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漆圍牆,黃簷瓦房,古樸而不失大氣,平淡而不失威嚴。這就是顧誠第一眼看到大昭寺的感受。
本堅看到顧誠的反應,心中甚是滿意:“我大昭寺與其它寺院不同,分前後兩寺,你現在看到的是前寺,這前寺還是偏小的。”
“師父,你有沒有覺得太安靜了?”
“前寺文僧多,安靜點也正常...奇怪,怎麽連香客也沒有?”
本堅施展輕功,眨眼間便來到了門口,這時二人才注意到前寺的寺門是關上的。
“這大白天的怎麽會關門呢?”
本堅拉著顧誠越過圍牆,進去後放眼望去看不到一個人影。落葉隨意的躺在地上,但數量不算多,很明顯是這兩天才開始沒有打掃。
“難道全寺進入戰備狀態!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不得了了,先去後寺看看。顧誠你跟緊我,如果真的是戰備狀態,前寺現在已經布滿機關,稍有差池,就連我也要交代在這。”
本堅帶著顧誠繞來繞去足足繞了半個時辰,終於走出前寺,來到一列階梯處。
“這階梯一共八十一階,每階兩尺兩寸高,只有踏上最後一階才會觸發機關,所以待會注意,最後一階不要踏。”
顧誠點頭,二人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通過這一關,來到一片密林前。
“這關過了就到了,這關主要針對先天高手,只要不破壞這些樹,就沒有問題。”
顧誠汗顏:“師父,大昭寺至於這麽謹慎嘛?”
“我大昭寺離正魔分界位置不過五十裡,要是正魔開戰第一個倒霉。再說你剛剛見到的機關是最簡單的一路機關,其它路的機關更加恐怖。”
“這麽厲害?”
“那是當然,這可是專門為戰爭做準備的,一旦開啟,三五年內都不會關閉。”
顧誠小心翼翼的跟著本堅,穿過了叢林,終於來到了後寺。
剛到門口,門內就走出兩名僧人接應本堅。
“師叔一路辛苦了,”二人看到顧誠,向本堅問道:“這位是...”
“我新收的徒弟,顧誠。”
“原來是顧師弟,請進。”
“二位師兄,請。”
“方丈是否已經出關?”
“回師叔的話,已在仁醫堂禪房等候顧師弟。”
“那好,你們先帶顧師弟去,我去般若堂匯報後就來。”
“師叔慢走。”
顧誠與本堅在一個路口分道揚鑣,兩位僧人帶著顧誠來到了禪房。三人皆是偏內向之人,一路上並沒有說話。
“師弟請進。”
“多謝二位師兄。”
顧誠剛準備敲門,門卻自己打開;顧誠進去後,門又自己關閉。
“坐吧。”一位布衣老僧坐在蒲團上,面帶微笑看著顧誠。
“你的情況園極都告訴我了,把手伸出來。”
顧誠伸手,老僧在顧誠手腕處注入一道內力。
“顧誠,你的體質不凡啊。”
顧誠嘿嘿一笑:“天生的,沒辦法。”
顧誠感覺這應該還是藥浴的作用,但為了保險起見,顧誠沒打算說出來。
老僧將右手手掌放在顧誠胸口,顧誠感覺從胸口處傳來一道暖流,很快便流入四肢百骸,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不過片刻時間,老僧就將手放下。
“顧誠,你已無大礙。本堅在門口等你,去吧。”
“這麽快就好了?”
“你的體質異於常人,
就算老衲不出手,一年半載後也能恢復。” “多謝方丈大師。”顧誠雙手合十,向老僧鞠了一個躬就出去了。
剛走出去,本堅雙手便搭在了顧誠的雙肩上:“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問題?”
“已經沒事了,師父。”
“那就好。說實話,你受了那種傷,能活下來都是個奇跡啊。”
“對了,師父,我寺到底怎麽了?”
“魔教已經蠢蠢欲動了,就在前幾天前,探子來報,魔教已經派出一些人馬,準備荼毒我正派邊境城鎮。唉,山雨欲來啊。”
“師父,那我遇到的那兩個先天高手是什麽情況?”
“目前還不清楚,許多門派都在調查中。但我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這件事肯定不會簡單。
先不說這些,我帶你去我的堂口。”
顧誠一路走一路觀察,那古樸建築,那參天大樹,越看心中越是有種敬畏感。
到了羅漢堂,顧誠回到自己的禪房,焚香沐浴,然後回到大殿,拜佛,再向方丈請求拜入師門,之後向本堅行三叩首之禮,最後方丈頷首,訓話,本堅宣布門規。
“起來吧徒兒,為師帶你去精武堂去選取武功。”
“不是師父親自傳授嗎?”
“每個人所學有限,他的徒弟未必適合學他的武功,因此我寺傳授武功皆是通過精武堂。師父只是對徒弟的武學之路給予一定的指引,一切還都要看徒弟自己。”
顧誠點頭,隨本堅來到了精武堂。
“你雖然是俗家弟子,沒有賜名,但終究是我的正式弟子,因此你可以在這裡選一門武功和一門內功。關於內功的修煉,你在通脈圓滿之前最好修煉園極給你的入門心法,雖然它效率不高,但可以打好你的基礎。至於重修,你的年齡大了,為師是不建議的。”
顧誠稱是,連忙接過本堅送來的目錄,滿臉興奮的翻開。
顧誠心道:我現在的優勢是我的神眼以及接受藥浴提升過的身體;從我片刻間完成納氣這點來看,我應該可以不用在乎內功是否難以修煉,我的身體可以讓我不用在乎那些對身體負擔較大的武功內功,然後我最好選一門能配合我神眼的武功,以及輔助它的內功,做到一擊致命。
心中有數後,顧誠很快便完成了選擇。
“師父,我選‘凌空指法’和‘百藏心經’這兩個。”
“你的眼光不錯,這些都是我寺上乘武學,只是同時也是最難練的,尤其是百藏心經,進境之慢,匪夷所思,你確定嗎?”
“我確定。”
“那好,你等一下...喏,拿好了,今晚記下後就到這裡來交還。”
“好的,師父。”
“你去吧,有什麽不會的就來找我,如果我不在,你也可以向羅漢堂的長老們請教。”
顧誠離開,急不可耐的回到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