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荒行記》第6章 短暫的悠閑時光
“唉,都已經三天了,諦少爺怎麽還不醒呢,會不會有事啊,嘻嘻,不過少爺睡覺的時候好可愛,清醒的時候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可惡表情,好像覺得別人都是笨蛋似得,真是欠揍。”少女一冬坐在床邊用手托著腦袋自言自語,時而咬牙切齒,時而揮舞著小拳頭。  “還沒醒啊,不如趁著現在偷偷欺負他一下好了,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一冬回過頭看看房門關得緊緊的,又做賊心虛的左看看,右看看,正嘀咕著要趁此機會偷偷對秦諦報他平日裡總是欺負自己的仇。

  “諦少爺……諦少爺……”一冬還是有點擔心,她試著叫了叫秦諦的名字,沉睡的少爺不為所動,然後她依然不死心,又試著推了推少年的身體,秦諦搖搖晃晃,仍然不為所動,見秦諦怎麽也叫不醒,一冬直覺這正是報仇雪恨的大好機會。她眼睛一亮,其亮度簡直可以媲美100亮度的晶燈,咯咯地笑了笑,然後搓了搓雙手:“這種情況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牙舞爪,找到報仇機會的一冬正打算對沉睡的孩童伸出罪惡的魔爪……

  然而不幸的事發生了,正當一冬的雙手觸及秦諦的臉蛋正要用力捏下去的那一刹那,秦諦的眼中木然閃現一抹炫然精光,然後雙手一格擋並隨著做出狠狠的反擊,自以為大計得逞,正要得意的一冬猝不及防,被下意識反擊出手的秦諦三下兩下放倒,秦諦依然沒有清醒,但手可是一點都沒有閑著,出手毫不留情並且由於是下意識出手,他的每個動作都比之平時玄之又玄,空靈異常,讓一冬沒有一絲反抗之力,一套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全都加諸在少女臉上。

  半個小時後,秦諦終於醒來了,他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下發麻的身體,抬起頭,立刻愣住了,他發現自己的專屬侍女正蹲在地上,捂著臉不知在做什麽,他驚訝的開口道:“咦,小一冬你蹲著在幹什麽,怎麽了嗎?”

  一冬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了秦諦一眼,只見她的臉比平時圓潤了許多,兩隻眼睛也腫起來並各帶著個濃濃的黑眼圈,活像一隻憨態可掬的大熊貓。

  “哈哈……,你這是怎麽回事啊,非主流嗎?”

  不出所料,秦諦一看見了小侍女的模樣立刻無良的大笑個不停,並落井下石的嘲笑她。

  見了秦諦的惡劣行為,小侍女越發委屈了了,身體也縮得更緊了,也顯得越來越渺小。

  秦諦笑了好一會兒後,估計覺得這種行為不太好,於是強忍住笑意,語氣溫柔,略帶關心的開口向一冬問道:“咳,咳,一冬,到底怎麽了,你實話告訴我,在這秦家哪個家夥向天借膽,連我的人都敢動,我玩死他。”

  小侍女抬起頭,稍稍地看了秦諦一眼,見秦諦又要開始笑了,於是哭著說道:“嗚嗚嗚嗚……,欺負人,欺負人,少爺欺負人。”

  她一邊哭,還一邊捂著臉向房門跑去,然後隻聽“砰”地一聲,她撞在門上,把自己撞得頭昏眼花,眼冒金星,這一撞用力之大連秦諦也替她感到疼,於是哭聲更大了,她粗暴地打開了門快速的衝出房間。

  秦諦疑惑地嘀咕: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之後,秦諦微微的晃了一下腦袋,才開始注意起自身的情況起來,他用力握了握手,這一下立刻發現了自己的力氣大了許多,而且身上皮膚的顏色,也不在像從前那樣白得毫無活力,而是透著健康的光澤,他有著這樣的一個感覺,他的身體因為那一次的藥液築體,

發生了某種不知名的變化。  難道我成功了嗎?

  輕輕的搖了搖頭,秦諦不再獨自思索,決定去問問秦擒琴。他從床上爬了起來,迅速地穿上衣服,然後走出房間,信步向秦擒琴時常在的書房走去。

  不一會,他就來到書房門口,一到這裡就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此時秦擒琴和秦日冕正在裡面說著話。

  秦諦眼睛一亮,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去裡面,秦諦才發現不只秦擒琴,秦日冕在,連大哥秦荒也在。

  “諦子,你醒了,太好了,今早我去看過你,那時你還在昏迷,讓我好生擔心。”

  三人皆是武者修為不弱,對於秦諦的到來,早就知曉,身為最小一輩的秦荒倒是最先像秦諦打了個招呼。

  此時,秦日冕皺了皺眉頭,臉上同樣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喜意,卻是對著秦諦斥道:“秦諦,你身體才剛好,怎麽一醒來就到處亂跑,還不去給我好好休息,要是再出事有你好受的。”

  秦諦揉揉頭,撇了撇嘴才開口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屢叮業納硤搴玫貌壞昧耍媸笨梢源蛩酪煌防匣褂形乙燦行┮晌室虢桃晃飾以趺茨馨殘娜バ菹⒛亍!

