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飛龍神探》二十一章 第3章 現場四
  大家雖然看上去都不大樂意,還是按照劉偉亭的要求做了,換上了一次性拖鞋,然後像踩地雷般,步步為營地出來。

  他們幾個每人拎著一雙鞋,小心地出了客棧,劉偉亭吩咐另一個警員小付,在門口收了鞋,登記了姓名,包括那對小夫妻也照此辦理。

  劉偉亭扶著腿還發軟的張秀雲,然後帶著兩個警員及幾個房客向站前街走去。

  劉偉亭前後一看,警戒帶已經拉好了,北面到站前街的起始段,在北面三十米左右,南邊到大楊樹還要往南一點,這一行人來到大巴車處。

  那個綽號小豬的警員走過來,到劉偉亭面前說:“劉隊,有個大媽說是客棧的老板娘,剛才就來了,一直往裡衝,我沒讓她進來。”

  劉偉亭問張秀雲那是什麽人,張秀雲小聲兒說:“是我媽。”

  劉偉亭對小朱警員說:“帶她過來。”

  張秀雲的母親慌慌張張地跑來,比小朱跑得還快,跑到秀雲這裡就大喊:“閨女啊,這是怎麽啦?啊?出什麽事兒了?可急死我了。”

  張秀雲一扁嘴就哭了出來:“媽~~”

  劉偉亭不耐煩了:“這位大媽,您女兒不是沒事兒嗎?都別哭啦!”兩人這才緩緩收聲,母親大人抱著張秀雲,情緒激動,兩人身體都抖動著。

  張秀雲嘴唇顫抖著說:“媽,客棧裡死了人了。”

  張秀雲媽媽大驚失色:“啊?真的,怎麽回事兒啊?”

  劉偉亭打斷了她:“大媽!你和秀雲一起跟我們來,正好也向你了解一下情況。一會兒你們坐下後,有的是時間說話。”

  一行人繼續前進,到了警戒線,一位官員過來和劉偉亭打招呼,劉偉亭也熱情回應:“李隊,這次麻煩你了。”

  李隊長湊過來悄聲問:“什麽情況?”

  劉偉亭也小聲在他耳邊說:“還不清楚,人命案。”

  李隊長一驚:“我問你手下,還神神秘秘的,我說呢,這麽大場面!”

  劉偉亭:“先不說了,我馬上回現場。”

  劉偉亭吩咐兩個警員:“你們帶著他們都過去,到街尾的陳家面館,和老板說一下,咱們要用他那個地方,來做調查問證工作,請他配合一下。記住,把他們帶過去後,讓他們坐等,千萬不要讓他們相互交談。我和桑隊武隊看完現場,馬上就過來。”

  兩個警員帶著一行人去了,站前街的人們基本還都在街上,三五成堆兒的交頭接耳,看著這麽奇怪的隊伍,各種稀奇古怪的猜測更是應運而生。

  劉偉亭馬上折返回客棧,時間已經到了8點50。

  在客棧門口,他看見調查工作已經有條不紊地在展開,小孫在警車裡和高師傅在做筆錄,武清風和警員小付在大堂裡挎著照相機,右手裡握著放大鏡,左手裡還拎著鞋,還有一堆鞋側倒著放在空處,兩人在仔細比對足跡。

  劉偉亭問武清風:“三哥進去了?”

  武清風衝裡面一指:“老六,咱們還真是他媽人手太少,只剩他一個人能進去。平時覺得人挺多的,用起來就是不夠。”

  劉偉亭嘿嘿一聲,他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對武清風說:“我把小朱也叫過來了。他來了,你也進來。”

  劉偉亭繼續小心地往裡走。

  拐過牆角,見左手開著兩個房門,這時一股淡淡的有些發甜的血腥氣息被他鼻子捕捉到了,他聞著味道進了其中一個房間,見桑書遠在房間正中的床邊,

正彎腰仔細觀察床上的死者。  劉偉亭就問:“三哥,死了多久?”

  桑書遠皺著眉頭:“判斷不了太準,大概從皮膚和肌肉的硬度、血的味道和形態推斷,有四五個鍾頭了。”

  “就是說凌晨四點至五點之間。”

  “應該是。不會差一個鍾頭以上。”

  “當時外面應該還下著雨,還不算太小,就是說,房客是最有可能的凶手了?”

  “老六你別心急,只能說房客下手的可能性比較大。外來潛入者下手也是有可能的,你看窗子還開著呢。”

  劉偉亭看向窗戶,見這是一扇三開的大玻璃窗,左邊和右邊都能開,右手那扇窗大開著。

  劉偉亭道:“這就解釋了小姑娘的驚嚇喊叫為什麽能傳這麽遠。如果窗子關著,不會幾十米外的地方都能聽到,我發現這個客棧的隔音效果是不錯的,在這間屋子裡完全聽不到大堂裡的動靜。問題是這扇窗是不是就是凶手進入的通路?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至少凶手離開時,窗子是開著的。”

  桑書遠不同意:“你先別妄下結論。也可能是沒關緊,風給兜開的也說不定“

  劉偉亭的視線回到死者身上,見死者裸著上身,臉上的肌肉扭曲著,有些猙獰,被子掀開了一半,只能看到大半個上身,能夠清晰地看到胸部和腹部有多處明顯的刀口,在刀口處,流出的血液已經凝結成條狀和塊狀,有多處噴濺的血跡,布滿了床單和被子,還有幾縷從床上流到了地上,枕頭被擰成了一個怪異的形狀,枕頭上也有紅色的星星點點,死狀甚是淒慘。

  劉偉亭觀察了一陣說:“三哥你有沒有覺得死者的樣子,倒像是沒有怎麽掙扎,這個倒有些奇怪。”

  桑書遠不置可否:“很多睡夢中的被殺者,就是這個樣子,如果前兩刀比較致命,又被人按住的話,被害者的反抗就很有限了,我現在只能判斷死者不是清醒時被殺的。但是從臉上看,被刺的過程中還是醒了,臉上的扭曲代表他死前是有強烈痛感的。”

  然後桑書遠又補充一句:“倒是從凶器看,凶手的手勁兒不小,那麽窄的刀子,從刀口看,差不多快捅到底了。”

  劉偉亭大吃一驚:“凶手連凶器都丟下了??”

  桑書遠從鼻子重重地噴出一個嗯字:“就扔在床底下。”

  劉偉亭小心翼翼地掀開床單,發現這張床和普通旅館的床不太一樣,床板很高,下面是空心的,不像如家錦江之星類酒店那種實心床架,倒像是家居使用的那種床,下面甚至可以藏起兩個大活人。

  桑書遠囑咐他:“先不要碰,等老五拍完照再動。”

  劉偉亭答應著,仔細看向床底。現在時間已經接近九點,太陽光也很足,床下的情形能完全看清。

  只見一把帶血的餐刀,就端端正正地丟在床底正中。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