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逃生1的時候,就想接著寫完後續竹二回來的所見。但是一想,寫出來會不會太過了,畢竟不應該那麽悲觀,畢竟應該有信心。
現在,我知道寫聊齋的苦衷。
“崇禎皇帝吊死在歪脖子樹”都涉及違禁,我寫的姐姐小說都涉及色情,不是很明白微博機器的用處。
今晚難眠啊。
腦洞大開的我,對很多的事,有這種想法,想先人一步寫出來,但又怕不妥,因為文學要帶給人希望,現在才知道,文學給人的希望或許並不是最好的結局。
曾以為可以學學魯迅,現在才知道那個角度和造詣還有歷史環境已是不同。
現在看來,學蒲松齡都不一定能學會。
我好像是一個商人,做著低買高賣的生意。或許,我就是一個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