  “哼,少油嘴滑舌”秦日冕斜了秦諦一眼,冷哼的開口。

  秦諦聽了,有點不爽,不過他也明白秦日冕是在關心他,就不再說話。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諦兒別胡鬧,還有日冕你也是,別總對諦兒那麽嚴厲。諦兒,你說有事要問,是不是和《葬兵訣》有關?”坐在主位的秦擒琴終於發話了,他揮手製止住秦諦和秦日冕的對話,把手中的書籍放下,含笑開口。

  秦諦點了點頭。

  秦擒琴摸了摸稀疏的胡須,笑著開口道:“你想的沒錯,你的《葬兵訣》的第一步已經初步修煉成功了,過幾天等你身體好些,就可以開始繼續進行下一修煉步驟了,這一點我真的很自豪,應該說不愧是我的孫子,連這種宗師才可修煉的功法也能堅持下來。”

  秦諦聞言,立刻面露喜意,一旦《葬兵訣》修煉成功就可以向自己最大的底牌《七大限》進軍了。

  “不過真的可行嗎?這次這小子的小命就差點不保了,要是還有下一次,可不能保證他能這麽幸運。”秦日冕還是有一點擔心,神色不動地開口潑冷水道,更何況他其實並不讚同秦諦習武。

  秦荒也有點擔心,也關心地說道:“父親說得有理,雖然這一次修煉成功了是好事,但卻也攸關諦子的生命安全,是否我們是不是要重新考慮一下。”

  秦擒琴微微點頭,沉思了片刻,才回答道:“我想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危險,按秘笈所敘述第一步的藥力最為重,之後的倒是比較溫和,隻要嚴格遵從應該不會出什麽太大的意外,今後,我會多加注意的。”

  看到秦擒琴同意了,秦日冕和秦荒也隻能認同這個決斷,而秦諦當然更加不會有其他意見。

  ……

  天空中飄散著小雪,不大,卻很調皮,像蝴蝶一樣隨處飄散,一會兒落在屋簷下,一會落在樹枝上,還不時飄在行人的臉上。

  秦諦一個人撐著把小傘,行走在街道上。雖然,現在還是禁閉時間,但他還是出來了,當然秦諦知道這不可能瞞得過秦日冕,應該說他肯定會是第一個知道的。不過既然沒被攔阻就意味著秦日冕允許了,於是他很輕易的就走出了秦府的大門。一個人?當然不可能,秦諦知道,在周圍不知道的地方肯定跟隨著很多的護衛,他看不到,卻能肯定。

  秦諦沒有目的的隨意走著,走得不快也不慢。雖然天下著小雪,不過街道上仍然有些熙攘,商人,旅人,武人,窮人,富人同樣在走,不過他們大都有著各自的目的,這就是生活。

  城南這邊的街道並不是中心街,有些小,風景還好,有樹,有林,但地處稍偏,沒什麽大的商鋪,除了旁邊的茶鋪稍稍固定,早上或許也會有幾個賣早點或是買菜的小販過來,周圍的房屋稀稀疏疏,一些沿河而建的房屋一頭會伸出水面,如同河邊的吊腳樓一般。

  秦諦一邊哼歌一邊沿河邊的道路行走著,一路前行,道路兩旁磚木結構的古樸建築時多時少,各種各樣的樹木。

  “仙鶴居”這就是出現在秦諦面前的茶樓名字,高達三層古色建築,果然有些氣派。

  秦諦他隻是大略的描了一眼,就不見思索的走了進去。他踏進茶樓,隻是在第一層掃了一眼後,沒有絲毫停留,就直接上了二樓。因為,從以前到現在,秦諦一直喜歡站在高高的地方,所以二樓也沒多呆,便直接的走上了三樓。

  當然,茶樓是有等級的,每一樓的消費代表著不同的級別,顯然三樓是最高的級別,意味著消費也是最貴的。而秦諦會在意嗎?當然不,他是秦家三少,唐漢的秦。

  於是秦諦一進到三樓看見的人皆非富即貴,或是富商,或是名仕,或是武人。這就是階級,秦諦邊想著,便大略的將樓上的一切,打量了一遍。

  東面的一桌穿的是清淡的白色布袍,戴著氈巾,談論的是詩詞歌賦,是名仕。

  北面的一桌穿的是華美的綾羅綢緞,珠光寶氣,大腹便便,油光滿面,談的是吃人生意,是富賈。

  西面的一桌穿的是行動方便,乾淨利落的勁裝,佩戴的是刀劍,談論的是江湖。

  如此一動一靜的對比, 讓人感歎。

  秦諦的到來,自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有人看了一眼即回,有人視若無睹,亦有人直愣愣地看著,訝異不已。也許,一個七歲的小娃兒一個人獨自來到茶樓,亦是讓人驚訝的一件事,在他們眼裡秦諦也許是個怪異吧。

  秦諦並沒有在意,他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他不假思索地走到南面的一張桌子,如果說每個位置代表這各個不同的階級,那他又是什麽,世家?或是武人?他想。

  在等待侍者上茶的這段時間,秦諦把頭轉向窗外,看著外面揚揚落落的雪花,來來往往的行人。與有些清冷的三樓不同,二樓顯得很是喧囂,依稀間仿佛聽得見一些話語。

  “上月中旬,春秋刀客大俠丁海,刀屠黃淮三十三匪盜。”

  “又一日,濮山世家,濮山老人八十大壽,一夜間卻慘遭滅門。”

  “下月,十五清風劍蔣清風將對決孤涯客,我必定到場一看。”

  ……

  江湖是什麽樣子的,這大概沒有人能說清楚,但有一點是永恆不變的,無論哪一個時代的江湖都充滿刺激。

  江湖人是怎麽樣生存的,這大概也沒有人能說明白,但同樣有一點永遠不變的是,無論哪一個江湖人都充滿了欲望。

  秦諦在想什麽是江湖,有些感懷,他把手伸向窗外,一朵雪花輕盈的落在他的手中,不一會就融化了,他淡淡的笑道:江湖,就像這雪花般,一閃即逝的美麗。劍鋒青冷,盡染寒涼,獨舞於山巔,揮殘劍,斷風斬雨,試問天下,看那緣起緣滅,花開花謝。”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