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的表演嗎?”風啟悠閑的站在銀行攝像頭前，像是真正的馬戲團小醜一樣躬身行禮。

　　而在他身後，七八個精神病人像是街頭小混混一樣將超人按倒在地，用盡各種手段毆打著那副鋼鐵之軀。

　　有幸見到這一幕的人無不懷疑自己身處夢境，要知道那可是超人啊！

　　他曾無數次懲治罪惡，曾無數次打倒敵人，但現在的他卻好像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沒有任何的超能力。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這就是你和蝙蝠俠的差別。”風啟看著超人嘲諷道“你的力量來的太輕松，也太理所當然了，這讓你產生了一種自己天下無敵的感覺，但實際上你也是只不過是一個強大的生命體。

　　你不是神。”

　　說完，風啟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散開，他一個人來到超人面前蹲下身問道:

　　“你大概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吧?”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超人問道。

　　“如果是蝙蝠俠他恐怕早就猜到了，而你卻直到現在還一無所知。”風啟笑著說道“真的，你這幅表情讓我相當愉悅啊，但是這還不夠，所以我找了一個能夠讓遊戲更加有趣的人。”

　　風啟貼在超人耳邊說道“露易絲！”

　　“你要對她做什麽?”超人當即怒吼道“你要對她做什麽！”

　　風啟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超人想要掙扎，卻被風啟的手下死死的按在了地上，這是他所從未想象過的遭遇。

　　要知道他可是超人啊，他什麽時候受到過這種屈辱?

　　但偏偏小醜這個瘋子他就是做到了，而且還那麽的理所應當。

　　“小醜！”超人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發誓！”

　　“隨意。”風啟滿不在乎的說道，隨即帶著手下將超人關入牢車當中。

　　其實所謂的牢車也不過是加了兩個輻射燈的貨車罷了，最多被風啟加固了一些，但就是這樣簡陋的設備卻將一向戰無不勝的超人囚禁了起來。

　　“陛下，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麽?”李英傑問道。

　　風啟笑了笑“遊街示眾！”

　　牢車兩側的巨大顯示屏亮起，超人在內部的一切反應都同步投影在了外面，難以想象這個男人不久前還如天神一般從天而降，現在卻淪落為他人的階下囚。

　　但不管怎麽樣，小醜這個名字是已經被徹底的銘記在了大都會眾人的心底。

　　*

　　而另一邊，哈莉帶著迷人的微笑來到星球日報報社前。

　　“這位小姐，您需要幫助嗎?”一位西裝革履的路人問道，未了還有些魂不守舍的偷瞄了哈莉胸部一眼“我想我可以幫助你。”

　　“不，不用了。”哈莉俏皮的從隨身攜帶的皮包裡掏出一個酷似神奇寶貝精靈球的玩意“放飛自我的感覺真的很好，所以你要試試嗎?”

　　“呃……所以說你是推銷的嗎?”那個男人問道“因為第一次推銷而緊張不以?”

　　“這個嘛?”哈莉搖了搖頭“那到不是，我只是在等待一個信號而已。”

　　男人沒有在意哈莉的回答，他好像不經意間摟住哈莉的肩膀“不如這樣吧，不管你想要推銷什麽我都可以全部買下，不過作為回報我也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小忙。”

　　哈莉嘟了嘟嘴，剛要暴揍眼前的男人一頓，就見自己的電話發來一條短信。

　　信息很簡潔，只有一個字母J。

　　“哦，

看來他們已經得手了。”哈莉笑著看向那個男人，將精靈球遞到他面前“要試試嗎?”　　“什麽?我……”

　　話還沒說完，那個球體就自行打開，墨綠色的氣體噴湧而出。

　　“來，讓遊戲更有趣一些吧！”哈莉笑著說道。

　　這股綠色的霧氣就是小醜毒素，風啟將其從自己身體裡分離出來後裝進了這個小小的球體裡。

　　而哈莉因為體內也被風啟注射了酒神因子的關系，在這一個月裡似乎對這玩意產生了免疫。

　　“好，很好！”她像是一個小瘋子一樣大笑著，把手裡的球體通通砸進了報社。

　　然後拿著兩把手槍走了進去“接下來是哈莉奎茵的個人秀了，有發現名為露易絲的女人麻煩說一聲，我正找她呢！”

　　但報社裡的員工已經無法回答了，在霧氣彌漫進來以後他們就一個個掙扎著倒在地上，臉上不自覺的顯現出微笑。

　　這個世界是英雄們的主場，政府的存在感被無限削弱，所以在某種程度上只要打敗了英雄也就打敗了大都會。

　　但無論是風啟還是哈莉，他們想要的都不止這些。

　　哈莉悠閑的跨過在地面抽搐的感染者，在社長辦公室的抽屜裡找到一份員工名單。

　　“很好。”她興奮的笑道“我真好奇甜心他能做出什麽愉悅的事情來。”

　　在名單上，露易絲·萊恩的名字旁，是用黑筆寫下的“因懷孕帶薪休假。”

　　“very good。”

　　*

　　同一時間，風啟的其他手下分別襲擊了不同的幼兒園和小學，他們手持著裝載小醜毒素的球體拋出，每一次襲擊都能為風啟帶來至少百名狂笑士兵。

　　曾經發生在哥譚的事情正在這座城市裡重演，唯一不同的是大都會的英雄已經被風啟所囚禁。

　　而且這一次的狂笑軍團有了傳染的能力。

　　*

　　“看看吧，超人。”風啟站在克拉克身前，指著無人機所拍攝到的畫面說道“你是如此的無能為力，我這一次前來就是為了讓你感受到自己的弱小。”

　　“這樣傷害無辜的人很有趣嗎！”克拉克質問道，此時的他雖然被束縛在椅子上，臉上也是鼻青臉腫的，但卻沒有一丁點妥協的意思。

　　“當然不是。”說著，風啟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針管，狠狠的刺入了超人的脖子。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超人忍受著劇痛說道“為了我的基因?”

　　“別這麽想，你的血液頂多算是個添頭而已，但我確實需要它，很多。”

　　在抽完一管後，風啟有當著超人的面將其注入一個特定的容器內。

　　而這樣的容器……

　　風啟有滿滿的一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