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溟業走後一個漢子對手下說道“跟上去,別被發現。”然後帶人向茅屋悄悄的潛進。到了離屋子百丈之遙的地方散開對小小的茅屋形成包圍之勢。一名女子說道“尊使,此事是否先行上報特使大人?”男子說道“來不及了,先把這人弄走,有什麽罪責我一力承擔。”眾人在四周悄悄的潛伏下來,直到一個中年男子和小男孩兒從屋中走出,眾人隱去身形摒住呼吸暗自觀察著兩人,中年男子身背竹筐拉著小男孩向林中走去,女子用眼神詢問是否要跟上去,男子搖了下頭示意不用。兩人走後男子打了個手勢示意兩人向屋內潛行。兩人小心謹慎的走到茅屋之外,其中一人從懷中拿出一包藥粉撒在水缸之中。隨後原路返回抹去痕跡。
一個時辰後。尉囂帶著小男孩回到茅屋,還帶著一筐山珍。眾人小心的隱藏在原地,生怕被人發現。眾人看著屋內的兩人,尉囂和小男孩兒各自喝了一碗水後一頭栽倒在屋內,屋外男子一擺手眾人一擁而上準備進屋帶走兩人。進了不大的屋子,突然尉囂坐了起來說道“諸位是李昊的人?”為首的男子說道“是。將軍請隨我們走一趟。”尉囂說道“我敬李昊當世豪傑,怎料他也是鼠竊狗偷之輩。”為首男子說道“主上不知,我等看北溟業來請將軍,若將軍出山會徒增我軍傷亡。所以請將軍一行,此戰過後在下自刎向將軍謝罪。”尉囂說道“李昊到底給了你們什麽好處,你們甘願為他獻上生命。”為首男子說道“尊嚴。”尉囂看著男子堅定的眼神說道“好吧,我隨你一行。可是這孩子能否放過?”男子說道“將軍放心,主上特意安排不準傷您分毫,將軍是上賓我等不會怠慢,再說這孩子留在這裡北溟業發起狠來性命堪憂。還是隨我等一行吧。”尉囂想了一下說道“好吧。帶路吧。”男子說道“將軍請。”
一日後一行人到達了雪都。洛仲卿和韓闖已經在城外翹首以盼,當看到尉囂一行人到來,洛仲卿和韓闖立刻迎了上去。韓闖說道“尉將軍久仰久仰。”尉囂說道“敗軍之將不言勇,韓將軍抬舉在下了。”洛仲卿說道“尉將軍此言差矣,正所謂勝敗乃兵家之常事,韓將軍對尉將軍之敬仰之情發乎於心,將軍不必如此。”尉囂說道“洛先生您是轉投李昊了?”洛仲卿說道“將軍請進城吧,韓將軍為尉將軍準備好了酒菜洗塵,咱們邊吃邊聊。”眾人進到雪都最繁華的摘星樓,分賓主落座之後韓闖說道“我們鄉下來的,不知雪都有什麽好吃的,尉將軍不要嫌棄。”這時摘星樓外有人說道“二哥,你可真闊啊。”韓闖聽到聲音馬上站起身來向外迎去,剛到門口看到李昊進來說道“主公駕臨,末將失迎,主公恕罪。”說著向下拜去。李昊一把拖住韓闖說道“二哥,咱們兄弟現在這麽生份了麽?我就是順路來看看你。”然後李昊看到屋內的兩人說道“呦,二哥還有朋友在啊,那你們聊吧,我先回燕州城。”韓闖說道“主公,這位可是雪都的大才啊,本想等主公駕臨再行引薦,主公既然到此,不妨撥冗相見如何?”李昊說道“好吧,反正還沒吃飯呢,那就叨擾二哥了。”然後轉身說道“莉莉絲,咱們今兒就吃二哥的酒席了。”莉莉絲也走進樓來說道“二哥,叨擾了。”韓闖說道“我等榮幸。”李昊說道“都是一家人,別客套了,進來坐吧。”李昊走到末席坐下,韓闖連忙上前說道“主公,您應該上座。”李昊說道“你請客,你是主我是蹭吃喝的,你們聊。”洛仲卿說道“主公乃是上主,
自然上座,臣還要感謝主公替臣復仇呢。”李昊說道“行吧,洛先生的面子還是要給的。”隨後坐上正座。然後看向尉囂說道“這位將軍是?”尉囂說道“閣下怎會知道我是行伍中人?”李昊哈哈笑著說道“將軍雙目炯炯有神,兩臂沉穩,氣息緩平有緒,而且兩手滿是老繭尤其是右手食指末端此處乃長期拉弓射箭所致。此等行徑非行伍之人不可皆有。”尉囂說道“李昊果然是一代梟雄,心細如塵、觀察入微。在下佩服佩服。”洛仲廷說道“主公,此人正是北地名將尉囂尉將軍。”李昊說道“哦?尉將軍?您就是尉將軍?”李昊馬上端起一杯酒說道“在下孟浪了,尉將軍海涵。”尉囂端起酒杯喝了一杯說道“敗軍之將不言勇,不知閣下把我綁來所為何事?”李昊聽了一愣說道“綁來?怎麽回事兒?”