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見，我正在布置會場。”風啟很自然的回答道“舞台燈和場地已經有了，主角馬上登場，我也要準備開始為大家獻上精彩的表演。”

　　收銀員:?_??

　　這什麽情況?

　　就算是表演你也不能來銀行表演吧?還是說這人精神有問題?

　　這麽想著，收銀員的眼光愈發古怪，那慘白的皮膚，綠色的頭髮，猩紅的嘴唇……

　　這小醜怕不是入戲太深才會在避雨的時候胡言亂語。

　　不過她並沒有面露不滿，而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回答道“如果您是擔心設備進水的話搬進銀行當然沒問題，但請不要打擾到其他人。”

　　“當然。”風啟微笑著說道“在表演開始前我絕對不會那麽做的。”

　　這時，一個孩子拉了拉母親的袖子“媽媽，有小醜。”

　　“確實。”那個年前的母親對著風啟點了點頭“這位先生，能告訴我你的表演地點嗎?我的孩子一向非常喜歡看小醜的表演。”

　　“我的榮幸，女士。”風啟十分優雅的回答道“但我的演出就在這裡，就在不久之後。”

　　“你要表演什麽?”孩子好奇的問道。

　　“嗯，怎麽說呢?”風啟指了指自己的手下“一會我們要在這裡活抓超人，然後在把他賣給一個頭頂光禿禿的男人。”

　　“聽起來很棒！”孩子興奮的說道“但你要怎麽抓捕超人?”

　　風啟掏出一把銀白色的手槍“用這個。”

　　“這是什麽?”

　　“全名叫試做型模擬紅色恆星輻射的對超人武裝一號。”

　　“酷！”

　　“當然，這很酷。”風啟笑道“但其實他就是一個激光燈，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兩米內能夠弱化超人的皮膚，然後在像是正常的槍支一樣發出子彈。”

　　“聽起來很厲害。”小男孩點頭道“但是那樣超人該要怎麽打敗壞人?”

　　“打敗壞人?”風啟問道“為什麽要打敗壞人呢?”

　　“因為那是壞人啊。”小男孩手舞足蹈的說道“壞人就應該被打敗，難道您的舞台劇不是這樣的嗎?”

　　風啟搖了搖頭“不，我的劇本上沒有這一段，那個壞人是一個被現實逼瘋的可憐蟲，他的過去很悲催的。”

　　“那也是理所應當的。”小男孩不以為然“反派就應該全家倒霉。”

　　“是嗎?”風啟的嘴角突然不受控制的咧開狂笑“哪怕當時他什麽也沒做錯。”

　　“誰叫他是反派的。”

　　“好吧。”風啟蹲下身子，把手中的槍抵在小男孩的頭頂“重歸正題，我說過這把槍能夠正常發出子彈的對嗎?”

　　小男孩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見風啟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瘋狂。

　　“遊戲開始了！”風啟說道。

　　下一刻，子彈毫無征兆的貫穿了那個孩子的腦袋。

　　一瞬間，仿佛時間在此凝固，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風啟一手捂著腦袋，另一隻手舉起槍對著天花板扣動扳機“表演正式開始，請盡情發揮！”

　　同一時間，風啟的手下也都整齊的掏出槍支，對著銀行裡的人無差別的掃射起來。

　　“不，我的孩子！”

　　“噢天哪，救救我，超人！”

　　“超人，超人呢?”

　　“救命……”

　　人們開始呼救，比起哥譚市那種麻木的居民他們要更加活潑，正是對超人的盲目信任造就了這一切。

　　“多麽愉悅的哀嚎。”風啟走出銀行，在暴雨中陶醉道“明知道我不應該這樣，但我就是忍耐不住啊！哈哈哈哈……”

　　“你再也沒有機會了。”一個聲音自上而下的傳來“你的下半生都將在監獄度過，你再也沒有機會去禍害其他人！”

　　“不，我只是在擔心一不小心把你玩壞了而已。”風啟抬起頭，看著那個紅褲衩穿在外面的男人。

　　超人，在利用超級聽力察覺到這裡發生的情況後他第一時間飛了過來。

　　超人皺著眉用X視線看了看銀行裡面的慘狀，在看到那一具具尚且鮮活的屍體時，臉上頓時難看了不少。

　　“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那可不一定。”風啟不屑道“我是小醜，哥譚的小醜，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

　　超人降落在地面，一掌將風啟按在牆上“但這裡不是哥譚，遇到我算你倒霉。”

　　哥譚市曾經發生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但克拉克並不認為小醜能夠威脅到自己。

　　因為他是超人，是鋼鐵之軀！

　　他比子彈更快，比引擎更有力，他足以打敗一切敵人。

　　“但我不這麽認為。”風啟輕輕打了個響指“大英雄到場了，那位舞台燈也可以打開了。”

　　周圍的四盞紅色恆星輻射燈同時亮起，燈光覆蓋了因陰雲而陷入昏暗的銀行周圍。

　　“我可不會因為你是精神病人而手下留情。”超人說道。

　　“知道嗎，你很傲慢，你明明可以直接落下來將我帶走，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但你沒有，你在享受，享受自己的力量，享受他人的喝彩，就和我一樣。”

　　說著，風啟一把抓住了超人的胳膊，然後在後者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將其緩緩掰開。

　　“什麽?這不可能！”超人大吃一驚道“你怎麽會有這種力量！”

　　“誰知道呢?”風啟一拳砸在超人的臉上“你的格鬥經驗還不如一個街頭小混混呢。”

　　“可惡。”超人被這一下猝不及防的打翻在地，他立刻惱羞成怒的瞪著風啟:

　　“不過沒關系，只要我動用熱視線，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製服你……欸我熱視線呢?”

　　超人驚悚的發現自己的超能力已經完全消失，現在的他就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麽區別，最多也不過是身體強壯了一些而已。

　　“誰知道。”風啟聳了聳肩“總之，先教教我們的超人先生怎麽做人吧。”

　　幾個手下得到命令，立刻脫下外套露出一身壯碩的肌肉，一個個摩拳擦掌的來到超人面前。

　　克拉克看著到來的幾人，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No……”

　　這一天，大都會的人們不可思議的發現本應無敵的超人竟被幾個劫匪按在地上暴揍，那狼狽的模樣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