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場中,
那名治愈系法師忍不住的歎息。天生雙系啊,就這麽沒了。
“哈哈哈,你勝了我又怎麽樣?最後還不是我贏了。”宇昂被倒剪著雙臂,卻依然瘋狂如此。
穆寧雪看著莫凡扎滿冰刺的身體,暗暗咬著牙齒。剛剛才勝了,各個實力甚至都在開始商量著搶人了,怎麽就這麽大意。
“你是在擔心我嗎?”一道聲音在穆寧雪的身後響起。
“讓我靜靜……”她早已學會把所有的情緒收斂於心,但此刻還是有些煩躁。只是這聲音……
穆寧雪豁然轉頭,還能是誰,莫凡正一臉痞笑的看著他。
……
“我靠,竟然沒死?他是鐵打的不成?”許安良都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第幾次吐槽了,一場約鬥,各種轉折,天平在那使勁搖擺也就算了,現在天平都倒了,還能重新轉兩遍……
感覺智商有點不夠,得緩緩。
“是我看錯了嗎?可是他的‘屍體還在那’,咦?沒了。”周敏揉了揉眼睛,她很確信剛剛莫凡的“屍體”還在的,可是現在再看,已經沒有了蹤跡。
“你……你怎麽……”穆寧雪也覺得不敢置信。萬眾矚目之下,所有人都見證了他的死亡,如今他又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換任何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嘿嘿。”莫凡嘿嘿笑了笑,手掌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了的徽記。
替死者·桑塔克的救贖
原來這個魔具的作用是這樣。
連莫凡自己都沒想到,關鍵時候,竟然是當初從心夏那裡得到的這個魔具救了自己一命。
當時,莫凡距離宇昂太過靠近,爆冰刺刺過來的瞬間,他根本來不及躲藏就感覺到了萬刃加身。那一刻他都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就感覺到口袋裡的徽章被觸發了。
一陣虛幻的感覺,莫凡就發現自己從原來的身軀上分離了開來,奇異的是,這種不是分離還不是人死後靈魂的分離,而是真的分出來了一個人,完好無損那種。
從原來的死亡中解脫出來,莫凡發現好像沒人看得到他一樣。直到剛剛“屍體”消失,這種感覺才隨之一起消失。這不,看到穆寧雪在那裡暗自神傷,就像捉弄一下小公主。
“魔具?你從哪裡得來的?沒聽說過有這種魔具啊。”穆賀湊了上來,這種死而複生的魔具從來就沒聽見哪個鍛造師打造出來過。
作為中階法師,他非常肯定當時宇昂確實將他刺死了,也不枉費他送的一件斬魔具。他並不覺得莫凡有這個能力,就這麽當著所有人的面上演一場偷天換日的戲法。
那麽也就只有魔具效果可以解釋了。能保命的魔具啊,誰不眼紅?哪怕只能用一次,也是價值難以估量。
“你猜。”莫凡道。這個穆賀要父親交付自己家土地的那一情景還歷歷在目,自然不會假以顏色。比起穆卓雲,往往小鬼最是煩人。
……
“你的斬魔具·爆冰刺哪來的?”唐月站在宇昂面前質問道。
“怎麽?我作為穆卓雲的養子,有個斬魔具很稀奇嗎?莫凡身上不也有這種保命的魔具?不會是你送的吧?”宇昂笑道:“聽說你是莫凡的實踐課老師,莫非你們……嘖嘖,真是一幅讓人充滿遐想的畫面。”
嘭~
襠下挨了一腳,宇昂當即老實了,只能倒在地上慘嚎。剛剛發生過惡性殺人,穆家現在甚至不敢出來冒頭保他。
“人渣就該有人渣的自覺。”文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褲腿,顯然剛剛那一腳就是他踢得。
斬魔具·爆冰刺,雲曄那家魔具定製店裡的收據上就記錄了這麽一件魔具。私活他結了不少,黑教廷那邊只是大頭,不是全部。所以唐月也沒法判斷,這件魔具在出產後到底是落到了黑教廷的手中?還是只是被別人買走了?
但是結合剛剛剛剛宇昂的惡性殺人,唐月很難不往這方面去聯想。一個會漠視規則和人命,不懼死亡和牢獄的瘋子,跟那個組織的共性未免太大了點。
“對了,你怎麽過來了?”唐月這才想起來,文斌應該還在審判會駐地監控才是,怎麽會跑到穆家的成年禮上來?而且她現在還是教師身份,就直接上來接觸,顯然不是小事。
“額……”文斌撓了撓頭,組織了下語言,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到底怎麽了?”
“雲曄給我們打了電話。”
“?!他認罪了?”
“沒。他……求援。”文斌支支吾吾道,自己都有點不敢置信。
通緝犯給警察局打電話求援?什麽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