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黑的走道裡,陰森,濕潤,還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隱約臭味。兩個身披黑色鬥篷的人影湊在了一起往前走。
“不是我說你,我們今天值班的地方是詛池又不是別的地方,詛池那邊臭的很,你打再多香水都沒用的。”一名黑衣教徒嘲笑著旁邊的新丁。
“我沒有噴香水啊,你聞錯味了吧?”
“誒?是嗎?可我確實聞到一股香水味,還帶著點點血腥味。”
“你昨天感冒不是才好嗎?興許沒好完?”
“嗨,也是,可能還有點鼻塞之類的。真羨慕那些法師啊,幾乎從不生病。”
“一看你就是沒上過初中的。法師裡面也有毒系的好不?那不生病還好,一生起病來可是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
“嘿~你小子,你是新人還是我是新人。”黑衣教徒路風當即跳起來敲了敲這個不尊敬前輩的新丁腦袋。
“你又不是我上級,大家都是黑衣,怎就不能說了?”新丁揉了揉腦袋,不滿道。
“不是你上級我也是你前輩,尊重前輩知道不?”
“…….”
兩人就這麽聊著天去往了今天的值班地點,可在監控的畫面裡,卻有第三個身披黑衣的人影。
雲曄就這麽跟著兩個黑衣教徒前往了傳說中的“詛池”,手中的手機界面顯示著視頻錄製的狀態。
總得留下點證據吧?吃一蟄長一智對不?
十分鍾後,一道穿著黑袍的身影從走廊的深處奪路而逃,在其後面還有一隊的人跟在屁股後面追擊著。
“審判會嘛?”雲曄對著手機咆哮道。
“您好,我們是監管法師惡性案件的…….”客服小姐姐盡責的詢問道
“我知道是審判會,你就告訴我,你們唐月審判元在不?”雲曄直接打斷了對面的熬述,右手抓住牆壁轉交,雙手硬掰,強行改變前衝的慣性轉向轉向右邊而去。
“對不起,我們必須保證每個審判員的身份安全,請問您是……”
“我是雲曄!”
“雲曄?你個大魔頭,竟然還有膽子打電話過來,你這個黑教廷的敗類……”
“別廢話了!你們不是在通緝我嗎?東區輝耀餐飲公司地下,快來救命啊——”
嘭——
雲曄原地向前翻滾跳起,躲開後面的一發“火滋·爆裂”。落地後立刻又是祭出了盾魔具。
盾魔具·爾身安立
轟~
一聲劇烈的轟擊聲夾雜著爆炸,衝擊波在長長的走廊裡浩浩蕩蕩地推過去,一時間,後面追擊的人一陣人仰馬翻。
雲曄也很不好受。有盾魔具擋著,他倒是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傷害,但是走廊狹小,衝擊波集中爆發,整的他有點難受,胸中氣血翻湧,還有點頭暈目眩。
“誰讓你這個傻叉用的烈拳?也不看看這是哪裡?是要大家一起陪葬嗎?”後面那群追擊者的領頭人拎起哪個丟烈拳的中階法師就是一頓口水噴過去。
雲曄有盾魔具攔著死不了,可他們一群人,有沒有盾魔具另說,就是有,那也護不住所有人。剛剛那波烈拳要是在丟的近點,雲曄死不死不知道,他們手下的那些普通人估計要被轟死一大半。
追兵在內訌,但是這個時候卻由不得雲曄緩口氣,後面還一堆追兵呢!
“輝耀餐飲公司地下,黑教廷的博城基地。再不來老子要掛了。”衝著手機怒吼一聲,雲曄立刻收起盾魔具,轉身就跑。
“快追。監控室說他就在前面,距離轉角還有5米。誰有地波?往那裡來個‘陷落’!”
“地波·陷落!”
“鈤。”雲曄怒罵一聲,兩邊手腕微微上抬,小壁肌肉用力,腕下當即探出一道刺刃來。
雙腳用力,雲曄騰身往牆壁上蹦去,左手的刺刃往牆壁上一刺,掛了上去。右手重複左手的動作,就這麽在牆壁上蕩過了這片被“地波·陷落”覆蓋的區域。
腳步在牆上借力,落地,一氣呵成。
對面的小夥伴簡直驚呆了,原本阻攔雲曄的“地波·陷落”,現在反倒變成了阻礙他們的障礙。只能急急忙忙讓那個地波的釋放者趕緊解開。
雲曄換了口氣,邊跑邊在手機上劃拉著,想把之前偷拍的視頻給審判會那邊發過去。
“靠,又沒信號了!”看著上面只剩不到半格的信號強度,雲曄狠狠的把手機一拍,裝進了口袋裡繼續狂奔。
黑教廷不至於那麽蠢,就隻讓後面那群人追捕自己,他這隻小蜜蜂是在馬蜂窩裡面捅了馬蜂窩,不是在外面調戲小馬蜂。前面肯定還有追兵在包圍他,只是還沒到而已。
來之前雲曄還信心滿滿,自覺自己掌握了烈拳多了不起了,來了之後立刻就被社會教育了。單單是詛池就有兩個中階,聽那些黑衣教徒說,他們博城的這個分會領導者還是個高階……
穆賀這老賊廝,隱藏的夠深的。
這簡直是一個悲傷的消息。高階啊,在中級都可以擺著指頭數的博城,你來個高階,這不是掀桌子嗎?博城椅子的也就斬空是高階,沒想到穆賀這老賊不聲不響,比他哥的修為都高了這麽多。
突圍肯定是突不出去的。雲曄現在隻想要一個能遮蔽視線、沒監控的安全地方,哪怕只是暫時的。只要讓他有時間躲進秘境了,再多的人追他都白搭。
反正電話時打出去了,這個基地肯定是保不住了,他們還能在自己消失的地方蹲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