韓闖小聲把經過簡單扼要的跟李昊說了一遍,李昊說道“將軍莫怪,下面人做事有點兒欠妥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下面的人。尉將軍如果站到北溟業一方不知又要徒增多少孤寡。或許我會做的含蓄一點、文雅一點但是我也會這麽做。”尉囂說道“閣下還真是直白啊。”李昊說道“哪裡哪裡,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我之間我希望是君子之交而已。”尉囂說道“那我要是想走呢?”李昊說道“此戰之後將軍隨便,不過在我沒有徹底拔除掉北溟家勢力之前,請將軍暫住雪都。”尉囂說道“閣下的意思是如果我要是想要強行離開,那就是死路一條?”李昊還沒說話,洛仲卿說道“尉將軍,北溟家的所作所為你我心知肚明,百姓如何?官場如何?士卒如何?但是主公治下的瀚海、恆河、清源三郡當年破敗不堪,經過主公數年的治理已經煥然一新,百姓雖然仍然辛苦勞作,但是您可以去看一下他們辛苦勞作的回報不是把大量的糧食、錢財、物品貢獻給當政者,而自己可以留下僅僅可以果腹的口糧,而是自己多勞多得不但自己得到的多了,而且主公還給予獎勵,這就是為什麽主公能夠連敗叛軍,一仗把北溟鬱打的元氣大傷之根本,沒有這些百姓的支持和凝聚力簡直就是妄想。尉將軍,天下與個人得失孰重孰輕將軍還不明白?”尉囂說道“洛先生,在下還未看到你所謂的欣欣向榮、團結一心,若李爵爺真的可救天下,在下自當效命。”李昊說道“尉將軍您可以隨意去看,在下只要尉將軍保證不乾預接下來的戰役,將軍可隨意去遊歷四方。”說著拿出一張紙寫下手令。尉囂說道“好,末將就去三郡看看。”說著接過了手令。 酒宴完畢之後李昊、韓闖、洛仲卿來到韓闖置於郡守府的地圖之前說道“二哥,你的第一步走完了,第二步準備怎麽走呢?”韓闖說道“洛先生您的計劃末將不敢居功,您給主公說說吧。”洛仲卿說道“韓將軍,在下就是出個點子而已,具體實施、臨場變化等等還要靠將軍啊。”李昊說道“好了好啦,二位就別謙讓了,此戰獲勝二位皆是首功。來,還是洛先生來說說吧。”洛仲卿說道“主公下令,在下自當遵命。北溟業和北溟阮二人駐兵永州,但是軍糧卻分駐在飛熊山和冥心嶺,我軍應大軍向飛熊山移動,出奇兵奇襲冥心嶺,燒其糧草,圍困飛熊山,北溟家的兩個小子不戰自潰。”李昊說道“不,我們不圍困飛熊山,而是派兵騷擾糧道即可。”韓闖說道“主公的意思是?糧食供給不足,北溟家的兩人發生內訌?”洛仲卿說道“嗯,此法可大幅降低我軍死傷。 ”李昊說道“我明天就回燕州了,此戰務必一戰徹底解決北溟家的勢力。”韓闖說道“末將領命。”二人走後李昊對一個身邊的魅影說道“你現在就去永州告訴北溟阮,我只要雪都,只要他五天之內撤出永州我就保證不出兵河東。”
北溟業第二天又去了尉囂的茅屋發現尉囂已經離開,北溟業仰天長歎說道“天亡我北溟家啊。”隨後命令手下說道“你率軍五千潛去冥心嶺,明晚午夜把老三的糧草給我燒了。”那人領命前去。北溟業說道“老三啊老三,別怪大哥心狠手辣。”隨後北溟業踏上返回永州之路。到了永州北溟業命令五百刀斧手在周圍隱藏起來隨後差人去請北溟阮。北溟阮帶著三百護衛到了北溟業大營外止步不前大聲喊道“北溟業,你敢陰老子?”北溟業站在寨門內說道“老三,你別瞎說,我怎麽會害你呢?”北溟阮說道“你看看這是誰。”說著揪出北溟業的手下。北溟業看到自己的手下說道“他怎麽會在你手裡?”北溟阮說道“別裝了,老子念在咱們是一個爹的份兒上千裡迢迢的來和你合兵拒敵,你卻暗算老子,老子告訴你,現在老子就回河東,李昊已經承諾了他要的是雪都,老子的河東他沒興趣。你跟他慢慢玩兒吧。“說完轉身要走,北溟業張弓搭箭一箭射向北溟阮。北溟阮手下衛士拿盾擋開,北溟業說道“全軍出擊。”北溟阮冷冷的看了北溟業一眼說道“老大,你終於顯出真面目了,要打,來吧。”令旗一揮,數萬人馬從後方殺來。永州城霎時間成為地獄一般,兩人縱兵搶掠,百姓流離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