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其實並不複雜。顧誠昨夜發現那兩個黑衣人和一個王家人時,就對此非常疑惑。在夜裡穿黑衣做事,多半是不想讓人知道得,但偏偏有一個人帶著顯眼的高沿帽,而且推土車鬧出的聲響不大卻也不算小,這只能說明他們想要讓某些人知道。從第二天事情的發展也能看出來,這的確是用來削弱全氏武館的一個計策。
顧誠在擂台處看黑衣人走後,偷偷到他們填埋的地方往下挖,發現了火藥,於是趕緊到附近的水井打水,來來回回打了三十桶水,全部澆在了有火藥的土地上。至於等候區的炸藥,因為是前天埋的,所以顧誠沒有發覺動土的痕跡。
對付楊舜的計策則是利用他的憤怒。從楊舜光明正大的出現就可以看出他的自信,而從他的言語中又能看出他的自負,或者說他的驕傲,再從他和楚風的戰鬥中能看出他並不喜歡用內力外放。於是顧誠故意用牛糞和語言羞辱他,一是激怒他,讓他失去一定的理智,保證他會用拳頭砸碎顧誠扔來的東西,也就是為後面扔裝有炸藥的酒壇做準備;二是分散他的注意力。當然,顧誠也擔心效果不夠,因此又讓園極準備了一缸水。
“哈哈,少俠大有慧根啊!”本堅聽完後,稱讚顧誠。
楚風也稱讚了一番。
“少俠雖然聰慧,但這都是投機取巧之道,若是遇上心機城府極深之輩,或是實力在先天上三重的,還是得靠真本事。我官少俠筋骨結實,想來練過武功,少俠可有何疑惑,為兄可以指點一下。”
本堅對楚風翻了個白眼:“你這廝是想和我大昭寺強人嗎?還有,你都六七十的人了,就是保養得好,好意思和顧誠稱兄道弟嗎?”
“大師息怒,在下只是想要幫助顧兄一二。至於稱呼,我與顧兄一見如故,何須拘泥年齡大小?”
“哼,”本堅轉頭看向顧誠:“你有什麽不懂的大可以問我,我在後天境上的見解絕對遠勝那廝。”
顧誠心中暗喜,打算好好利用一下這次機會,但又想到自己剛剛起步,沒啥會的,也沒啥想問的。就在此時,顧誠靈光一閃,想起前世學過的太極拳。
顧誠活動了一下筋骨,將前世學過的太極拳打了一遍。
“小子苦練這套拳法,卻始終不得要領,還望二位指點一二。”
二人面色凝重,各自思索。
本堅先開口:“這套拳法在我看來更像是一類養生拳法,強身健體效果非凡,運用到實戰中可能並不適合。”
楚風搖頭:“門主曾經和我說過一種對戰技巧叫做後發先至,依我看這套拳法蘊含的就是這個道理。只不過想要做到後發先至,必須身經百戰,具有十分豐厚的對戰經驗,而且這套拳法應當是重意不重形,也就是說只有忘掉它,才能學會它。”
顧誠心中暗自記下。
本堅滿臉不屑,卻也沒有反駁。
本堅對園極道:“三十年前魔教被重創,如今自稱地府再次出現,甚至在我正道地盤也如此猖獗,江湖怕是又要迎來一場腥風血雨。師侄,我此次前來,一是和楚大人一樣因為發覺魔教蹤跡,二是除魔盟那邊又有了新的任務,需要師侄去一趟。”
“顧師弟有傷在身,我還需要送他回大昭寺請求方丈出手救治。”
楚風笑道:“原來顧兄還有傷在身,其實我六扇門也有許多杏林高手,不如...”
本堅連忙打斷他的話:“我送我徒弟回去。”
“大師這般厲害,為何不去代替你師侄去除魔盟完成任務呢?”
“三五個妖人我作用是大一些,但三五十個妖人的話我師侄的普渡真經更有用處。”
楚風還想說些什麽,顧誠也想說一些,但本堅一把將顧誠抱起,施展輕功,往客棧方向奔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
“唉,園極大師,在下就先離開了,後會有期。”
“楚大人莫要介意我師叔的禮數不周。”
“哪裡哪裡,我沒放在心上,告辭。”
“告辭。”
另一邊,顧誠被本堅帶會客棧。
“拜師大禮現在不用,咱們得抓緊時間回到大昭寺,你的傷你師兄和我說過了,這種傷不能再拖下去了。趕緊收拾東西,一刻鍾後就出發。”
兩天后,顧誠隨著本堅師父,一路平安的到達了大昭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