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雲曄。上一次問過了,跳過,ok?”
“身份?”
“……”雲曄的臉上已經隱隱有青筋冒了出來。
“唐月老師,你們審判會招聘的審訊員是上哪找的?怎麽感覺……”
“少廢話,想脫罪就老實接受調查。”唐月一推雲曄的腦袋,把他後面的話噎了回去。然後有指了指文斌:“你來問,直接進正題吧。”
“哦。”文斌應了一聲,讓原先的審訊員下去,自己坐到位置上,拿起了本本。
“所以你成為冀龍標的學徒純粹是個巧合?”
“不能這麽說吧,是我主動找上他的。只是我當時確實不知道他是黑教廷的要員,所以這個倒是巧合。”雲曄想了想,還是老實交代了自己跟冀龍標認識的經過。
“我去魔法師協會覺醒的時候,就是他幫我預約的。那個時候,誰都當他是前輩,魔具領域的鍛造大師。你們不也沒發現他的身份嗎?”雲曄還記得那個私吞魔法師協會覺醒石的胖子,他在聽到冀龍標這個名字的時候那種激動,顯然但是誰都不清楚他的身份。
“那他們又是怎麽成了你的長期客戶?”文斌問道。他還是覺得,兩件事情都跟黑教廷有關,又都發生在一個人身上,終究太過於巧合了。
“是鍛造師執照考試的時候。當時我提前結束了自己的考核,在哪裡無事可乾。然後就有一個女考官過來和我聊天。”
“那個時候我其實已經開店了,沒有執照就開店,這其實有點不合規矩,她就抓住了這點要挾我。再加上她又是考官,我也完全沒料到魔法師協會裡竟然都能有黑教廷的內線。所以……就接了下來……”
“你還記得她長什麽樣不?”
雲曄回憶了下:“不太記得了,隻記得她的脂粉氣很重,走路都揚塵,是個十足十的老女人。”
“……”
走路都揚塵,這形容也太誇張了吧?
“你平時接觸到的人裡面,你覺得還有誰比較可疑的?”沒有得到什麽有效的信息,文斌便打算例行公事地問一下結束了這場審訊,反正唐月組長一直都在旁聽,決定權也在她,審訊其實也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畢竟雲曄親自虎探龍穴,已經一個人揪出了黑教廷的一個博城分基地,這還硬拉著說人家是黑教廷的就過分了。
“穆賀吧,還有宇昂,那個軍法師白陽也很有問題。哦,對了,鍾樓魔法協會那裡有個女的高級法師也是。嗯……我想想,哦,還有那個……那個什麽……鎮……忘了名字了,也是一個黑教廷的基地。”
雲曄直接一口氣說出了所有他記得的線索,沒辦法,他穿越前每天的事情也很多,都有好久不看了,自然是記不全了。證實自己穿越後,雲曄已經很努力地回憶並把關鍵信息記錄了下來,但是被遺忘的還是佔了大半部分。
“好了,別鬧了,這不是逼著你要舉報誰出來。你也算將功贖罪了,就別亂攀咬人了。”唐月剛一聽還真嚇了一跳,可聽到後面發現,他竟然自己都不記得名字了,這話還能信?
“誒誒誒?我說真的,他們真的是黑教廷的,那個穆賀還是大執事呢。”雲曄趕緊辯解道。
唐月回過頭來:“好,你說他們是黑教廷,有證據嗎?”
“沒?”雲曄搖頭。
“有證人?”
“也沒”雲曄再搖頭。
“那不就結了?你說的這幾個人,
都是博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憑空這麽指證人家可是要負責任的。雲曄,你還不知道他們對博城的貢獻有多大, 他們不可能是黑教廷成員的。”唐月敲打道:“別以為有了點功勞就可以借機排除異己,審判會是有準則的。” “可是……”雲曄還想掙扎下,可是有確實話到嘴邊才發現,現有材料的基礎上,好像自己還真沒法子證明什麽。
看到雲曄還想辯駁,文斌湊了過來分析道:“雲曄,你不妨換個角度想想。如果他們真的是黑教廷,那連我們審判會都沒查到一點蛛絲馬跡,你是怎麽知道的?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你其實是黑教廷的內部要員,否則你怎麽能夠知曉他們的身份?”
聽到文斌這麽說,雲曄當即心裡就是一驚。還真的是這個理。人家是專業的調查、潛伏、緝拿人員,憑什麽別人都發現不了的事情,自己卻能屢屢發現?
這次還能說是巧合,下次呢?看來,先知先覺其實也並不一定就可以搶先佔據有利優勢,至少不能直接借用公家的力量去做。
“好了,文斌,你去魔法師協會,調取一下他考核那天的考官資料。至於你……”
唐月看了下雲曄:“你的審訊結束了。不過,雖然你的身份被證實了,但是畢竟此時牽扯重大。為了保密,也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這段時間還是要在審判會呆著。也算是懲處一下之前的越獄行為吧。禁閉室不用去,牢房還是需要的。”
說完,唐月呆著呆著額文斌就走了,只剩下雲曄一個人被之前的審訊員領著前往他專屬的小牢房。
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雲曄覺得……也許……可能……還是有必要再越獄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