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的討逆大軍行至河東前線以東三十裡處天色已晚扎下營寨。李昊在大帳中召集眾將安排大軍進入河東的作戰事宜。李昊說道“明日大軍就要進入河東了,第一戰一定要打好。尉將軍,這第一仗由你領軍。你說說準備從哪裡下手吧。”尉囂來到沙盤之前說道“我軍士氣高昂且兵精糧足,這第一戰末將認為應當首選迷城,打出我軍威風也讓河東軍想起我軍之恐怖。”李昊說道“迷城守軍兩萬城高池深恐怕不是那麽好打吧。”尉囂說道“末將想向主公討一人。”李昊說道“哦?何人?”尉囂說道“騎都尉夏侯甯。”李昊說道“小甯?”洛仲卿說道“尉將軍是想用驕兵之計吧。”尉囂說道“先生高才。尉囂小計瞞不過先生。主公放心,末將定保騎都尉萬全。”李昊說道“哎·將軍此言差矣,小甯既然選擇從軍就必然會有損傷。將軍自管放手去做不必有所牽掛。”尉囂說道“末將領命。”李昊接著說道“張巍將軍你率本部兵馬去攻陰平,直取秀關。控制我軍側背的陰平小道。”張巍說道“末將領命。”李昊說道“其余諸將隨大軍隨時增援兩位將軍。”眾將說道“末將領命。”
李昊安排完了接下來的戰略之後本來準備休息,但雪兒拉著李昊去營中散步,來到尉囂軍營之中。雪兒說道“你看那個小卒。”李昊順著雪兒的手指方向看去說道“天秦?”雪兒說道“還有天潔。”李昊說道“他們怎麽到這兒來了?”雪兒說道“你那麽聰明,難道想不到?”李昊說道“唉···為君者政務為先,兵者世間大凶之物,我一直不想他們親自上陣,唉····”雪兒說道“有其父必有其子嘛,有你這樣的爹你以為你兒子能安心看書理政麽?”李昊說道“那天寧呢?”雪兒說道“他還小嘛。”李昊說道“小?今年天寧十歲了吧,再有幾年就該給他找媳婦了,別忘了你可是十五歲跟我的。”雪兒說道“那你想好了給天寧娶哪家小姐了麽?”李昊說道“還沒有決定,回去還有慢慢商量。走咱們去看看這倆小子。”雪兒拉著李昊說道“你啊。你就沒有想想他們倆為什麽不願意讓你知道他們來了軍營?他們是想讓你這個大英雄看看,讓北地百姓看看李昊的兒子不是生於深宮長與婦人之手的繡花枕頭。他們要在沙場之上混出個樣子給你和天下人看看,你的兒子和你一樣都是靠自己打出來的官職前途而非靠你的父蔭。”李昊點了點頭說道“好兒子啊。不過你大姐、二姐····”雪兒說道“大姐、二姐何等聰明的人啊,這倆小子能瞞得過她們麽。來時兩位姐姐就說了讓我看著他們點兒。”李昊說道“唉··順天意吧。”
翌日大軍出發前。李昊站在大營將台說道“將士們,多年不打仗了。天下人都忘了咱們血梅軍的厲害,此戰就是要重新告訴天下人誰最狠、誰最勇。將士們我們要用手中的武器重新告訴他們誰最狠。”所有將士大聲喊道“我最狠。”李昊大手一揮說道“出發。”尉囂、張驥領兵兵分兩路一路由尉囂帶領出兵西北的迷城;一路由張驥率軍出兵西南的陰平。李昊主力大軍也向西前行,直逼晉州。
尉囂大軍到了迷城所轄的地域之中。尉囂說道“斥候營馬上出發把所有的迷城周邊的情況徹底摸清楚,監視迷城的一舉一動,不要把迷城斥候殺盡放幾個出來打探消息。”然後說道“夏侯將軍,從現在開始本將要你做一個紈絝子弟。”夏侯甯說道“末將明白。”
迷城城內守城將軍北溟庭佐問道“敵軍的領軍將軍是誰?”手下副將說道“看大旗是李昊的內弟夏侯甯。
