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是唐漢七大家族之一,它的強大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至少,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才三天,修煉《葬兵決》所必須的無數種珍貴藥材,都已經全部準備齊全,這當然會讓人對秦家的實力感到震驚,葬兵決需要的每一種藥材幾乎都是千金難求,而秦家卻能在短短三天內就輕松備齊,應該說不愧為唐漢王朝七大世家之一。 當所有的準備完成後,秦諦也將開始修煉《葬兵決》,為自己的武道之路踏出決定性的第一步,是成是敗就在此一舉。
…………
“諦少爺,諦少爺,藥水已經準備好了,幾位大人已經在浴池那等候了,請您快點兒過去,否則,待會兒老爺又會生氣了。”侍女一冬急衝衝的推開秦諦房門,跑到正在看書的秦諦面前,忙亂的告訴秦諦這個消息。、
一冬是秦諦的專屬侍女,是個天真活潑的少女,年齡十三,臉蛋微圓,相貌甚甜,一雙大大的眼睛漆黑光亮,也許是年齡較小的緣故並沒有像那些年長的侍女那般拘束,對於秦諦顯得格外親昵,在秦諦面前也比較能放得開。
秦諦抬起頭看了侍女熏兒一眼,擺擺手安撫下她激動的心情,然後放下手上的書才開口惡劣笑著說道:“小紫,都告訴你幾次了,不要每次都慌慌張張的,讓他們稍稍等一下又會如何呢。”
這三天以來,秦諦一直在自己房間裡看書,他正利用自己那超乎常人想象的瞬間記憶能力把藏書閣裡的一切書籍都牢牢烙印在記憶裡,雖然沒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來,但在其心裡還是對這一刻的到來有所期待的。可能,在秦諦心裡也有著略微緊張,畢竟無論他的性格如何,這終究是自己武道生涯的關鍵時刻,所以,三天來,他一直埋首在房間裡看書,以他自己的方式來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聽了秦諦的話,一冬嗔怒道:“諦…少…爺,哼,你明明知道我的名字的,又隨便亂叫了,總是這樣欺負人。還有你每次都故意遲到的性格該改改了,你都不知道等的人是多麽難過,你知道我們每次等你都等得好心急啊,想先走也不是,想留下也不是,還擔心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就這樣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從白天等到黑夜,又從黑夜等到白天……”。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再說了,我立刻,馬上,現在就去,行了吧,我怎麽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變成了唐僧了啊。”秦諦被侍女一冬的一長串話,繞得頭暈腦脹,於他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這個專屬侍女對自己竟有怎麽大的怨念。是他摸了摸頭,離開了房間。
隻留下侍女一冬,正歪著腦袋想:唐僧?
當秦諦到了浴池的時候,秦擒琴,秦日冕和秦荒都已經到了,他們圍在一個顏色碧綠清澈,並不斷沸騰翻滾的池子邊說著話。
“爺爺,父親,大哥各位早啊。”秦諦慢條斯理的走到他們面前面帶笑容愉快的打個招呼。
“還早,我們在這裡都等了多久了。”秦日冕眼神一橫,對著秦諦責問道。
而秦荒則是,面帶如春風吹拂大地般的笑容,走到秦諦身旁,伸出一隻手,寵溺的摸了摸秦諦的腦袋:“諦子也有些緊張了吧!”
“才沒有,你以為我是誰啊,還有,都對你說了幾次,不準摸我的頭。”秦諦推開秦荒的手顯得十分鬱悶,這些家夥都喜歡摸自己的頭。
秦日冕冷哼一聲,正要說話,不過秦擒琴卻揮手製止了他。
“好了,既然人都來了,時間也差不多了,
快開始吧。” 秦擒琴淡淡的開口了,然後又看了秦諦一眼,之後才繼續說道:“諦兒,可以了,你把衣服脫了,進入池子裡。”
聞言,秦諦沒有猶豫,快速脫了衣服,照著秦擒琴所說慢慢踏進池子裡。
只見,當秦諦一踏進池子,原本安靜的池水在這一刻猛然間宛如沸騰了起來一般,在秦諦的身體周圍爆裂而開,形成了個小型漩渦並旋轉起來,並纏繞著他的身體,最後順著其毛孔飛快的鑽了進去。
就在這些碧綠液體進入秦諦身體後,他那渾身的肌肉就仿佛受到了潮水猛烈壓縮一般,血水也不斷從身體湧現而出,匯聚在一起,滴滴答答的盡數掉進池水中。
“啊啊……啊……啊啊……”
