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明潁川之戰,中原各路諸侯再也沒有力量和膽量再去聯盟北伐。自此之後中原形同魚肉,任由李昊擺布。太陽歷968年三月李昊以萊州為聘納毫川張氏之女為侍妾,並與之結盟。太陽歷968年五月李昊以皇帝之名召毫川張氏、穎水柳氏、辰州郭氏進入雪都與之結盟。
太陽歷968年六月雪宮。李昊坐在勤政殿大案後處理公務,李潔帶著侍女來到勤政殿說道“先別看了,喝碗冰粥吧。”李昊放下手中的公文伸了個懶腰說道“唉···累死我了。媳婦兒過來坐啊。這一天批的公文比小時候一個月寫的字都多。”李潔端著冰粥給李昊遞了過去說道“大傻子似的,你這個位子除了你只有雪兒能坐。”李昊接過碗來聽到李潔這麽說,伸手一把把李潔拉進懷裡坐在李昊腿上,李潔掙扎著說道“還有人在呢。”李昊說道“你們都下去。”殿中近侍緩緩退出大殿後,李昊說道“我能坐你就能坐。坐下。”李潔被李昊按在禦座上無奈的說道“你啊就是喜歡胡來。”李昊看李潔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安排便端起碗來喝粥邊喝邊說道“媳婦兒啊,幫我揉揉肩唄,這整天的批閱公文比出去打一仗還累。”李潔伸出手來幫李昊輕輕揉著肩膀說道“誰讓你小時候念書不努力的,爹教你書法的時候讓你一天臨摹一千字,你可倒好一個月才寫完。”李昊扒拉著碗裡的粥說道“我們家就沒有寫字的天賦,哪像你啊,看著書都能入迷。”李潔說道“還好兒子隨我。”李昊說道“行,好的都是隨你,壞的都是我的行了吧。”李潔看李昊喝完了粥拿著手帕幫李昊擦著嘴說道“好喝麽?”李昊說道“嗯,不錯,比往日裡喝的好。”李潔說道“這可是張家小妹子做的,為的就是討你開心。”李昊說道“啊,不是,媳婦兒我以為是你做的。那小妮子不是我要的····”李潔笑著說道“好啦好啦,知道你是為了大局,好像多委屈似的。人家十五歲的小女孩被你弄到這兒來,幾個月了你也不理人家,人家可是得了家裡的囑咐要討好你的。你就不心動?”李昊說道“沒有,我心裡只有你一個。”李潔抿嘴而笑說道“我今天來第一是要跟你說別整天晾著人家了,既然聯盟了就要給人家哄好了。”李昊說道“哦。”李潔接著說道“聽到了沒。”李昊說道“聽到了。”李潔說道“第二是立天寧為世子。”李昊渾身一震說道“啥?”李潔說道“我知道你想立天潔,但是為了他們兄弟幾個能相安無事還是立天寧吧。立嫡立長為好。”李昊說道“行了,媳婦兒我心裡有數。”李潔歎了口氣說道“又犯牛脾氣。好了好了,我不說了行了吧。”李昊說道“媳婦兒,我知道你不想爭權,但是咱們的這份兒家業我總要找個靠譜的兒子傳下去吧。”李潔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也對,不過立嫡立長為好。”李昊說道“再看看吧。如果他們都不行就讓遵兒監國好了。”李潔想了一會兒說道“嗯,好吧。對了,你的公務還要批示多少啊?”李昊看著旁邊的小山一樣的公文說道“喏,估計今兒是弄不完了。你先睡,不用等我了。”
從太陽歷968年到978年李昊暫停對外用兵,偃旗息鼓,推行改革田製、稅法等一系列舉措,與民休息增強民力使得整個北地欣欣向榮,無論是人口、賦稅、民生、軍資、軍力都有大幅提升。經過十年的平穩發展北地的吏治清明,百姓安居樂業,李昊又把周雲帆從戶部尚書調入中書省任中書令,趙霽調入樞密院。這樣一來大權還在李昊的手裡但政務壓力驟減。
李昊終於從如山的公文批閱中解脫出來。 太陽歷978年9月雪宮花園。李潔有孕在身躺在花園軟榻上,幾個小家夥兒在四周圍著李潔。又是捏腰捶腿又是端茶遞水的,李昊來到花園看著一群小家夥說道“你們不好好念書幹嘛呢?”天靜和天靈看到李昊之後跑過來拉著李昊的手用稚嫩的聲音說道“爹爹抱。爹爹抱··”李昊看著兩個女兒說道“好好好,來我的兩個小祖宗。都長成大姑娘了還整天要抱。”李昊把兩個女兒抱起來走到李潔身邊說道“感覺怎麽樣?”李潔看著李昊說道“還好。”李昊放下兩個女兒把李潔扶起來說道“跟你說你又不聽,唉···”李潔撫摸著隆起的小腹說道“這孩子是老天爺賜給我的,我怎麽舍得。”李昊說道“隨你吧,萬事小心。”李潔說道“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這時秦靜從外走入說道“大姐今天可好?”李潔說道“好。妹妹有事?”秦靜說道“嗯,雍王那老家夥竟然突然稱帝。真是找死。”李潔說道“他可能命不久矣吧。”