,洪濤心裡翻起了巨濤駭浪,這年輕人能對自己一掌不落下風。
劉子恆眼裡滿是不屑,使出雷神怒直截了當震廢了洪濤的手,痛得洪濤大叫起來“豎子,你敢。”
洪濤大怒也不顧周圍的百姓,直接全力往劉子恆殺去。
“這是在幹嘛,公主。”孫曦幽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轉頭一看原來是袁伯父家的兒子袁破。
孫曦幽看著戰局“此人兒子強取豪奪,而此人更是辱我,便欲擒拿我,子恆便跟他打了起來。”袁破聽後也沒出聲,看著戰局。
劉子恆輕松避過洪濤的殺招,反身一掌打到洪濤肩上,洪濤連退數步,劉子恆抽出吟淵劍一劍便挑了洪濤的手臂。失去手臂的洪濤連連發出哀嚎。
兒子洪三爺看到自己的爹敗得如此快切狼狽,連忙上前扶住洪濤。
洪三爺怒火攻心,又一口老血噴出,威脅道“你們等著,我們蒼劍山莊絕對不會放過你。你走著瞧。”
劉子恆笑了。
“我等著你的報復,但這之前我得要點東西。”
手中吟淵脫手而出,瞬間擊殺了幾位壯漢,又飛速往洪三爺手臂刺去,說時遲,那時快,眼看就要得手吟淵被人擋了下來,劉子恆眼看沒有得逞,便喊到“袁破,貪狼借我一用。”
袁破也不廢話,手中長槍隨即扔向劉子恆,劉子恆凌空一腳踢在貪狼上,貪狼如火色流星劃過,一道慘叫聲,眾人看到一條手臂掉落在地。
吟淵和貪狼紛紛回到自家主人手裡。
“好狠毒的娃娃。”一位老者從天落下。劉子恆也看出來了,此人實力與自己在伯仲之間。想必就是蒼劍山莊的莊主了。只是劉子恆心裡對老者有些印象。
袁破站到劉子恆身邊,靜立看著老者。
老者看向劉子恆他們撫須笑道“藍衣小子,你若能接我一招,我便放你離去。”
劉子恆笑了,笑的開心。
“若是你沒接住我一招,該當如何。”
老者聽後沒有發怒,說道“那我答應你一個條件,在我能辦到的范圍之內。”
老者運起元氣,置於一掌,寒氣逼人。劉子恆手掌上閃電交錯,突然兩人同時而動,雙掌交匯,周圍狂風怒號,飛沙走石。
兩人同時後退數步,劉子恆感覺身體如冰封在萬丈冰淵, 連忙運起火神怒抵禦寒氣。眼觀老者同樣不好受,氣血翻湧,手臂焦黑。
老者強忍不適,上前一步,劉子恆和袁破以為老者失約,各自拿出手裡兵器,隨即周圍變了顏色,吟淵劍靈直立在劉子恆身旁,同樣,袁破手裡貪狼亦如此。
看著周圍的變化,老者卻很震驚,不過轉瞬即逝。老者歎了口氣“老了,小友,你小小年紀已宗師鏡,當真是天資聰穎。你贏了,收手吧。”
劉子恆收起吟淵,袁破也放下貪狼,周圍恢復了天地間的色彩。劉子恆看著老者“我贏了,你該信守承諾。”
老者哈哈大笑“好說好說,說吧,什麽條件。”劉子恆想也沒想“我要讓他們父子倆給這位姑娘跪下道歉。”
“曦幽,過來。”劉子恆叫了一聲。孫曦幽魔怔的走到劉子恆旁邊抱著劉子恆的手臂。
老者一腳就把洪氏父子踢到孫曦幽面前“快,跪下,道歉。”洪氏父子噗通跪下嘴裡說錯了,有眼不識泰山之詞。
劉子恆沒理會二人,轉過頭撫摸著孫曦幽頭髮道:“解氣嗎,還要怎麽處置。”孫曦幽看到劉子恆臉色蒼白有些擔心,開口說道“就這樣吧。”
“滾吧”劉子恆一腳踢開了洪氏父子。老者見此事完畢,對著劉子恆笑了笑道:“小友,你很對我脾氣。明天就是我蒼劍山莊神劍出世之時,希望你能來做執劍之人。”轉身就飛走了。
孫曦幽淚眼婆娑的詢問道:“子恆,你怎麽樣,傷的重不重。”劉子恆拍了拍孫曦幽手背“沒事,輕傷,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