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耀餐飲門外,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停在了門口對街的位置。
“這裡?你確定他說的是黑教廷的基地?”唐月看著照常營業的輝耀餐飲門店,有點不太相信。
這也太平常了。
“他電話裡是這麽說的,而且聽聲音他好像也確實是在逃命。”客服小姐姐有點小委屈,雲曄那會確實是說的東區輝耀餐飲公司啊。
“文斌,你去看看。”唐月朝著身後喊了一聲,文斌點了點頭,打開車門就準備下車。
“?”
文斌剛抬腳,還未來及下車,一陣輕輕的悶響就從地底傳來。如果是普通人也許還感覺不到,但在做的都是感知敏銳的法師,還是能輕微的感覺到微微的震動。
地下有人在戰鬥!而且快到地表了!
“組長,還要去試探一下嗎?”文斌問道。
“打都打起來了,還用的著試探?”唐月瞥了他一眼:“走。”
一行人當即下車,浩浩蕩蕩地向輝耀餐飲走去。
……
雲曄現在可算知道什麽叫生死時速了。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裡出現了中階法師,還是好幾個中階法師。更沒有算到的是,還有一個是光系加水系的龜殼法師。
從廊道裡出來後,他就遇到了這個難纏的灰衣教士。本來就在逃命,還碰上這麽個啃不動的龜殼攔著路,別提多鬱悶了。
“我跟你說啊,我已經打電話給審判會了,他們很快就會過來。你要不想下輩子在牢裡好好改造,就趕緊讓開知道不?晚了你可就跑不掉了。”
雲曄苦口婆心地勸著這個鬼玩意給自己讓路,一邊轉身一道“念控·虛爪”將一隻黑畜妖種進牆裡。
數了數,這面牆上也有20來個黑蘿卜了吧?竟然還有一大半在衝著自己玩命攻擊,這幫沒有理智的玩意,完全完全就不知道害怕是什麽東西。
鏘——
雲曄抬手用手腕上的護腕擋住了一隻黑除妖的爪刃,也被上面附帶的衝擊力擊退了一小段距離。順著衝擊力跌退的雲曄借由身位掩飾自己的動作,直接開始星圖的繪製,轉身,揮拳。
【烈拳·轟天】
“光佑·聖盾”
烏龜就是烏龜,始終都捏著一副星圖等著自己的技能。
【火滋·爆裂】
雲曄直接一手火滋糊在趁機突臉的風系法師臉上,伏地躲開後續的爆炸,爬起來就是盾魔具
盾魔具·爾身安立
“烈拳·轟天”
巨大如塔的盾牌剛被立起來,立刻就收到了一發烈拳。
雲曄繼續勸說:“真的不考慮下嗎?剛剛咱們交手那動靜,瞞不住的,待會他們進來你就真的跑不了了。”
然而對面的臭石頭就跟從茅坑裡出來一般又臭又硬,完全不為所動。
好吧,你們牛逼。竟然勸不動了,那咱們隻好讓你知難而退了。
“嫌動靜不夠大是吧?咱們繼續玩。你們身上的魔具都還是我做的,你覺得我身上會少嗎?我還有兩件盾魔具和和一件鎧魔具。除此之外我還有屏障類的魔具4件,恢復類的魔具2件和一次性一次性的斬魔具3件。來來來,咱們繼續。”
說著說著雲曄就掏出一件斬魔具,真以為大佬沒準備呐?要不是魔具維修保養不已,我還至於和你切商?
斬魔具·鋼刃
隨著雲曄蓄力揮刀,面前的黑畜妖瞬間被攔腰而斷,頓時如同割麥子一般倒下了一大片,
場地中迅速空出了一片空地。 那黑畜妖身上留得血就是雲曄的心頭血。錢啊,白花花的錢啊。一件一次性的斬魔具起步100萬,一百萬啊,輕輕一揮,沒了!
未等雲曄心疼那一百萬,馬上又是一群黑畜妖蜂擁而上。這幫人論實力普通人戰力過七層,但是黑畜妖的儲備還真是驚人。
鎧魔具·狼骨輕甲
一副皮甲迅速包裹住了雲曄的身軀,一塊塊狼骨如同甲頁一般在皮甲上形成一副骷髏一樣的外層。
再來。
屏障·水禦
套上一層層防禦的雲曄看著外面密密麻麻抓撓著水禦的黑畜妖,還有接機過來偷輸出的風系法師,笑了。
【烈拳·轟天】
照著自己的周圍就開甩,一層層的護盾罩著,誰怕誰啊。你不是龜殼法師嗎?看看誰比誰更像烏龜,看看誰的龜殼更硬。
當初為什麽想要當個鍛造師,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砸錢,咱們使勁砸錢,誰慫誰孫子。
雲曄開始亂甩技能了。
【烈拳·轟天】
【火滋·爆裂】
【雷印·蟒痕】
【火滋·爆裂】
沒魔能了?
沒關系,我還有恢復類魔具。順便來幾個雷印。
【雷印·蟒痕】
【雷印·蟒痕】
魔具·滴水之恩
好了,雖然沒滿,但也有一半了,咱們再來一遍。
【烈拳·轟天】
【火滋·爆裂】
“雀焱·烈拳·九宮”
【雷印·蟒痕】
好像混進來了什麽東西?不管了,繼續。
【烈拳·轟天】
【火滋·爆裂】
……
誒?我還沒帥完呢,你們怎麽都趴下了?
雲曄鄙夷的看著倒下的龜殼法師:“真不禁揍。”
“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手伸出來。”一個如黃鸝的清脆女聲傳進了雲曄的耳朵,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去。什麽時候黑教廷專產聲優了?
哢噠~,手銬上鎖。
誒誒誒?我的的屏障呢?你怎麽進來的?啥時候銬上的手銬?
雲曄愣愣的看著面前清麗中帶著魅惑的面容,唐月一隻手指勾著手銬鑰匙,一邊玩味的看著他。
臥槽,又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