而在這些帶著一點點黑色雜質般的血水滲透出身體時,秦諦七竅也流出了血液,他整個面孔極度扭曲,並發出了痛苦的嘶叫。
此刻,目睹這種情景在一旁守護著的秦擒琴三人都驚呆了。
“到底怎麽回事,難道藥液有問題?日冕你到底是如何辦事的。”秦擒琴皺著眉頭,大聲的苛責秦日冕。
“這不可能啊,這些藥材都是我親自準備的,分量也都是照著秘笈上的配方細細配置的,我還檢查了好幾遍,應該不可能會出錯,而且這是諦兒的大事,我怎麽可能隨便呢?”秦日冕也皺了皺眉,當然他是絕不可能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的。
“那怎麽會發生這種事,難道……”秦擒琴說著說著卻好似想到什麽,眼睛一亮。
秦日冕見秦擒琴好像知道出事的原因,立刻開口詢問:“父親,如果你知道什麽情況就直接說吧,都這種時刻了,就不要賣關子了。
秦擒琴撚著胡子苦笑道:“我大概知道了原因,這《葬兵訣》估計是達到宗師才能修行的,我一直對這秘笈有的地方有些不明白,還以為是因為秘笈殘缺的關系,原來卻是因為這功法隻有達到宗師級成就罡氣,才有資格修行。”
“什麽?宗師級才有資格修行,那諦兒不是……,不行,必須快點把諦兒救出來。”秦日冕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打算終止這次的藥浴。
“爺爺,父親,你們兩個都不要說了,現在已經不是探究原因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該怎麽辦,是繼續還是終止必須快點決定,否則就來不及了。”在一旁的秦荒見秦擒琴與秦日冕還在自顧自地說話,也無法坐視不理了,於是他開口打斷他們的對話,一針見血的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當然要終止,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解救諦兒,其他的之後再說,不過,如果直接把諦兒從藥水裡拉起,是否會產生什麽不良影響?”秦日冕雖然是想直接把秦諦從藥水裡面救起來,但也顧慮到這一行動的後果,隻得按捺住自己,緊握的雙拳,青筋都暴漏無疑。
秦擒琴稍稍沉吟片刻,知道此事情況刻不容緩,立刻果斷的做出決定,開口肅然道:“由我來出手吧,我先用罡氣護住諦兒身體,直接把藥力給逼出來。”
秦擒琴踏步向前,大袖一揮,無盡罡氣湧動,正要出手,秦諦的聲音卻突然傳來。
“住手,不要管我,我還撐得住。”浴池中的秦諦猛的睜開了雙眼,他瞳孔泛紅,臉帶猙獰,咬著牙開口的大聲的喝道。
“秦諦,你必須按我們說的來!”
“我知道這是宗師級高手才能修煉的功法,你們剛才的話我也聽到了,不過我還是不想放棄,我感覺這藥水正不斷強化我的身體,我有預感我一定可以修煉成功的。”秦日冕還未說完,秦諦的便立刻打斷了他的,池水依舊不斷沸騰翻滾,而秦諦的身上也仍然在滲出鮮血。
“不行,我不能讓你冒險,父親出手吧。”
“不要阻攔我,爺爺你說過的吧,既然我選擇了這條道路,不管是對是錯,是活路還是死路,我都要給我永往直前的走下去,人可以戰敗,但是意志決不能倒下,勇往直前,才不枉為秦家男兒。”秦諦此事雖然痛苦,面上的五官都扭曲了,卻還是強行扯出一個笑容,雖然笑得很難看就是了。
不過,這依然沒打消秦日冕的決斷,他凝視著秦諦,一字一字的開口道:“太危險了,我不準,我是你父親,沒有我同意你不準給我死。”
“我才不會死,我一定會成功的。”
秦諦與秦日冕兩人互不退讓,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最終,秦擒琴咬了咬牙一錘定音:“讓諦兒繼續,一旦到危險關頭我會立刻出手的。”
…………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半天過去了,秦諦早已嘶叫的喉嚨都發不出聲音了,整個人幾乎化成了個血人。秦日冕和秦荒也別過頭不忍心再看,隻有秦擒琴還死死的盯著秦諦,可以想象一旦秦諦發生危險,他一定會以雷霆之勢全力出手搶救。
寂靜中,早已變淡了許多的池水突然猛烈波動了一下,,最後宛如有著靈智一般全力鑽進秦諦身體,“啊!”迷茫中,秦諦大叫一聲。
“噗通!”
秦諦口裡吐出一大團血,搖搖晃晃地向後沉入池裡。
“諦兒,諦兒……”
昏迷前,秦諦耳邊依稀看見,動地最快的竟然不是秦擒琴,而是秦日冕。當然不是秦擒琴的武功比秦日冕強,而是在這一刻秦日冕的爆發力卻是如此的恐怖,朦朧間好像聽見陣陣焦急的呼喚聲,接著感到一陣溫暖的懷抱,然後就此失去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