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雲雨。清晨李昊醒來看著坐在桌旁的女子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麽?”女子拿著茶碗說道“完成任務。我現在任務完成了,我隻可以告訴你現在你沒有危險。不過等你見了張長老之後就說不準了。好了我該走了。”女子站起身來走出了房間。李昊甩了甩痛如刀絞的頭說道“唉~~終究是隻小蝦米身不由己啊。”緩了一會兒,李昊起身洗漱。門外趙慶敲門說道“將軍,王侍郎派人來了。”李昊說道“快請。”趙慶帶著一個文官進了房間,文官見禮說道“下官新任北地兵馬司主事何健見過李總旗。”李昊連忙回禮說道“末將李昊,見過何大人。”二人禮畢,何健說道“王侍郎吩咐下官通知李總旗,近日切莫亂走,隨時等候召見。有任何事皆可吩咐掌櫃或者在下去代辦。”李昊說道“多謝大人。”何健傳達完了王侍郎的話之後就告辭了。
紅袖茶樓。張長老正在院中練劍,一個夥計來到院中跪地說道“稟長老,秦姑娘回來了。”張長老說道“嗯,讓她過來吧。”秦靜進入院中跪在地上說道“秦雪向長老複命。”張長老看著秦雪說道“成了?”秦靜說道“是。”張長老說道“下去休息吧。準備準備去北地吧。”秦雪說道“遵命。”秦雪走後。張長老自言自語的說道“北溟鬱,你以為你北溟家在北地可以稱霸一方完全不把老夫放在眼裡。老夫就好好的跟你玩玩吧。”說完張長老轉身回到屋中。
兵部大堂。王侍郎等到兵部尚書陸尹來了之後馬上上前行禮說道“尚書大人。”陸尹有些詫異的說道“王侍郎,這麽早?有什麽急事兒?”王侍郎說道“尚書大人還記得擊斃蠻酋羅晉的事麽?”陸尹說道“當然記得,不是說皇帝陛下傳召那人來帝都陛見了麽?那人到了?”王侍郎說道“昨日就到了在咱們門前站了一天。”陸尹聽了心頭火起說道“什麽?誰敢讓功臣在門口站一整天。”王侍郎說道“下官已經將那主事去職返鄉了。還望大人恕罪。”陸尹擺了擺手說道“這事兒你辦的對。走吧,咱們現在就去通政司上奏皇帝陛下。”陸尹帶著王侍郎換了朝服坐著轎子朝著皇城附近的通政司趕去。稍頃,二人來到了通政司門外。通政司的值吏看到兵部堂官來了急忙迎上說道“陸大人、王大人。這麽早來通政司莫非是有緊急戰事?”陸尹回話說道“哦那倒不是。不過劉大人可還記得,一個月前龍顱塞大戰擊斃蠻酋羅晉,受到陛下降旨召見的李昊麽?”那人說道“那自然記得。算算日子,這李昊也應該到了。二位大人可是為此事而來。”陸尹說道“正是。我二人前來正是為稟報陛下李昊到了。”那人說道“嗯。這是大事。二位大人廳內稍待,下官這就去通報馬公公。”陸尹說道“有勞了。”然後和王侍郎進了通政司,進入朝房等待。劉大人從通政司出來急急的向著皇城走去。到了皇城門外,守門侍衛認得劉大人說道“劉大人進宮是有召見?還是有事啟奏?”劉大人回話道“下官有事麻煩您去稟報馬公公,通政司劉野請見。”侍衛說道“哦您稍後。”轉身進入皇城,稍頃之後侍衛回來說道“劉大人,馬公公有請。”劉野跟著侍衛進了皇城,經過一條長長的甬道來到內城門外的一個小院子裡,侍衛對劉野說道“劉大人稍待,小人去通報馬公公一聲。”劉野說道“有勞。”侍衛進入小院中不久,馬遠志笑著出來說道“劉大人有事兒吩咐咱家?”劉野恭敬的上前行禮說道“通政司同知劉野拜見馬公公。”馬遠志連忙上前攙扶說道“劉大人,