秦靜說道“大姐猜對了,根據密報雍王命懸一線,薨逝就在年內。”李潔說道“唉···何苦呢。”李昊說道“好事兒啊,十年了,也該開打了。將士們都憋著一口氣呢。”秦靜說道“就知道你忍不住。”李昊說道“李崗(小崗子不知自己家事所以夏菲念其忠義收為義子賜姓李。)召集三省、樞密院議事。”這時候夏菲說道“又想幹嘛?”天寧扶著夏菲走進花園。李昊、秦靜馬上跪下行禮說道“兒子、兒媳給娘請安。”孩子們也都跪下說道“孫兒給奶奶請安。”李潔剛要下跪夏菲說道“潔兒你身子重不用行禮了。你們也都起來吧,都到奶奶這兒來。”小孩子們一股腦的跑到夏菲身邊把夏菲攙到軟榻旁坐下,夏菲說道“臭小子想幹嘛?”李昊說道“雍王叛逆,兒子準備出兵平叛。”夏菲說道“有這事兒?靜兒。”秦靜說道“雪兒剛剛得到的情報。”夏菲說道“那他應該死。”李昊說道“娘那孩兒就去安排出兵平叛的事兒了。”夏菲說道“急什麽臭小子,老娘有事兒跟你說。”李昊說道“娘,您有什麽吩咐?”夏菲說道“娘想去南方走走。”李昊說道“南方?哪兒?”夏菲說道“中州。”李昊說道“哦,娘在等幾年吧,等兒子把中州打下來娘再去看看。”夏菲欲言又止說道“好吧。你去忙吧。”然後轉身跟孫子孫女玩了起來。李昊和秦靜走出花園,秦靜說道“有點兒奇怪。”李昊說道“她老人家不想讓咱們知道的事兒咱們別問了,更不許查。”秦靜說道“知道了。”
勤政殿中。李昊坐在禦座之上說道“雍王僭越稱帝,諸位說說咱們怎麽辦。”洛仲卿說道“出兵自不必說,但是僅僅吃下河西有有些不夠,臣看不如連帶河東一起吃掉。”趙霽說道“此時甚好,雍王逆天僭越,主公以正道伐之天下諸侯不能指我軍之貪,我軍此戰必須一戰牢牢地把根基插入河西等我軍消化了河西之後隨即可以進兵帝都。”李昊說道“二哥我軍士氣如何?”韓闖說道“回稟主公,我軍苦練了十年,大家夥兒都憋足了勁兒只要主公一聲令下別說河東了,就算是整個西北大家夥兒都給您拿下來。”李昊哈哈一樂說道“有信心是好事,但是切不可驕傲自大。要知道驕兵必敗。”韓闖說道“主公訓令屬下謹記。”李昊說道”薛先生,糧草呢?“薛剛說道”不知主公準備帶多少兵力去打河西啊。“李昊說道”此行要奪下河東、河西兩地,而且多年不戰了不摸底,十萬吧。“薛剛說道“十萬人的話,隨時都可以把軍糧送到河東前線。通往河東的馳道已經修完了,現在從雪都到河東基本縮短了一半的路程消耗。”李昊說道“好,傳我軍令。五日後召尉囂、張巍、韓勇、牛莽、郭宇、熊鐵諸將率軍十萬討逆,樞機卿洛仲卿隨行。尚書令薛剛代行我令。”
夜晚李昊在勤政殿後的密室中看著兩地的地圖籌算著進兵路線和戰略部署。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李昊抬起頭說道“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啊。”雪兒說道“又要出征了?”李昊說道“事情你都知道,不去行麽?”雪兒說道“能帶我去麽?”李昊說道“嗯····你真想去?”雪兒咬著嘴唇說道“嗯。 ”李昊說道“好吧。但是你要聽話。”雪兒說道“嗯。”李昊來到雪兒身邊抱著她說道“那現在乖乖回去睡覺。女人熬夜可是會長皺紋的。”雪兒把頭埋入李昊胸膛說道“昊哥哥,今天陪我吧。”李昊看了一眼沙盤上的標識說道“好吧。”
五日後李昊率領七萬大軍從雪都出發熊鐵、郭宇率軍三萬從五原出發作為先鋒進攻河東。李昊坐在韓三特意打造了一頂長三丈寬兩丈的行軍大帳裡看著沙盤說道“河東對於雪都方向的進攻來說是易守難攻,看來要靠熊鐵和郭宇了。”雪兒端來一杯白色的液體說道“要不把遵兒叫來?”李昊說道“這是攻堅戰,騎兵作用不大。只能硬啃了。”然後說道“把筆拿來。”雪兒取下筆來說道“喏。”李昊提起筆來寫下了讓薛剛趕製冬衣的詔令。雪兒拿著詔令走到帳門口交給趙慶說道“加急送往雪都。”趙慶說道“是。”雪兒回來向李昊問道“現在盛夏趕製冬衣幹什麽?”李昊說道“你看,這山勢險峻易守難攻,我軍要是硬攻必然損失慘重,得不償失·····”雪兒說道“所以會拖很長時間,到了冬天大雪封山我軍進退不得,對麽?”李昊說道“聰明。”說著端起白色液體喝下說道“這是啥呀。”雪兒說道“奶茶。我跟周嫂子學的,說是能安神促眠。你這些年每天都熬到深夜批閱公文,現在還沒到戰場就休息會兒吧。”李昊拿手一點雪兒鼻頭說道“好,我的小公主。小的遵命。”說完李昊站起身來躺在軟榻上靜靜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