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符合要求全文更改如下:)
“很多人生下來就靠天吃飯,而要想成功,靠天是不夠的,我們還要靠搏一搏。”
“爸爸,那為什麽你從來不去打牌呢?”滿是疑惑的小竹二看著父親竹回春,滿是哲理的眼睛,好奇地問道。
被小竹一問就回想起歲月蹉跎的竹回春,緩了好一陣,才慈祥地撫摸著小竹的臉,意味深長地解釋道“竹二啊,你要記住,久賭神仙輸。我們搏的不是打牌,而是運。”
“什麽是久賭神仙輸,為什麽說我們搏的是運呢?”
“世間哪有必勝的賭局,就算神仙也會失策。所以麻將之類的賭博不外乎賭庸者的錢財身家,要想贏靠的是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歪門邪道上不了台面,還不得善終。賭博害人一生。”竹回春摸著小竹的懵懂腦袋,兩眼放光地給他展現著不一樣的眼界,“我們搏的是命運,小到自己的命運,大到國運,是用明智的頭腦和冷靜的態度去選擇,是為了一個未來良好的結果,這是智者的遊戲。”
這翻大道理,聽得不小竹忍不住撅起嘴:“為什麽要搏,要是搏輸了的話,那我們且不是很慘?”
這個問題逗樂了歷經風霜的竹回春,笑得合不攏嘴的他,拍了拍小竹幼小的肩膀,“因為有時我們迫不得已,要想得到某些東西,不能不搏一場。我們不是賭,智者怎麽可能輸,我的小竹永遠不會輸。”
“智者永遠不會輸。”直到如今竹二依舊記得父親的話,把未來的種子深埋於過去。
因為察覺到自己供職的外國集團研發基地武器泄露,迫於無奈上門女婿的竹二,帶著一家老小搭著木家的光,被回到祖國避難。這本是別人求之不來的好事,可竹二在國內的日子並不好過。
竹二到國內已經整整一周,對他這種從小學憋口國語的人來說,除了被嘰嘰喳喳的未婚妻木溫馨強拉去逛街,就只剩下上網、玩遊戲這點消遣。上門女婿吃白食,可把無所事事的竹二整得不好意思,但一時間,自己又幫不上木家什麽忙。
好在木家對竹二一家三口臨時回國很是照顧,竹二也就漸漸適應了起來,開始幫著木溫馨打點下簡單的業務。
有時候,一心留意新聞的竹二都忍不住懷疑自己,為了離開國外的動蕩,臨時當個上門女婿的選擇到底是不是選對了,為什麽時間過去那麽久,沒有一點相關的消息流出來。
如果搏錯了,為什麽連木家這種龐大體積的跨國集團,都要匆匆忙忙地離開發財的舊地?
直到十天后,外國陸陸續續武器泄露的消息刷爆了網絡,深韻其道的竹二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真正地逃離了火藥庫。在慶幸完自己能搭上祖國強大的專機的運氣後,也不由得對木家的照顧很是感激。
第一顆原子彈爆炸的時候,大家會被那從未見過的光芒所吸引,甚至抬起頭往爆炸點好奇地瞭望,欣賞著美麗的蘑菇雲。當他們還從好奇中回過神的時候,臨死前驚慌失措的生命就已經消失殆盡。
敏銳的竹二對即將爆炸的外國群眾充滿了同情,看著茫然的自由民主,評論裡的自由自在,眼前就已經看見了地獄慘狀。
只是,他的確沒有勇氣再回去或者在述說什麽,國內的陽光已經讓他感覺很是安逸。
直到離開外國的第十六的天,竹二接到了一個操著蹩腳英文自稱王記者的電話,一個國內勇敢的女記者,她想去國外探訪是否真的存在未知武器,
尋求並報道事實的真相。 接到催命符的竹二想都沒想,顧不上什麽禮儀,啪地一聲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他並不了解武器,但了解國外,也很了解那裡的人和事。
“現在去,怕不是瘋了。”竹二暗自叫苦道,“這些記者真的是不怕死,自殺式采訪!”
