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二鍋頭心潮澎湃;
這一日,二鍋頭歡天喜地;
……
他偷偷溜到沈家老宅,發現這裡十分地冷清,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他在各個房間裡面來回的尋找蕭十一郎與連城瑾,都是一無所獲。
“人呢?去哪裡了?”
二鍋頭獨自嘀咕道。
尋不到人的他一人坐在堂屋中,突然感受到有一股莫名的召喚,讓他心頭心血來潮,內心莫名地起了貪戀。
他尋覓而去,來到了沈家地窖裡面。
發現這裡異常的寒冷,對於春天來說,有些違背了自然的規矩,二鍋頭走進去一看,發現割鹿刀被蕭十一郎封印在一塊玄冰石上。
他伸手觸摸玄冰石,發現割鹿刀居然可以隔著玄冰石讓他血液沸騰,極速湧動。
二鍋頭難以置信,心中疑惑道:“什麽玩意兒,這不可能是割鹿刀?”
在他的印象中,割鹿刀是一把正義之刀,是蕭家世代守護的信仰,它不可能變成一把魔器。
割鹿刀在吸引他,他不敢取出割鹿刀,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刀取出來要出大事情。
他忍痛離開割鹿刀。
再次回到堂屋時,聽見了連城瑾帶著蕭十一郎遛彎回來的對話聲。
“蕭大哥!你就吃點吧!你都好幾天沒有進食了,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怎麽受得了。”連城瑾心疼道。
“城瑾,給我個痛快吧!你看我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活著也是在浪費糧食,不如讓我早點解脫。”蕭十一郎帶著祈求的目光道。
二鍋頭衝進屋子裡面,一臉嚴肅地問道:“郎兒,告訴我,是誰傷了你。”
蕭十一郎見到二鍋頭的身影,知道他是昔日救過自己很多次的老前輩,無言以對,一句話都沒有說。
可這一聲浪兒讓他心裡的很多疑問得到了解答,不過這一刻蕭十一郎卻是無心去問二鍋頭的身份。
連城瑾為他說道:“是我大哥連城璧!”
二鍋頭知道連城璧的實力,發出疑問道:“不可能!連城璧怎麽可能是你與割鹿刀的對手。”
“蕭大哥他並沒有使用割鹿刀。”
這個時候,蕭十一郎也不好再悶聲悶氣,隻好將突變的割鹿刀一五一十地告訴蕭十一郎。
二鍋頭見到這樣的蕭十一郎,不盡老淚縱橫,這個時候想要蕭十一郎活下去,就只有一個人可以。
她就是沈璧君!
二鍋頭作為父親,不願意見到蕭十一郎一蹶不振,相對於他被廢掉的身體,他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連家堡,二鍋頭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找上了沈璧君。
他對沈璧君說明來意,沈璧君卻是猶豫了,她現在是連城璧的妻子,一個有夫之婦,傳出去名聲就沒了。
所以一開始她並沒有答應二鍋頭同他一起去喚醒蕭十一郎沉睡的心。
尋求無果,二鍋頭只能原路返回。
王耀天聽徐姥姥吐槽說二鍋頭又回來了。
他便在二鍋頭回沈家宅子的落日峰上堵住了他。
二鍋頭趕路回去,一路上匆匆忙忙,撞到了王耀天才發現他的身前多了個人。
“少堡主!你怎麽來了。”二鍋頭忍住憤怒,詫異地說道。
“二鍋頭,你在我們連家幹了有幾十年了,你要走了,我作為連家主人當然要來送你一程。”王耀天道。
“承蒙少堡主掛念,老粗一個,就多謝少堡主了。
” 二鍋頭運足十成內力,在王耀天出其不備的時候打出了一流高手的巔峰一拳。
轟!
王耀天沒有閃躲,這千斤之力的一拳捶在了他的胸膛上,二鍋頭整個拳頭沒入王耀天的身體裡面。
“二鍋頭,沒想到你還是個一流高手,看來是連某人眼拙了,你居心叵測地藏在連家幾十年,我是時候該還你禮物的時候了。”
二鍋頭不可思議地看著王耀天,道:“你居然沒有受傷!這怎麽可能,連城璧,你到底修煉了什麽邪門功夫。”
他迎來的不是王耀天的回答,而是他輕輕的一掌,這一掌看似雲淡風輕,毫無威力,實在上卻是石破驚天,力量在後續上無窮無盡。
砰!
一掌將二鍋頭拍飛出去四五丈,接著王耀天對著二鍋頭又是凌空一腳,踢得他四大皆空,五髒六腑全部移位。
此時此刻,二鍋頭知道,眼前的連城璧已經無敵,鬥下去他只能是挨打的命運,死亡在向他靠近,他不能等,他只有選擇調下山崖才會有一線生機。
老家夥從落日峰跳下去,王耀天便沒有繼續追擊。
他回到連家堡!
來到了沈璧君的房間,見到她在收拾衣服,他溫柔地,道:
“璧君!你收拾東西是準備去哪裡?”
沈璧君心裡理虧,便依偎在王耀天的懷裡輕聲細語,耳鬢廝磨地道:“我想回沈家給奶奶掃掃墓,看看她老人家。”
王耀天沒有說話,抱起她往房間裡走去。
“城璧,你要幹什麽?”沈璧君嬌滴滴地道。
“璧君,你是我妻子,我當然是履行一個丈夫該有的職責。你看我們都成婚一年多了,才同過一次房,說出去豈不是要貽笑大方,更何況我們連家還麽有香火,我再不急,老祖宗都要跳出來打我了。”王耀天壞壞地摸著她的臉蛋道。
沈璧君是想要掙脫的,可成為先天高手的王耀天,靈動空明,周身無塵無垢,宛若謫仙在世,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他,如此她便從了王耀天。
兩人從白天瘋到晚上,又到白天,翻雲覆雨,妙不可言。
次日,王耀天離開後,沈璧君這個聖母婊又開始責怪自己起來。
直到她想通她的心是屬於蕭十一郎,身是連城璧的,她才得以釋懷。
王耀天全身香噴噴,回到玩偶山莊,素素與小小兩人都躲得他遠遠地。
他一陣哄騙下,素素才原諒他道:“你這個花心大羅卜,有了我和小小。怎麽還出去瞎混,難道我們還不好嗎?”
“哎呀!你們誤會我了,那沈璧君想要去救蕭十一郎,我只能如此阻止她了,我總不能囚禁她,或者殺掉她吧!好歹是夫妻,以後日子還要過得嘛!好寶貝些!我錯了哈!原諒我哈!”王耀天開心地求饒道。
素素道:“我是沒什麽問題,可小小就不一樣了,她還懷著你的孩子呢?你算是傷透了她的心。”
王耀天來到小小房間,見到小小一個人躲在被窩裡面偷偷哭泣。
他從身後抱住小小,安慰小小道:“哎呦!誰家小花貓哭了呦!不哭!不哭!我保證除了你與素素,偶爾沈璧君一下,其她人我絕對不去招惹。”