”北溟庭佐說道“夏侯甯?沒聽說過啊。誰呀這是。”副將說道“這夏侯甯是李昊五夫人夏侯蔓紗的弟弟,據報是前些年才封為騎都尉的職務,估計這次來是撈點兒功勞的。”北冥庭佐說道“那咱就夜襲,把這支梅山軍吃掉。”副將說道“將軍要不緩緩,看看這夏侯甯什麽成色?”北溟庭佐說道“嗯,你說的對。派人打探一下。”兩日後副將來到北溟庭佐面前說道“將軍,咱們派出去的探子回報說這夏侯甯日日吃酒,夜夜笙歌完全不理軍務。”北溟庭佐說道“好,看來李昊太小看咱們了,派了個紈絝子弟來。現在我命令今晚發動夜襲吃掉這支梅山軍。”夜晚北溟庭佐偷偷的打開四門摔軍夜襲尉囂軍。這正中尉囂誘敵之計,北溟軍剛剛出城就被尉囂派來的斥候發現,馬上用暗號報警。得到報警的尉囂馬上下令兩千人馬扮作北溟軍詐開城門控制迷城。自己率軍埋伏於大營中準備圍殲北溟軍。時至深夜北溟庭佐帶領著萬余北溟軍來到夏侯甯大營外只聽得營內有女聲伴隨絲竹名樂的哼唱,營門口軍士三兩成群的在打著瞌睡,完全沒有一點兒警覺的樣子。北溟庭佐冷笑一聲說道“李昊啊李昊,昔日你治軍嚴整血梅軍戰力驚人,但是現在我要讓你血債血償。”說完大喝一聲“殺。”縱馬持槍闖入營中。尉囂看北溟庭佐中計率軍入營便下令放火。一時間營內營外大火衝天,北溟庭佐衝入中軍大帳等著他的是夏侯甯和李天秦率領的數十精銳甲士,這些甲士手中拿著硬弩見北溟庭佐衝入扣動弩機數十根弩箭應聲飛出,絲毫沒有給北溟庭佐反應的時間將其射死。大營中埋伏的血梅軍精銳從各方殺出配合在外埋伏的士卒將北溟軍團團圍住,天秦拔出腰間佩刀一刀將北溟庭佐頭顱斬下走出帳來說道“北溟庭佐已死爾等速速投降。”北溟軍本來還想反抗,看到北溟庭佐的頭顱後便紛紛放下兵器投降。尉囂付出了極小的代價一仗打掉了迷城使得晉州的門戶洞開。 到了河東治所晉州城下。李昊看著眼前的雄關說道“依山所建,易守難攻,建城之人不錯。”洛仲卿說道“是啊,這晉州當年北溟鬱打了四個月都沒打下來,要不是城內糧斷再有四個月也不一定能打得下來。”李昊說道“強攻死傷會很大,城中守將是誰?”洛仲卿說道“看旗幟應該是北溟元的老丈人田修已。”李昊說道“此人如何?”洛仲卿說道“勢利之徒。臣斷定不出三日田修已必會派人來講和。”李昊說道“那好啊,來人啊,把咱們新到的拋石機拉出來試試,讓他快點兒投降。”李昊派人把軍械所新製成的十架拋石機固定在了城外,李昊說道“喊話讓他們投降。”一隊士兵齊聲喊道“晉城的弟兄們聽著,我家主公說了大家夥兒都是帝國子民,他不願看著咱們自相殘殺,弟兄們放下手裡的家夥,出來主公為大家夥兒準備了酒肉,大家夥兒要是想接著打,那我們也陪著。”李昊等了一會兒見沒有回話便下令說道“拋石機上。”趙慶搬來一把椅子請李昊坐下然後令旗一揮,十架巨大的拋石機“嗚···嗚····嗚”把巨大的石彈拋向晉州城城牆,一陣陣巨大的撞擊聲響徹雲霄。李昊看著巨大的石彈連續砸擊著晉州說道“要是有辦法能把石彈裡加上火油的話就好了。”雪兒說道“那樣殺傷力太大了吧。”李昊說道“這是戰爭。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戰爭。”雪兒說道“希望天寧長大了不要再經歷戰爭。”李昊說道“我這輩子都在努力平定天下就是為了他們不在上戰場。”雪兒走到李昊身邊在李昊額頭親了一口說道“好啦好啦,知道你辛苦了。”這時韓勇來到李昊身前說道“稟主公陰平已經拿下。張巍正在率軍向南進攻秀關。”李昊點了點頭說道“好,知道了。”兩個時辰後,趙慶來到李昊身邊說道“主公,晉州來使商議議和條件。”見李昊沒有說話抬頭一看李昊睡的正香,雪兒剛剛拿著一壺水回來說道“趙慶?