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看到有客人,連忙起床,洗漱一番,穿戴整齊。
“小夥子,能說一說你昨晚的故事嗎?”
顧誠嘿嘿一笑,娓娓道來:“在戌時一刻左右,我先去了衙門,投了第一封信,信中的內容大致就是胡狼今晚會死在酒館,你們可獨霸廣田鎮。這個衙門表面上是和武館一家,實際上因為分成問題早就對武館極為不滿,他們寧可信其有,絕對會派人監視酒樓,而胡狼在酒樓喝酒的消息我是從教頭那裡得知的;
然後我去了武館旁邊,望牆內扔了第二封信,內容大致就是今晚衙門會派人綁架胡狼之子做籌碼換取更多的分成,胡狼和一眾教頭都去了酒樓,武館基本上就由胡彪來掌控,以此人的自負,無論是否相信,加上最近武功大進,必然不會向父親等人求助,而是直接帶人去衙門質問,這樣衙門的人就算識破計謀也會因咽不下這口惡氣去攻打武館;
最後我就近去了老秀才的家,給了他第三封信和一筆碎銀,讓他趕緊送去交給驛使,並讓驛使連夜送往清水城的六扇門處。”
“你如何肯定六扇門一定會幫你這個忙?”
“武館之人當屬江湖之人,本就在六扇門管轄范圍內,並且我早就聽聞城裡的六扇門想清除胡氏武館這顆毒瘤,只是苦於胡狼用錢交好了幾名官員,以非江湖之事為由不讓六扇門插手。現在衙門武館兩敗俱傷,不複從前,就算那幾個貪官知道,也再不會為一個落魄的武館插手。”
陌生男子拍掌,眼中盡是讚許之色。
“計劃不錯,但這個計劃的核心,是胡狼死在酒樓,做不到這點,一切都是無用的,這你又如何做到?”
“我可以利用的就是胡狼酒後神志不清這一點,於是我故意激怒他,使他的招式過於莽撞,易於躲閃,然後乘機攻擊其要害,取其性命。”
“屍檢初步結果的確是頭部要害受多次重擊致死。你雖殺了人,但是他出手在先,你可以算是正當防衛,這裡就不追究了。”陌生男子點了點頭。
還沒等顧誠道謝,門外突然闖進一人。
“大人,不好了!”
“什麽事如此慌張。”
“停屍房著火了!”
“什麽!”
陌生男子對顧誠及婆婆抱拳:“在下有急事,就先走一步,你若想來我六扇門,可以到清水城找在下,這是信物。在下姓影名明志。”影明志放下一塊木牌就匆匆離開了。
“婆婆...”顧誠盯著婆婆,婆婆微微一笑。
“以後用那東西的時候我會注意的。”
顧誠能肯定婆婆的身世絕對是一個驚人的故事,但婆婆自己不願意說,顧誠也不好問。
“這下子我就可以放心的去外面闖蕩了。”
顧誠開始收拾東西,而婆婆則是從灶台旁拿起一塊磚頭,將磚頭敲碎。這磚頭是空心的,裡面是一個小布袋。
“孩子,盡管收拾,都裝在這個布袋裡。”
顧誠看著巴掌大的布袋,心中明悟:“內藏乾坤?”
“不錯,這便是乾坤袋,行走江湖最實用的東西。”
“那個...昨天遇到的那兩個人,他們身上怎麽沒有乾坤袋。”
“孩子,你還是太年輕了,一個人把藏在內褲裡,另一個把藏在鞋子裡,都被你給忽視了,不過還好裡面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不然你可就虧大了。”
顧誠擦了擦頭上的汗,感歎自己實在是太年輕了。
吃完午飯,顧誠和婆婆告別,婆婆叮囑了一番,似乎還想說什麽,最後只是化作一聲歎息。顧誠去和鎮上的一些熟人告別後,就離開了這個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