咱家不是說了見咱家不用行禮了麽?你看你就是客氣。什麽事兒說吧。”劉野說道“月前馬公公去龍顱塞宣旨之事。”馬遠志笑著說道“哦~是那李昊來了是吧。”劉野說道“公公睿智。”馬致遠說道“行了,一會兒咱家領你去稟報皇上。現在皇上正召太傅商議大事兒呢。您就委屈在這兒等會兒。我去禦前等著。”劉野說道“有勞公公了。”馬遠志說道“來人啊,給咱們劉大人看茶。”然後走出了小院兒向著禁宮走去。 禁宮勤政殿內。歐陽景歭和汪詮在帝國地圖前眉頭緊皺的商議著。“此番旱災涵蓋了中原九郡,大部分是朕的地盤。老師,國庫裡還有多少錢可以賑災?”歐陽景歭向汪詮問道。汪詮粲然一笑說道“國庫以空。如果陛下要賑災那麽就只能動用軍糧了。”歐陽景歭說道“那老師有何高見?”汪詮說道“兩個辦法,陛下聖裁。其一是動用軍糧救災,壞處就是三年內不能有大的動作;其二是和中州南宮家合作,給他一個郡。兩策利弊皆有。”歐陽景歭說道“動用軍糧救災的話我軍就不能再短時間內出兵消滅江南的劉氏。如果和南宮家合作勢必導致南宮家的勢力更加強大對帝國造成更大的威脅。”汪詮說道“沒錯,南宮世家的勢力已經是舉世無雙了,如果再加上這中原九郡中其已佔其二再給他一個郡的話確實是更加的加大了他的勢力。可是陛下這只是紙面上的實力,真實的實力是被削弱了的。”歐陽景歭思考了一下說道“老師的意思是,表面上南宮世家的勢力范圍擴大了,可是這些是災區,不但會使他們墮入泥沼中去不能自拔。從而削弱其財力,變相的削弱了南宮世家。”汪詮聽著自己的弟子分析著自己的計策說道“陛下聖明。”歐陽景歭接著說道“全靠老師教導有方。”汪詮的目光移向北地說道“北地大局皇上可曾想好了?”歐陽景歭說道“老師,朕舍不得雪兒。”汪詮冷酷的說道“生於帝王之家這就是她的命。陛下,北地爭奪是陛下重奪主動的最關鍵的一步,算來那人也快到帝都了,陛下不可在此時兒女情長。”歐陽景歭無奈的歎氣說道“哎~~雪兒,父皇對不起你了。”然後對汪詮說道“老師,如果那李昊鬥不過北溟鬱怎麽辦。”汪詮冷冷的說道“他不過是一刻刺入北地的一顆釘子而已,要的是攪動北地局勢吸引北溟鬱的注意力。等咱們收拾完了江南有了大量的糧草供給,下一步就可以進兵北地了。”二人又商議了一陣細節,汪詮告退準備去和南宮世家談條件,出門正好碰上了站在禦階下的馬遠志,馬遠志看到汪詮出來急忙跪地說道“奴才給太傅大人請安了。”汪詮說道“起來吧。有事兒稟報皇上?”馬遠志起身說道“稟太傅,龍顱塞總旗李昊奉詔獻上蠻酋羅晉首級,現已到帝都,奴才請旨是否陛見。”汪詮說道“嗯。這樣啊。那人現在在哪兒?”馬遠志說道“兵部已經安排他住下,在衛國客棧。”汪詮說道“你去稟報吧。”說完汪詮顫顫巍巍的下著禦階準備回衙辦公。馬遠志深鞠一躬說道“恭送太傅。”然後轉身進了大殿。歐陽景歭看到馬遠志進來問道“有事兒?”馬遠志將李昊來京的事兒稟報了,歐陽景歭還是有些不忍可是又很無奈的說道“你去辦吧。明日大朝讓他來陛見。”馬遠志跪地說道“老奴遵旨。”然後徐徐的退出大殿。歐陽景歭看著遠方說道“雪兒啊雪兒,希望那李昊是個可以托付的人。”歐陽景歭起身出了勤政殿向著后宮方向走去。
帝都一處豪華的客棧內。張長老在一間包房內細細的品著桌上的綠茶,這時一個書生推門而入坐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張長老說道“尊使來了,嘗嘗這頂級的茶吧。”那書生說道“不知張長老決定了沒有,我家主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張長老說道“你們出的價錢太低,如果北溟老爺不肯將我們提出的條件答應下來,那就不用談了。”書生蔑視笑道“張長老,你應該知道觸怒我主的人的下場。”張長老不卑不亢的說道“你威脅我?記住我再給北溟老爺三個月的時間。提醒一句,這條情報最值錢的不是李統、不是赫塞,是那南宮家的小妹南宮霞飛。現在知道這條情報完全信息的只有暗金旗旗主,如果你們不想要的話,我可以賣給南宮老爺,聽說南宮老爺這一生都在為女兒的死耿耿於懷。好了,你可以走了。”書生聽了張長老的話心裡咯噔一下,但是面上形色不變的說道“張長老的話我會轉呈主人。告辭。”說完轉身出去。張長老默默的說道“北地這下熱鬧了。我也該把秦靜安插進去了。”