有事兒麽?”趙慶說道“晉州來人乞和,可是主公睡著了。”雪兒說道“哦。”然後來到李昊身邊輕輕的搖了搖李昊說道“昊哥哥,起來了。”見李昊毫無反應雪兒狡猾的一笑在李昊耳邊說道“昊哥哥,李彥先生讓你交功課了。”李昊渾身一震站起身來說道“完了,忘了寫了。完了完了···”李昊站起來後看到雪兒捂著嘴笑馬上明白了事情原由說道“你啊,又調皮。”然後看著正在一旁笑的趙慶說道“笑什麽笑,小心我揍你。”趙慶笑著說道“三哥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怕李老師和夏姨。我以為那麽多年過去了你都忘了呢。”李昊說道“什麽事兒說吧,要是小事兒老子揍你。”趙慶說道“人家來人談判了。”李昊說道“這麽沒骨氣?這還沒怎打呢。”趙慶說道“要不我去讓那人回去?”李昊看了趙慶和雪兒一眼說道“讓雪兒去。”雪兒說道“不要,你自己去。”說完向著大帳跑去。李昊搖了搖頭說道“唉····把人帶來。”稍頃趙慶帶著一個硬朗的年輕人來到李昊身邊說道“小人田允禎拜見大將軍。”李昊說道“你是?”田允禎說道“家父知道大將軍喜歡豆蔻佳麗特命小人送幾個來讓大將軍享用。”李昊說道“哦?田大人只是來給本將軍送禮的?”田允禎說道“請大將軍看過禮品之後再做定奪。”李昊說道“行。帶上來吧。”趙慶一揮手幾名李昊的近衛甲士帶著幾名女子來到李昊眼前。田允禎說道“這些女子都是家父和在下悉心為大將軍挑選出來的還請大將軍笑納。”李昊看著這些女子都是妙齡豐腴的女人,李昊說道“看來田大人真是心細啊。”田允禎說道“大將軍不知和您胃口否?”李昊說道“田公子,這些東西恐怕不足以慰藉我的大軍吧。”田允禎說道“小人知道大將軍來此絕非幾個女子就能讓您滿意的, 家父說了大將軍如果可保我田家無虞,家父自當獻上這晉州城。”李昊傲慢的說道“好,田大人識大局,你回去告訴田大人,讓他安安心心的做他的晉州大富豪即可,我保他無虞。”田允禎說道“多謝大將軍,在下這就回城告訴家父。”李昊拉過一個女子在懷中把玩著說道“公子記住嘍,明日正午我在這裡等他。”田允禎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說道“在下謹記。”田允禎走後李昊說道“趙慶傳令三軍,收兵。”回到大帳李昊坐在帳中剛端起茶碗,雪兒說道“給你送的女人身材都很好啊,大將軍。”李昊一口水噴了出去咳嗽著說道“你想嚇死我啊。咳···咳···咳”雪兒笑著來到李昊身邊輕拍著李昊的後背說道“激動什麽,我又沒說什麽。”李昊咳嗽了一會兒喘著氣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外面的名聲是唬人的。”雪兒笑著說道“好啦好啦,知道你不是亂來的人。準備怎麽處理這些女人?”李昊說道“這些女人?哼哼,田允禎今晚必來劫營,傳令牛莽、韓勇今晚率軍伏於大營兩翼,趙慶領近衛軍在大帳兩翼埋伏內外夾擊吃掉他們。”雪兒說道“你怎麽知道他們今天晚上必來劫營?”李昊說道“我一眼就看出來這田允禎是個心胸狹窄的人,而且他自幼生長於富貴之家哪受得了我那麽不把他放在眼裡,所以我讓他感覺到我在蔑視他,他肯定要報復我。他的心胸狹隘就是他最大的弱點。”雪兒點了點頭說道“那你的弱點呢?”李昊一把把雪兒拉入懷中說道“你說呢?”雪兒嬌嗔一聲說道“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