竹二這些天想了很多,想得很廣,也想得很亂。他的設想很是黑暗,結局很是恐怖。
天地以萬物為棋,棄子自當毀滅。這很可能是一場血洗的前兆。這是竹二這麽看得開的人都無法繼續假設下去的未來。畢竟,活生生的諸多生命即將逝去,而自己卻只能選擇袖手旁邊。因為自己並不是救世主,掀不翻這場國外群眾注定輸掉的戰爭,對面坐著的不僅是未知的武器,還有龐大迂腐的手。
“找到武器有什麽用?”並不想知道答案的竹二現在卻又不得不被迫知道。因為晚宴上,木家老大木懷忠,招待的陌生的客人就自稱的是姓王,是著名的國內英雄記者。
“要想找到武器,最好就要找到源頭。”
“這是不僅僅是新聞的自由,社會的公平,還關系著無數人的生死。”
“木總,木小姐,竹先生,如果能夠拿到最原始的武器圖紙,我們就能搶先一步研發出來甚至是改良,這絕對是一個廣闊的市場。”餐桌上的幹練的黑色西裝職業女性王記者正展示著她優秀的口才。
看著前面對公益直打哈欠的竹二,轉過頭來就喋喋不休地講述著裡面的利益關系,想要以此勸說木懷忠點頭。
看著木懷忠半搭的眼,剛剛還蹩腳侃著英語的王記者,一口流利漢語又被活生生逼了出來“就算找不到源頭,我們也可以看一下武器值不值得處理,如果波及非常廣和持久的話,也可以提前防備,避免貴公司的經營受損。”
這話可真說到木懷忠的心坎上了。對武器這種軍工的事,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商人自然不會關心它有多大破壞力,武器對他來說又跨得太遠。但如果擴散得真的是很嚴重,勢必會對自己的生意造成很大的影響,甚至會涉及到一些高層博弈,稍不留神,就會陷入兩難。要是能提前知曉,那肯定是極為有利的。
桌上正吃著雞翅的竹二可一點也不為所動,但看著嶽父發光的小眼睛直往自己這裡瞄,心頭就一陣發麻,剛剛吃到嘴的雞翅忍不住給吐了出來,心裡直是叫苦“他不會是要我去吧”
“小竹,你以前是國外集團的後勤主管,又對研發基地很熟”喝了一口紅酒臉上滿是紅暈的木懷忠, 話裡有話地敲打著竹二,“我這個朋友對謠言很是好奇,不如你就回去帶她簡單地參觀參觀,順帶也替我探個風。”
故作鎮定的竹二嘴裡又叼起了雞翅,歪著頭往旁邊的木溫馨撞了撞,嘴裡含糊不清地求救道“老婆,那天我帶你從研發基地出來,你對情況也很了解,你說說看?”
眼明心亮的木溫馨看著平日裡一向信心滿滿的竹二,如今也會低三下四地求救,立馬意會到他是真的虛了,“爸,武器是真的,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那裡肯定要大亂,沒有什麽懷疑,這你是知道的,還去查什麽呢?”
看著唱雙簧的兩口子,王記者可不打算就這麽放棄,又給了竹二致命一擊,“那是那是,可外國的研發基地在武城,那裡可有木家最大的工廠,越是緊要關頭,越要靠你這個能乾的未來女婿多跑跑腿,幫木總寬心。”
竹二看著木懷忠漸變的臉色,熟查人性的他,現在意識到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的壞處。還沒有轉正的未來女婿要想轉正,恐怕這一場采訪不得不去。
被逼上搏一搏的竹二自顧自地踱步到王記者邊上,毫不客氣地借她桌上的酒給自己的空酒杯,悠悠地滿上。“王記者費心了,感謝未來嶽父的照顧,此行我一定不辱父命。”
“王記者既然是我爸的好朋友,我一定帶路。”頂著木懷忠複雜的注視,一飲而盡的竹二順手拍了拍王記者的餐盤,“國內是安全的,可國外你要知道,都是有槍,嘴裡叫的都是自由,萬一有什麽意外,還請王記者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