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晨簫被飛刀擊中,動彈不得。
那閣主揭開面紗,甪裡才認出來。
“你是,朱雀盟閣主,影流之主!“甪裡驚叫到。
“不錯不錯,我的大名還是傳遍天下的。你兄弟呢…是一個膽子大的家夥。”
影流之主指著晨簫,“竟然敢吃我朱雀盟旗下酒館的霸王餐?”
“這……”甪裡不敢反駁,天下畢竟沒有吃飯不給錢的道理。而且傳言影流之主的絕技就是“從零開始刀”,被擊中就會從零開始,雖然不知道具體有什麽威力,但還是小心為好,甪裡有些擔心晨簫了。
“怎麽了?你們老板還拖欠工資呢?”晨簫卻不以為然地吼道。
影流之主聽後衝到晨簫身前,分出了三個分身:“這就是你不給錢的借口?”
“晨簫快跑,那是替身攻擊!不是他的本身!”甪裡提醒到。
“我中了飛刀,動不了了……”
突然場景中響起一陣音樂。影流之主的三個分身都給了定住的晨簫一次暴擊,晨簫被擊倒了,看上去渾身無力,還流了一大攤血,不省人事。
甪裡見狀後跳下來,抽出寶劍,在準備攻擊影流之主之時,影流之主突然消失。
甪裡跑到晨簫身旁,抱起他來大哭:“大兄弟,你沒事吧!你醒醒!你不是還要幫我報仇的嗎?我們才見這麽一小會,你怎就……”
甪裡拍了拍晨簫肉嘟嘟的,彼時卻蒼白的臉蛋,卻得不到回答。
甪裡大哭了一陣,忽然想到了些過去的事情,便覺得心中無比感傷。
甪裡撿起晨簫的祖傳寶劍和有魚腥味的行囊,向地上的晨簫鞠了一躬,快步走去。
甪裡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會,他突然發現即墨城的地上開出了許多美麗的小花,小花成長的很快,越來越巨大,很快就填滿了整個即墨城。
甪裡和城中的人們一樣都張大了嘴巴。“是希望之花!”一個老人激動地喊到。
甪裡看到全城都開滿了這種“希望之花“,甪裡看到從天邊(似乎)走過來一個仙女(心裡認為),仙女揮了揮手臂,全城在一瞬間迸發出發出耀眼亮光的希望之花。
“不要停下來啊!”甪裡聽到了響徹全城的聲響,這聲音好像是仙女的,好像是天外的。
突然,甪裡眼前一黑,昏倒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甪裡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晨簫的小舟上,晨簫還在收拾行李,旁邊還有那個自己借宿的破廟。
晨簫看了看躺在舟上呼呼大睡又突然醒來的甪裡,問了一句“你從應天府怎麽過來的啊,甪兄?”
“這不會是,從零開始的……“
甪裡爬起來,端詳著晨簫,反覆撫摸著晨簫的胸口,忙問到:“這裡疼不疼?”
晨簫呆呆地看著甪裡:“你……在幹嘛?”
甪裡晃了晃頭腦:“不會啊?明明死死的插進去的……”甪裡又翻了翻晨簫的外衣。
“你是不是欠釣?”晨簫推了甪裡一下。
甪裡打來晨簫的手:“你吼辣麽大聲幹什麽?我看你有沒有被傷到。”
“啥子哦,我好好的哪來什麽傷口哦,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你這樣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我裂開來啊。”
甪裡敲了敲腦袋,晨簫看著他:“好了好了,不愛別傷害。這個話題暫且不談,唉……剛問你呢,你從應天府怎麽過來的?”
“走路啊。”
“走路?不介意的話和我同乘小舟。
” “好啊,下一站我們去哪裡?”
“我想去即墨,這裡距離這裡最近的門閣聚集地了。”
甪裡恍然回過神來。“好好好……好好好,走吧。”
甪裡正摸不著頭腦,隻好跟著晨簫一起乘小舟前進,水道越來越窄,到了水源盡頭,前方是草地。二人見狀便下了船。
甪裡笑著說:“這裡船不好走了,你就把船背著吧,後面還有水路,用得著。”
晨簫會心一笑,點點頭。
“誒呦!”正笑著,晨簫摔了個跟頭,因為剛下過暴雨,草地還很濕滑,晨簫一個踉蹌就摔在地上,被船壓倒了,甪裡這才看到晨簫痛苦的表情。
“沒事吧?”甪裡蹲下來。
“這玩意……太重了……”晨簫喘著粗氣,“快幫我拿開……快……”
甪裡用力試圖把小船抬起來,卻無濟於事。
“哇,好重啊!你這個船……”甪裡抱怨道。
“……”只看到晨簫閉上了眼,頭扭了過去。
甪裡嚇得蹲下來拍拍晨簫肉嘟嘟的臉蛋,彼時已經蒼白,卻得不到回答。
“完了,剛回來這家夥又涼了。”甪裡坐在草地上,一時無措。
這是夢,還是什麽,我得趕緊醒過來。
甪裡站起來跑到水源旁,把腦袋埋在水裡,晃蕩著。咕咚咕咚的,難受地直到他覺得天旋地轉,有些暈厥才出來。
然後仰面躺在草地上。
又是一道白光———
“不要停下來啊!”
“嗶———”
甪裡恍然又醒過來,發現自己正歪歪扭扭地仰面躺在晨簫的小舟上。
晨簫看見自己醒過來,忙跑過來。
晨簫不解地說:“你剛才怎麽突然抽風了呀?”
甪裡則一臉疑惑,但又好像明白了什麽,摸了摸自己的臉上,並沒有濕漉漉的感覺。
這下子終於又回來了,這次我得看緊好他,不能再反反覆複的這樣。陷入了循環可不好。
晨簫用破布擦了擦船槳,問到:“話說,你從應天府怎麽過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