一個時辰後衛國客棧。李昊一整天都靜靜的呆在房中不敢出去,第一是要給人一種聽話的感覺;第二是想要靜靜的思考未來怎麽和北溟、周家瓜分嚴家的事兒。此時掌櫃的敲門說道“李將軍。有人請您下樓。”李昊連忙收回思緒起身開門說道“有勞掌櫃的,請前面引路。”說完帶著趙慶跟著掌櫃的下樓來到門口,看到一個小宦官。小宦官看到掌櫃的帶來的人說道“您就是李昊李將軍吧。”李昊施禮說道“末將李昊,見過公公。”小宦官說道“李將軍客氣了,小人受馬公公指派來迎接李將軍的。將軍快快跟小人走吧。”李昊說道“有勞公公稍等,我等行李物品收拾一下就跟隨公公去拜見馬公公。可否?”說著拿出一張銀票塞給小宦官。小宦官笑了笑說道“好吧。李將軍快些才好。”李昊轉身帶著趙慶回到房間收拾了一下,特意拿出一個小盒,盒中是從羅晉那裡繳獲來的一尊價值連城的白玉觀音像。李昊二人急急的下了樓對小宦官說道“公公久等。”小宦官陪笑說道“李將軍就是客氣。走吧。”小宦官領著二人向皇城走去。到了皇城正門。小宦官拿出手令說道“皇上口諭,明日此人陛見。”然後跟李昊說道“把明日陛見之物讓他們檢查一番。”檢查到送給馬遠志的那個木盒時李昊說道“這是馬公公上次去傳旨落下的物品。”衛士看似還要詳查,馬遠志在身後說道“好啦好啦,都是自家兄弟不用查了。”門口衛士單膝跪地說道“奴才們給馬公公請安。”馬遠志說道“起來吧,都起來吧。”然後一手拉住李昊說道“李兄弟,你可來了。”說著拉著李昊進了皇城。一行人來到一所小院兒中,馬遠志說道“李兄弟,這所小院兒是外地來京陛見的官員的暫住之所。你今天就在這裡住下,對了元兒。”那個小宦官聽到馬遠志叫他連忙上前說道“乾爹,孩兒在。”馬遠志說道“你現在去給李將軍準備些飯食。酒就不用了,咱們還要教授李將軍陛見時的禮儀呢。”小宦官匆匆去辦。馬遠志對李昊說道“李兄弟來帝都怎麽也不先通知咱家一聲啊。看來還是沒把咱家當自己人啊。”李昊拿出剛剛的木盒說道“馬公公說的哪裡話。末將前來帝都為了公事兒,原想等公事兒忙完在和公公相聚。上天賜我與公公有緣,不想此次還要麻煩公公了。”說著將木盒遞到馬遠志身前, 馬遠志接過木盒微微打開一看說道“這如何使得。”李昊說道“末將仰慕公公,此次帝都之行全賴公公照應。此物末將行伍出身也不懂,正好讓公公好生鑒賞鑒賞。”馬遠志說道“好吧。既然李將軍盛情,那咱家就卻之不恭了。”不一會兒小宦官帶著幾個人提著食盒回到院中,飯桌上李昊、馬遠志互相攀著交情。用完了午餐,馬遠志讓趙慶呆在小院中不準出來,帶著李昊來到一處守衛較嚴的大屋門外說道“李將軍此處就是外地官員淨身的地方了。來跟我進來。”李昊跟著馬遠志進了屋中,馬遠志對著一個管事的宦官說道“皇上明日陛見李大人,來替李大人洗身。”三四個宦官走過來幫李昊褪去衣物,馬遠志看李昊很不適應就對李昊說道“李將軍,這是規矩。忍忍啊。”稍頃李昊就被拔了個精光,一個老宦官在檢查著李昊的身體。檢查完畢,李昊走入池中兩個太監為李昊將頭髮洗淨。洗身過後,李昊還想穿回李潔給自己做的衣服,可是那件衣服已經不見了。馬遠志指著托盤上的衣服說道“李將軍,來換上官服吧,咱們時間很緊。”李昊穿上馬遠志為他準備的從六品武官官服後跟著他穿過了一條走廊來到一間屋內。馬遠志指著一位官員為李昊介紹道“這位是禮部的張大人,由他和咱家負責教授李將軍陛見的禮儀。咱們開始吧。”李昊抱拳施禮道“有勞大人和公公了。”李昊跟著二人學著禮儀直到晚上。晚上馬遠志叮囑李昊說道“李兄弟一定要記住每一個步驟,切莫緊張。明日咱家領你陛見。”說完馬遠志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