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哥哥!我們要去哪裡呀?”小小貼緊王耀天道。
“帶你去看一場好戲?”王耀天道。
來到要看戲的地方,小小發現他們要去的地方居然是連家堡。
“殺!”
“啊!”
此時連家堡的人與雪鷹帶領的逍遙侯弟子殺得火熱。
雪鷹習得逍遙決,踏入了三流武者境界,對上連家堡的一眾蝦兵蟹將,可謂是天上降魔種,人間閻羅神。
他所到之處,無人與之匹敵。
他要的對手不是這些一無是處的鹹魚,而是那自命清高,不可一世的連城璧。
雪鷹被逍遙侯,小公子壓榨得太久,他需要擊敗連城璧來獲得成就感,。
他在廳堂中吼叫道:
“快告訴我連城璧在哪裡?”
無人知道連城璧的下落,雪鷹喪心病狂起來,一下子便殺了連家堡五十多人。
“你們都不知道連城璧是吧!那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連家大小姐該知道在哪裡吧!誰告訴我,我就給他一條生路。”雪鷹歇斯底裡道。
王耀天背著小小藏在暗處,此情此景,他的心中毫無波瀾,小小輕聲道:“連哥哥!你不出手救他們嗎?”
王耀天冷酷無情地道:“逍遙侯沒有出來,即使我出手也救不了他們,沒有必要做無謂的犧牲,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如此冷酷無情的人,小小的身子蜷縮了片刻。
她知道連城璧是一個狠,毒,決於一身的人,可這心也太狠了,她害怕有一天自己也會被拋棄。
雪鷹在連家堡中任意施展逍遙決,身體四肢膨脹開來,將連家堡中所剩人的血液吸了個遍。
他想要效仿逍遙侯,以血換血,從而突破三流頂峰境界。
可惜啊!
逍遙侯始終還是留了他一手,並沒有將逍遙決的秘密全部告訴他。
“啊!不行!為什麽不行?”
逍遙侯將他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哥哥靈鷲為了連城瑾也拋棄了他。
他要力量,他要殺盡所有害過他的人,逍遙侯也好,連城瑾也罷!都在他的獵殺名單中。
雪鷹搞定了連家堡,大老板逍遙侯踏風而來。
逍遙侯神采奕奕。
雪鷹心中雖不舒服,可面對逍遙侯的到來,他只能唯唯諾諾。
“恭迎師傅?”
逍遙侯一看連家堡無一活人,喜笑顏開地往往連家祖祠走去。
進了房門中,逍遙侯雙臂一揮,連家所供奉的先人排位全被轟得粉碎。
“連正庵!這就是你的心血,你當初生了我卻將我毀容拋棄我,你無情就不要怪我無義。你放心,你的後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除了他們,整個江湖都要為我曾經的的苦難而陪葬。你不要我是吧!我們一起來看一看你的孫兒厲害還是我厲害。”
逍遙侯大笑出門去,隻留下一地的木牌殘渣。
連家堡一夜滅門之後,接著就是司馬世家,諸葛世家,鐵刀門,千山寨……
幾天的功夫,雪鷹帶著逍遙窟的人屠完半個江湖。
江湖中人,人人自危。
天宗出世!
世間再無正派人,而有的是天宗宗主逍遙侯。
這一日!
武林中人沉不下心了。
逍遙侯發出武林帖,讓江湖上的人七天之內到連家堡來俯首稱臣,到時候舉行武林大會,而他逍遙侯這個天宗宗主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做武林盟主,
順便一統江湖。 武林帖一出,江湖中人,紛紛出山討伐逍遙侯。
二鍋頭看著變色的天喃喃道:“大禍臨頭了。”
老人些都害怕兩百年前的災難再次重蹈覆轍。
當年的魔頭東瀛忍者是以武論道,而如今的天宗宗主逍遙侯卻是喜怒無常,殺人全憑心情,比起前者,後者更加殘忍。
現在的逍遙侯只有一個信念,要做那人上人,要當世間獨一無二的王者。
“師傅!武林帖已發,那連城璧與蕭十一郎會來嗎?”雪鷹疑惑道。
“哈哈哈!會來的!我在連家堡辦,就是要一劍三雕,一對連城璧,二對蕭十一郎,三對天下。只要他們都來了,我就可以一次性解決掉所有人,從此高枕無憂。”逍遙侯道。
“師傅英明神武,必定一統武林。”
“為了讓連城璧與蕭十一郎必來,你去一趟沈家莊,替我為沈璧君提親,如果她不同意,再次滅了沈家莊。”逍遙侯冷冷地道。
在逍遙侯的眼裡,天下第一美人就必須他這個天宗宗主才能配得上。
雪鷹領了命,出了連家堡,在一座無名山的半山腰處遇到了他的哥哥靈鷲。
“哥!好久不見啊!你真的讓我好找。”雪鷹來到靈鷲的身後舔著舌頭道。
“雪鷹,你怎麽在這兒?”靈鷲喜出望外道。
“哥哥!我們真是好兄弟啊!在這荒郊野外都可以相遇,真的是兄弟心有靈犀。”雪鷹道。
遠處傳來連城瑾的聲音:“靈鷲,你在哪裡?”
靈鷲聽到聲音,與雪鷹告別道:“弟弟,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
“剛見面,不要急嘛?你喜歡連城瑾是吧!來,我滿足你。”
雪鷹點了靈鷲的穴道,抓來連城瑾,就地正法了。
雪鷹施暴。
連城瑾大叫靈鷲救命。
可惜的是,她叫破了喉嚨也沒有用,靈鷲就在她眼前。
就這樣,靈鷲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他弟弟玩到傷心欲絕。
事情了了,連城瑾攤在地上,哭得死去活來。
“哥哥,上陣親兄弟,我還可以吧!以後只要你一碰他就會想起我,哈哈哈。”雪鷹變態地說道。
靈鷲掙脫穴道,狂暴地用拳頭招呼在雪鷹的胸膛後怒吼道:“你這個禽獸,我要殺了你。”
“咳咳咳!”
“靈鷲!你殺了我也沒有用,我將與你同在。”雪鷹瘋魔道。
靈鷲停下手。
雪鷹更加得寸進尺地道:
“哥哥,既然你不殺我,那嫂嫂!你與我大哥好生快活,我先走一步。”
“靈鷲,我冷。”連城瑾抽泣道。
靈鷲脫下自己的衣服,將連城瑾抱住,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
“靈鷲!是下雪了嗎?媽媽說過,下雪天可冷了。”連城瑾得了失心瘋道。
連城瑾瘋了,靈鷲的生機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